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完成自已應盡的職責過后,阿格萊雅便扭頭走了。
此時,浴宮之內(nèi)又剩下星三人。
“她一直被自已所要背負的神職煩憂。但多虧你們,阿格萊雅看起來精神多了。”海瑟音微笑著叉腰。
“你們很熟悉嗎?”
“正如她熟諳紡車如何顫動,我也能從潮濕的空氣中嗅出細微的變化。至于是否能談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時,我便已與她共游。大部分時候,我能讀懂她心里的泡泡就是了。”
“她害羞未說出口的那些話,之后就由我代為敬你們一杯吧。現(xiàn)在,這座浴宮就分給你們歇腳……”
“……好好休息,做好準備:畢竟,我們每次把酒言歡,都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歡慶哪。”
說完這些話后,海瑟音也離開了這座浴宮,將其留給了星與昔漣二人。
在準備好后,星拿出了識刻錨,聯(lián)系到了黑塔,并想要將這期間收集到的消息告知給了黑塔。
然而還未等她們說出口,黑塔便先行開口。
“…第一,那個頭頂上插了蠟燭的小皇冠雖然沒明說,但強硬地拒絕了你們接管「律法」的訴求…嗯,合情合理。”
“第二,來古士確實在這條時間線上,但他和那小皇冠有點關系,你們沒辦法找到他…呵,意料之中。”
“嘖嘖,道阻且長啊……”黑塔感嘆道。
“嘖嘖,道阻且長啊。”星也同樣說道。
“還真像模像樣。”昔漣笑著看了星一眼。】
[星:道阻且長啊……]
[星:等等,我都還沒說呢,你怎么就自已先說了!]
[黑塔:無需驚訝,這就是本天才的智慧。即便是猜測,那也不會偏離真相多少]
[星:這都能猜到?!]
[黑塔:以那小皇冠和來古士的性格來講,這種合情合理的推測十分容易得出]
一個充滿野心的王者和一個心思縝密的幕后之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沒有聯(lián)系。
[黑塔:更別提我當時身處翁法羅斯之外,只是無法過度干涉,但并不代表無法觀測]
[賽飛兒:頭頂上插了蠟燭的小皇冠,噗嗤——!]
[賽飛兒:這外號可真不錯,這位天才小姐真會取外號啊]
[緹寶:那個時候的阿雅……不,阿雅她一直都擅長于表達自已的情緒]
[桂乃芬:所以她其實是個傲嬌對吧!]
[崩鐵·素裳:好像還真是誒!]
[崩鐵·素裳:而且按照海瑟音小姐所說的,她們其實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吧,難怪這么理解阿格萊雅小姐啊]
[佩拉:!]
直球青梅竹馬加傲嬌大小姐……!
[阿格萊雅:……這種說法,倒也有趣]
那條魚兒確實自自已幼時便伴于凱撒的身旁,她們二人也因此得以相識。
值得一提的是,那條魚兒以她走上海岸與凱撒相見的那一年作為她的生日,而自已 也恰巧是那一年出生的。
有些時候,巧合總是那么令人驚訝。
【“既然你沒反駁,那我就默認自已都猜中了。”黑塔自信地說道。
“我們這也有些進展,但談不上什么好消息。時間有限,長話短說……”
“有關智械哥的來歷:他編寫的防火墻,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數(shù)式——在利爾他「天才俱樂部#22」發(fā)明九字算法后,銀河中早就不存在這種數(shù)學邏輯了。”
黑塔雙手抱胸,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來古士一定和天才俱樂部脫不了干系,千萬提高警惕。”
“萬一是博識尊的思考單元……”星提出了一個猜測。
但黑塔立馬否定了這個猜測。
“首先排除機器頭自已,祂主打一個事不關已高高掛起,不可能會親自下場。但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來頭,我和螺絲還在逐一排除……”
“目前最有可能的人選,這么幾個:「寂靜領主」、阿茶……噢,兩位魯珀特也算,但如果是他倆就太沒勁了。”
“我投「寂靜領主」一票。”星說道。
“我們暫時也這么懷疑,但還得進一步驗證。”
“要說的就是這些,世界內(nèi)部就靠你們繼續(xù)推進了。定期聯(lián)系,記得別掉以輕心。”
在提醒完二人之后,黑塔的投影也立刻消失。
“黑塔閣下……真是風風火火呢。”
“那接下來,我們就以阿格萊雅提到的宴會為突破口吧。那時刻律德菈的親信應該都會在場,也是一個和他們拉近距離的好機會。”
“到時候我們謹慎行動。”星提議。
“嗯,就這么定!憑我們的默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能順利解決的。”】
[真理醫(yī)生:十四行代數(shù)式……十分久遠的數(shù)學邏輯]
[真理醫(yī)生:當今銀河仍會學習并使用這份數(shù)學邏輯的學者極其稀少]
更別談用其編寫的防火墻來攔住天才。
除了天才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最初的「天才」……
[星:不過現(xiàn)在看來,來古士那家伙是博識尊的思考單元確實不太可能哈]
畢竟千星紀游里說了,這玩意是用來弒殺博識尊的。
誰會閑著沒事去制造一個用來殺死自已的機器,博識尊總不可能左右腦互博吧?
[黑塔:機械頭那家伙,祂估計不到死到臨頭的時候都不會有所動作,更別談親自下場]
[黑塔:至于「寂靜領主」,阿茶和兩位魯伯特……]
呵,她承認如果沒有光幕的存在,那時的自已的確會小瞧了來古士那個智械哥。
雖然那位前輩被多數(shù)天才稱作“最失敗的天才”。
但弒殺機械頭這種事情,果然只有祂的造主才能做得出來,且有著對應的手段。
[翡翠:不管其真實身份如何,他的實驗產(chǎn)物所能造成的威脅恐怕都遠超我們的想象]
[爻光:畢竟就算在命運的奴隸眼中,星穹列車駛向翁法羅斯的路線是最好的路線,但其中的威脅也不容忽視]
然后翁法羅斯走向路線一的話,銀河間應該沒有多少人愿意給翁法羅斯陪葬,被「愛」一起封存的。
[托帕:黑塔女士的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易懂又直戳關鍵點啊]
[艾絲妲:當然,黑塔女士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