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現(xiàn)實(shí)之中,黑塔空間站,星期日捂著頭,那種危險感仍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黑塔和瓦爾特正站在他的面前。
“千鈞一發(fā)啊,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黑塔感嘆道。
“星期日,沒事吧?”瓦爾特連忙問道。
回過神來的星期日面對瓦爾特的問候,心懷歉意地開口。
“瓦爾特先生……”
“抱歉,我沒能救出她?!?/p>
瓦爾特當(dāng)然不會怪他,他接著問道。
“這場異變的源頭,果真是三月么?”
“是……也不是。”星期日如此回答道,“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nèi)在……”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p>
“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黑塔說道。
“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p>
“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qiáng)烈而純粹的……”
“保護(hù)欲?!?/p>
在感受到這股感情的瞬間,連星期日自已都感到疑惑,但他并不覺得自已感受錯了。
“「保護(hù)欲」?”
“只是我的猜測,被卷入翁法羅斯后,三月七或許經(jīng)歷…不,應(yīng)該說預(yù)見了某種慘烈的結(jié)果?!?/p>
“出于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hù),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p>
“……”瓦爾特沉默了一會后繼續(xù)開口,“樂觀點(diǎn)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星期日:多謝你的幫助,黑塔女士]
[星:好耶,黑塔的恩情還不完!]
[黑塔:到時候記得多幫我測測模擬宇宙就行]
[星期日:不過終究還是沒能救出星啊……]
[崩鐵·姬子:未來是你已經(jīng)盡你所能地完成了你的任務(wù),不用過于在意這一次失敗,我們還有機(jī)會,不是嗎?]
[星期日:是啊,還有機(jī)會]
昔漣小姐還在奮力抵抗,星也是絕不會屈服于夢境之人。
[黑天鵝:水面上的倒影,一潭深淵,星期日閣下對長夜月所打的比方,確實(shí)無比準(zhǔn)確]
這倒影看似無害,可一旦人們踏入其中,便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潭無底的深淵,不論是存在還是記憶,都會被那深不見底的湖水吞沒,再難浮出水面。
[長夜月:這么短的時間就分析出了這么多東西,做的不錯嘛,「同諧」的小鳥]
[崩鐵·素裳: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哈]
換作自已怕是憋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來。
[崩鐵·瓦爾特:「保護(hù)欲」,如今看來,這份保護(hù)欲是對三月的保護(hù)欲。只不過在翁法羅斯這個極端的環(huán)境下,這份保護(hù)欲,也走向了更極端的方向……]
[星:長夜月,原來你還是個病嬌啊]
[長夜月:?]
[三月七:什么鬼啊?!]
[桑博:嘖嘖嘖,這下三月七小姐是不會陷入險境了,因為她自已就是危險本身啊]
[崩鐵·虛空萬藏:哈哈哈哈哈,這確實(shí)很樂觀了,我的老朋友]
【星期日也認(rèn)同瓦爾特的觀點(diǎn)。
不過這場遭遇也造成了一些損失。
“經(jīng)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通過「調(diào)律」加入戰(zhàn)場。所以……”
“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他們的計劃遠(yuǎn)沒有那么簡單,黑天鵝小姐,便是他們的暗子。
“不用擔(dān)心。趁著你制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p>
“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黑塔略微感嘆地說道。
“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
[花火:說找個憶者就找一個憶者,你們還挺聽話的嘛]
[崩鐵·布洛妮婭:這應(yīng)該是早已安排好的作戰(zhàn)計劃吧]
[椒丘:多做一手準(zhǔn)備,總是沒錯的]
[星:所以,黑天鵝她出手了!]
[尾巴:嚯,這是要開始車輪戰(zhàn)了嗎?先是那個粉色的小姑娘,又是「同諧」的行者,這下又來個憶者]
[長夜月:呵,不過白費(fèi)力氣罷了]
[長夜月:倒是你,美麗的鳥兒,既選擇了與我為敵,又同時成為了憶庭的敵人,我該夸贊你的勇氣呢,還是無知呢?]
[黑天鵝:……]
那時的自已多半還不知道長夜月的存在,但選擇違背律令擅自行動,確實(shí)是自已做出的比較大膽的決定之一了。
[星:怕什么,大不了以后黑天鵝你也來當(dāng)無名客不就好了,放心,我們護(hù)著你!]
[托帕:這下,黑天鵝小姐恐怕真的要在星穹列車上呆上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另一邊,趁著長夜月與星期日的短暫的接觸,黑天鵝沿著命途的河流逆流而上……
“話雖如此,我也得為長遠(yuǎn)考慮。”
“本想潛伏在暗處,避免正面沖突。但……”
“為何是一片死寂?”
黑天鵝看向四周,這片命途狹間在她的猜測中本該「熱鬧非凡」,此刻卻一片死寂。
懷著疑惑,黑天鵝邁步向前,但是她卻在途中尋得了無數(shù)憶者的尸體,毫無心識 只余空殼。
再往前,黑天鵝見到了更多的憶者,與先前相同,她們,全都失去了心識,也就是全都死了。
不過通過探查這些憶者的殘留,黑天鵝也得到了一些不得了消息。
比如這些憶者是趁著「開拓」打破封鎖后溜進(jìn)來的,她們?yōu)榱恕赣洃洝沟姆N子而來,卻遭到了未知的變故。她們被騙了,成為了「無漏凈子」,「憶庭」的犧牲品。
而造成眼前這幅恐怖光景,正是「憶者的天敵」,那個被稱為「長夜」的存在。
得知了這些消息之后,黑天鵝承諾會將她們僅余的心識帶走,帶給黑塔的鏡子,既是懲罰,也是保護(hù)。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
黑天鵝凝重地轉(zhuǎn)過身去,在她的身后,站著一位持傘的漆黑身影。
記憶的「長夜」,憶者的天敵——長夜月。
“我能夠從她面前,全身而退。”】
[黑天鵝:無論第幾次看見這樣一幅場景,都不由的令人害怕啊]
「憶者的天敵」……
雖然不是沒有見過更加恐怖的存在,但長夜月這樣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克制「記憶」而生的存在,在光幕將其揭露之前,自已可是聽都沒聽過呢。
[飛霄:這些竊憶者,被人當(dāng)槍使了還不自知,落得如此下場,倒也是算是活該]
[敵四面鏡:沒關(guān)系,都準(zhǔn)備來我這里好好改造一番吧,放心吧,我可是很仁慈的哦!]
[砂金:倒是那幫憶庭的高層,那些無漏凈子,她們隱藏的那些秘密,可是至今都沒被揭露啊]
通過光幕,他們只知曉憶庭之中也有紛斗,無漏凈子在尋找自已的姐妹以及「記憶」星神的破碎。
但各中緣故和各種秘密,可是還埋藏在深處呢。
[奧斯瓦爾多:哼]
公司前幾次借口向憶庭施壓也未得到什么好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憶庭割舍了一點(diǎn)小小的光錐技術(shù)。
而那些被公司扣留的竊憶者,要么嘴硬,要么什么都不知道,簡直廢物!
[桂乃芬:額,我覺得吧,在關(guān)注這些東西之前,要不要咱們先關(guān)心一下黑天鵝小姐的人身安全?]
[崩鐵·素裳:對啊對??!]
[三月七:千萬不要傷害黑天鵝小姐啊,她可是好人啊!]
[黑天鵝:謝謝幾位的關(guān)心]
尤其是你,三月七小姐。
那個未來里的自已會不會有事她不清楚,但至少如今,有著三月七小姐的要求,自已應(yīng)該不至于與長夜月敵對。
PS:黑天鵝這一段之前寫過,在115到116章,所以這里簡略描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