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場券「面具」已就緒,”
“引「▇▇」入局的事 就交給你了?!?/p>
戰略投資部內,一位頭戴禮帽的少年端詳著身前的幾張面具,用平淡語氣緩緩下令。
立于其身旁的真珠同樣拿起一張面具,然后毫無猶豫地戴在了臉上。
然后,那張本沒有什么特點的面具,便在頃刻間化作了一副形似珍珠貝殼的面具。
“我會為「存護」的藍圖 落下點睛之筆,”
“—切獻給琥珀王?!?/p>
這一刻,在她的周身,似有海浪翻涌?!?/p>
[星:這熟悉的臺詞,是砂金和托帕你們的同事吧?]
[托帕:沒錯,這位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你可以稱呼她為真珠]
[砂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我的朋友,看來就算是翁法羅斯內那跌宕起伏的冒險,也沒人你忘了我啊]
[星:放心吧,我記性很好的,而且對于我而言,其實也沒過去多久啦]
[星:不過對真珠小姐下命令那個…這誰家小孩?]
權利那么大,不會也是跟艾絲妲一樣的富二代吧?
[砂金:哈哈哈哈哈!不不不,這位可不是小孩子,這位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你可以稱呼他為歐泊,也就是如今我的上司了]
[三月七:什么?!居然是你的上司嗎?可他看起來好小啊!]
[丹恒:咳!]
丹恒看了一眼三月七和星,示意她們要注意禮貌。
[三月七:哦不對!是看起來好年輕,那個什么,我詞匯量比較少,對不起]
[歐泊:無妨,我的外貌看起來確實與尋常人類少年無異,三月七小姐無需道歉]
[花火:真是的,幻月游戲都還沒開始,居然就拿到了面具,公司果然喜歡作弊啊]
[喬瓦尼:但一場不同以往的幻月游戲,說不定也會產生完全不同以往的樂子,值得期待]
[星:這面具還能自動變換形態,這么高級的嗎?不知道戴我臉上會是什么形態?]
[星:還有,怎么又有打碼的詞,就不能直接說清楚引誰入局嗎!]
[歐泊:迷題的答案會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但那需要人們經歷過探尋答案的過程]
【“你占得極兇之象,”
“是因「豐饒」余孽也會現身?”
十方光映法界之內,鏡流毫無波瀾地開口詢問,而詢問對象,正是仙舟玉闕的戎韜將軍,爻光。
“這十死無生的一局,”
“你看,”
“不恰恰是本座「仙舟」等待的變數么?”
爻光微笑著取出一張符紙,熊熊的火焰在她那如舞蹈一般的揮舞下,漸漸猛烈。
在其身后,有無數雙“眼睛”睜開,卻沒有一絲的詭異,反而如孔雀開屏般美麗,且不失堂皇正大。
這正是她作為帝弓天將的象征之一,帝弓所賜威靈——
「時輪天稚明王」。】
[虎克:哇,好漂亮!]
[三月七:是啊是啊!好漂亮!這是什么???]
[琪亞娜:簡直就像是孔雀開屏一樣!]
[彥卿:這想必就是玉闕戎韜將軍的威靈,傳說中的「時輪天稚明王」了吧]
[星:這個名字還挺好記的嘛]
[星:原來不是每個將軍的威靈都跟神君的名字一樣那么長一段的啊]
[彥卿:不管是將軍還是神君,自然都是與眾不同的!]
[爻光:呦,你這小徒弟還挺崇拜你的嘛,不過他說的倒也沒錯,你確實挺與眾不同的]
當然,其實每一位帝弓天將都有其獨到之處,這一句與眾不同,七位天將其實都當得。
[景元:哪里哪里,我可當不得戎韜將軍如此評價]
[飛霄:行了,都別在這自謙來自謙去的了。我更想知道,在未來,二相樂園里也會出現「豐饒」余孽?]
[飛霄:這「豐饒」余孽,又是誰?]
[景元:我可不懂卜卦,見不得未來之事,還是問問大名鼎鼎的戎韜將軍吧]
[爻光:都有光幕在了,說不定等一下就曝光了,我可懶得動]
[飛霄:你啊,一懶再懶,以前叫你練拳你不練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卜卦都懶得卜了]
【『按天才俱樂部的傳統,我們不會摻和。』
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小房間內,虛擬的屏幕正圍繞著一個面色較為冷漠的少年展開。
他并未開口,只是把自已想說的話顯示在了屏幕上。
與此同時,阮·梅的影像在屏幕上出現。她來此,似是為通知少年自已的目的。
“放心 關于古獸研究,”
“我會和博識學會打個招呼?!?/p>
『OK!』】
[斯蒂芬:……!]
實驗室內,斯蒂芬看見自已突然出現在光幕之上,下意識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自已就這樣……暴露在全銀河的面前!
不行不行!
怎么辦怎么辦!
要不學寂靜領主一樣全宇宙抹除自已的痕跡吧。
會不會太極端了……
[星:好有科技感的房間,用來打游戲的話一定很不錯!]
[銀狼:確實不錯,不過我還是比較有些實感的游戲機]
[斯蒂芬:……]
自已的實驗室設計,用來打游戲確實不錯。
[星:話說這小孩又是誰?和阮·梅認識的話,不會也是天才嗎?現在的小孩都這么厲害了嗎?]
這么說著的同時,星似乎忘了,按照她現在的經歷和記憶來看,她其實也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黑塔:?]
[黑塔:你不認識嗎?哦對,你好像還沒正式見過他]
[星:?我以前見過他嗎?]
[阮·梅:他就是斯蒂芬,說這個名字的話,你應該就熟悉了]
[星:他就是斯蒂芬?!]
[斯蒂芬:……]
嗯。
[星:原來是你啊,你原來長這樣,看模擬宇宙里的形象,我還以為你是個小老頭呢]
[斯蒂芬:……]
[阮·梅:他不怎么喜歡社交,按照你們熟悉的話來說,他比較社恐]
[砂金:一個社恐的天才,不管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啊,你說是吧,教授?]
畢竟在大多數人的認知里,天才們都是驕傲的,怎么可能會社恐呢,不是社交恐怖分子就不錯了。
[真理醫生:一個人的性格由一個人自已做主,我不想評判]
真理醫生一如既往地回答了又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然后眼神逐漸變得認真。
“古獸研究……”
“呵,天才果然大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