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已經等待了這一刻太久。在空虛、冰冷而孤獨的演算盡頭——「毀滅」抵達了終點?!?/p>
來古士張開雙手,似在擁抱著即將到來的毀滅。
“「NeiKos496」白厄?!?/p>
“「PhiLia093」昔漣?!?/p>
他轉過身,看向白厄與昔漣。
“無需感到遺憾,這一代「黃金裔」是最為杰出的模型,兩位是最后的因子。對于你們,再創世絕非謊言,只需踏上前來,擁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視?!?/p>
“你們將從一串冰冷的數字,升格為真正的生命,與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現實宇宙,完成翁法羅斯的夙愿——”
“以絕滅大君「鐵墓」之名,傾瀉它的怒火「黑潮」,摧毀這一切悲劇的源頭『智識』「博識尊」!”
來古士抬頭望向創世渦心之上,他的目光仿佛穿過了翁法羅斯,穿過了萬千群星,看到了群星深處,那個冰冷的機械神明。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激動,或許這也是他這具軀殼人性尚存的證明。】
[星: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嘛!]
[三月七:情緒一下子就有了起伏,突然變的好激動啊他]
[羅剎:如果一份出自自已之手的弒神偉業擺在面前,并即將達成,我想大多數人都會因此感到激動]
[鏡流:玉兆推演的未來已然揭示,若無意外,他會成功。面對此般偉業,激動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佩拉:已經不用名字來稱呼白厄和昔漣了嗎?]
[艾絲妲:或許在他的眼里,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稱呼吧,一串數字代碼]
[賽飛兒:呦,咱們這一代居然是最杰出的模型,沒想到我這么厲害啊]
[巴特魯斯:那必須的,賽飛兒大姐頭!]
[瑟希斯:人子啊,你以自已的智慧與思想,向這個虛假世界的幕后之人,證明了你才是最理性之名最合適的承擔者]
[瑟希斯:吾看這理性的火種,不如現在就交于你吧]
[那刻夏:不,現在它對我來說已經沒什么用了,你暫時留著吧]
[黑塔:一切悲劇的源頭,機械頭?你為什么那么恨祂?雖然我有時候也看那家伙不爽]
每當她向機械頭提出疑問,祂基本都是在裝死。
天體保守秘密,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不回答。
[來古士:等待吧,等待真相的揭曉。到了那時,或許在某些層面上你們能夠理解我]
[螺絲咕姆:理解,并不代表著認同,我想您應該最了解這個道理]
[來古士:無妨,你們只需要理解便可]
【“……或者,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昔漣的突然發言令白厄和來古士二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就像你說的,翁法羅斯只是一場實驗,我們是局中人,只能沿著既定的軌跡,走向被星星注視的結局……”
她走上前去,與白厄并肩,用肯定語氣說道。
“但那也意味著,會向翁法羅斯投來警視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哦?”
來古士轉過身來,他的語氣平復,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情緒。
“哎呀,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我猜對了,實際上……”昔漣的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這個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視線中了?”
見來古士無言,昔漣更進一步,繼續說道。
“因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觀,看著我們完成儀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達成?!?/p>
“何必多此一舉,向我們解釋這么多呢?”
來古士依舊無言,白厄隨即接過昔漣的問題。
“你故作姿態,將所謂的「真相」全盤托出,不過是為了欺瞞我們,掩蓋另一種可能……”
“翁法羅斯的命運,不止「毀滅」一種結局?!薄?/p>
[盧卡:很好的組合反擊,簡直就像是打了一套組合拳一樣爽快!]
[樂土·愛莉希雅:小昔漣真是又可愛又聰明呀?]
[托帕:的確,在一場根本就不公平、甚至不能被稱之為的談判的談判之中,找到了能令對方一時沉默的真相,很了不起]
[靈砂:按照黑天鵝小姐的說法,翁法羅斯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
排除「智識」與「毀滅」,另一個可能向翁法羅斯投去目光的,只有「記憶」了吧]
[砂金:昔漣小姐的夢,還有歲月的泰坦歐洛尼斯都證明了這一點。
而在與三月七小姐有關的視頻里,那些竊憶者毫不掩飾的欲望更是證明了「記憶」早已盯上翁法羅斯]
[符玄:本座更好奇哪怕得知了有其他星神的注視,他們又該如何借助其力量擺脫毀滅的結局]
[星:感覺來古士的語氣里有殺意了啊,這是被拆穿了真正目的后急了嗎?]
[來古士:我不否認]
急于求成?用這個仙舟俗語來評價那時的自已或許并不完全準確,但他承認那時的自已的確是有些急了。
因為在那時,只有「毀滅」才能達成他的目的。
不過正得益于白厄在永劫回歸中的堅持,在這場耐心的較量與幾乎永恒的等待中,「毀滅」也悄然增長著。
[青雀:現在的你反倒是異常的坦誠嘛,難不成你也擺了?]
【“……”
來古士微微一嘆。
“二位想以「半神」這卑微的身份,改寫被群星寫定的結局?”
他的語氣依舊平緩,但白厄與昔漣都能看出來,他開始著急了。
“你們憑什么覺得自已能做到?”
“嗯……一點小小的勇氣和決心?開玩笑的,其實答案很簡單啦——”
面對來古士的好奇,昔漣將雙手交于背后,輕輕地眨了一下右眼,十分俏皮可愛。
“不過,我們可不打算告訴你?”
伴隨著昔漣話音的落下,白厄已然拔出了侵晨來到了來古士的身旁。
縱使來古士察覺到了他,但也已經無濟于事了,此身并不足以讓他躲過這一擊。
一束刀光閃過,來古士的頭顱便隨之落下,落在了這創世渦心的靈水之上。
“……”
雖然他們斬落了這位“幕后黑手”的頭顱,但昔漣與白厄并未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們陷入了沉默。
“我們要給「翁法羅斯」編織一場長長的夢,讓它相信實驗仍未結束,一切仍在繼續……”
“以歐洛尼斯的力量,應該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吧。”白厄將目光投向歲月的火種。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場夢……”
“在那夢里出現的,歐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花火:“卑微的半神”~嘻嘻,他破防了~]
[波提歐:愛的好!哥們就喜歡你這種干脆利落的性格。
他寶貝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那群欠愛的人總是覺得我們會在愛死他們之前空出時間來和他們進行多余的辯論!]
[彥卿:很利落的一劍]
[鏡流:以復仇為引揮動的劍鋒,自當鋒利非凡]
[黑天鵝:記憶的夢……]
[星期日:以「記憶」的力量,來為翁法羅斯編織一場夢……]
“翁法羅斯的太陽啊,你那份令人贊嘆的意志,能夠將這場夢維持多久呢?”
他問了這個問題,仿佛是在問光幕中的白厄,又仿佛是在問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