【「火種將熄」
「神的時代已經結束」
「金血落向大地」
「神諭在遠方響起……」
負世的手托住烈陽,可黑暗覆蓋住了烈陽,金血自漆黑的大日中流下。
「流淌吧 黃金的血液」
大日中流下的金血沿著手臂匯入大地。
「匯成一條滾燙的河 流向世間英雄后裔——/匯成一條滾燙的河 流遍世間諸神之銘」
史詩的起點,金血匯入破碎的大地,匯入逐火的英雄們。
史詩的終點,英雄們化作了諸神。】
[崩鐵·素裳:既然他們有著燼滅禍祖的金血,那他們算不算是燼滅禍祖的孩子?]
[椒丘:哈哈哈!素裳,他們的金血是源自燼滅禍祖沒錯,但那跟我們口中的血脈關系可不一樣。真正屬于祂的金血,可不是那么容易獲得的]
如果真的能夠獲得燼滅禍祖的金血,那恐怕與直接賜福無異,而沐浴星神瞥視,受星神賜福之人,即為令使。
[花火:嘻嘻,至少比某個喜歡說大話的火魔更接近毀滅呢~]
[花火:誒~某個火魔怎么這么久都不說話啊?不會是死了吧~]
[黃泉:……他死的并不卑劣,至少在最后,他仍舊堅持著他的毀滅]
[那刻夏:英雄后裔,諸神之銘,很好,越來越接近了]
【「『金織』阿格萊雅/『黃金之繭』阿格萊雅」
「你要輕撫圣城的絲網」
「聆聽命運的聲息/聆聽群星的聲息」
在衣匠的簇擁之下,阿格萊雅揚起手來。
黃金的殿堂之中,纏繞圣城的絲線,源自她的手中。終有一日,她能夠借此觸及群星。
「會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萬千門徑/會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萬千門徑」
「為你從百界捎來訊息/為你從寰宇捎來訊息」
那連接萬物的門徑一扇接一扇的打開,緹寶、緹寧、緹安,三相的命運信使終將化作神明,于寰宇之中,為你打開那扇未盡之門。
「愚鈍的阿那克薩戈拉斯/『理性』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他的學識能夠駁斥信仰/他的學識能夠駁斥世界」
「掀起弒神的駭浪/掀起覺醒的駭浪」
理性的王座之上,瀆神的學者接過覺醒的種子,他將其捏碎,令真正的理性流向眾生。眾生終將因此而覺醒。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讓天空成為她蘇醒的眠床/讓『天空』成為她蘇醒的眠床」
昏光庭院的樹杈之上,本該屬于天空的祭司以自已的意志讓『天空』醒來,為世界帶去光耀。
飛鳥自此飛上天空。】
[白厄:怎么感覺阿格萊雅對那刻夏老師的評價里……]
“愚鈍的阿那克薩戈拉斯,這多多少少夾雜著那么一點點的私人恩怨了吧……”白厄饒有興趣地猜想了一番。
“小白,你在想什么呢?”緹寶突然來到了他的面前。
“沒什么!”
白厄被嚇了一下,立馬閉上了嘴,在看見是緹寶后松了口氣。
[阿格萊雅:只是正常的評價而已,我并不覺得有什么錯誤]
[那刻夏:我現在沒什么心情,也不想浪費心情跟你爭論這些無用的評價。比起這個,證實我的理論更為重要]
“根據稱呼的變更與話語里某些詞匯的變更,可以推導出在那位天外來客講述的未來里,黃金裔成為了泰坦,邁向群星。”
“先不談邁向群星,起碼再創世的理論得到了一定的證實。”
“那么接下來就去見見那個神禮官好了,再創世和那所謂的鐵墓,到底有何關系。”
就在那刻夏這么想著的時候,一道聲音出現了他的耳旁。
“人子啊,可否帶吾一個?”
“你?”那刻夏并沒有太過驚訝,他反而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泰坦,“還是算了,你對我來說沒什么用。”
現在在他眼里,這家伙勉強就算是個樹庭的吉祥物,如果不是她身為理性泰坦的身份和體內的火種,那她完全就是個吉祥物。
【「令他怒吼吧/令他歸來吧」
「不死的邁德漠斯/『天譴之矛』邁德漠斯」
「用懸鋒的血脈貫穿敵王/用懸鋒的英魂貫穿敵王」
紛爭的箭矢射落飛鳥,在那片殘酷的戰場之上,氣勢如雄獅的懸鋒王儲早已戴上名為紛爭的王冠,天譴之矛將會貫穿黑潮。
「讓她奔走吧/讓她駐足吧」
「捷足的賽法利婭/『翻飛之幣』賽法利婭」
[教停滯的時間為你流淌/教停滯的命運為你流淌]
貓兒的神速足以令靜止的時間為她流淌,可在無盡的輪回之中,這份神速又能夠讓靜止命運為她流淌,因她改變。
于是,她駐足停留。
「還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還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女兒……/冥河的主人……」
「若你賜予她擁抱的權利/她已受賜擁抱的權利」
「冰冷的死亡…也會在指尖安詳/溫暖的新生…會在她指尖綻放」
死亡的城邦之上,靈魂的冥河之前,她伸手觸摸那象征著死亡的巨龍。
她已經感受過擁抱的溫暖,所以她不愿失去這份受賜的權利。在創世的終點,死亡會帶來人們新生。】
[樂土·維爾薇:不死的邁德漠斯,這家伙看著挺像個戰斗狂的嘛,不知道跟千劫合不合得來]
[樂土·千劫:?]
[克拉特魯斯:天譴之矛!邁德漠斯,你果然不會讓我們懸鋒一族失望,你是天生的王!]
[萬敵:……]
未來的他為何接過那份他本不想接過的火種,成為紛爭的半神,萬敵暫時不得其解。
但他相信,未來的自已絕不是為了延續老師口中的懸鋒傳統而成為了天譴之矛的。
[賽飛兒:哈?這未來有沒有搞錯,我怎么可能會跑去和黑潮里的那些怪物戰斗,別說駐足了,我可是怕跑都怕來不及跑呢]
[巴特魯斯:桀桀桀,大姐頭別慫呀!]
[樂土·帕朵:一看就好危險啊,咱這種怕死的人最怕的就是停下來了啊!]
[阿格萊雅:賽法利婭,我相信你]
[樂土·愛莉希雅:咱們的小帕朵可是超級勇敢的呢?]
[遐蝶:賜予我擁抱的權利的人,會是你嗎……還有死亡與新生,明明看了那么多次有關死亡與存在的觀影,但我好像一直都無法真正理解……]
[星:當然是我!]
[三月七:喂喂喂,別人都沒說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啦?!]
[星:感覺!]
[崩壞·希兒:死亡和新生,其實并不沖突。雖然希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這種感覺,但我始終相信著這個道理]
PS: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