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遍布尸體的戰(zhàn)場,終于,星尋得了凱撒與海瑟音的過去。
“……”
海瑟音的神情帶著疑惑與不解。她注視著凱撒的背影,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凱撒,你究竟為何……”
還未等她說出接下來的問題,凱撒便扭頭看向了她,“你來了,劍旗爵。”
“你命令我去阻斷海路,清理來自后方的威脅——”海瑟音說道,“但你為何不等我歸來…為何要讓先鋒軍貿(mào)然出擊,讓他們白白犧牲?!”
她不理解凱撒為何要這么做。
“白白犧牲?”凱撒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她,“你錯(cuò)了——他們的金血不會白流,眾爵已為我鋪好了成為「律法」神明的道路。”
“「律法」的試煉?你從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面對海瑟音的疑問,凱撒給出了回答。
“意欲承載「律法」之人,必為此世剔除詛咒,以受詛者之血獻(xiàn)祭——”
“我一直在思索,塔蘭頓口中的詛咒之血究竟為何物。后來,我終于找到了答案……”
“你與我,所有被神諭感召的黃金裔,皆是受到詛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禮官所說,金血是「毀滅」的因子,是與世界的命運(yùn)互斥之物。”
“斷鋒爵,冬霖爵,曳石爵…他們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決斷。在一場光榮的征程中領(lǐng)受犧牲,是我能賜予他們的最后贈禮。”】
[老奧帝:嚯嗬嗬嗬~看來我們的劍旗爵小姐對于凱撒的計(jì)劃并不知情啊]
[來古士:當(dāng)然,凱撒的真實(shí)計(jì)劃,至始至終,都只有她自已一人知曉。世間能夠理解王者之人,唯有王者本身]
[來古士:三千萬世,始終如此]
[來古士:金血鋪就道路,而這條道路通往何方…呵,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白厄:源自「毀滅」的金血,受到詛咒之血……]
[白厄:黃金裔的犧牲早已注定了么……]
[卡厄斯蘭那:哼……]
[卡厄斯蘭那:待一切……行至最終……所謂的詛咒,我們……要讓其原原本本的……付還「毀滅」!]
翁法羅斯的命運(yùn),絕不會因「毀滅」投入火海!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平靜到令海瑟音感到憤怒。
“……”
“你的語氣,就仿佛他們不是因你的陰謀和冷血而死。他們的忠誠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凱撒注視著她,然后閉上了眼。
她只是說出了一句話,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shí)。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身為人臣,若在出征時(shí)沒有此等覺悟——如你所言,淺薄的忠誠不過是敷衍,不值一提。”
“……那我的忠誠呢,刻律德菈?”
海瑟音看著眼前這個(gè)冷漠的君王,在短暫的沉默后再度問道。
“你為何要以清理后方為由將我支開?你…心中還剩下哪怕一絲人性么?”
而凱撒的回答十分簡單,且十分合理。
“因?yàn)槟氵€有必須承擔(dān)的職責(zé),僅此而已。除你之外,無人能背負(fù)起法吉娜的神權(quán)。”】
[崩鐵·姬子:一向忠誠且敬重著凱撒的海瑟音小姐直呼了凱撒的全名,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到她情緒如此激烈的時(shí)刻]
[椒丘:君與臣的思維方式不同,海瑟音小姐會為此感到憤怒實(shí)屬正常]
凱撒所見的,是翁法羅斯現(xiàn)在,乃至未來的大局,所以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海瑟音所見的,是凱撒當(dāng)下的所為。
[羅剎:而且獨(dú)留下海瑟音小姐,凱撒給出的理由倒是十分合理,為了讓她繼承海洋的神權(quán),人盡其用]
當(dāng)然,也未必不是如海瑟音小姐說的一樣,凱撒還有一絲殘留的人性,不過這不重要。
[爻光:而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吶]
[景元:沒有什么犧牲大到不可接受,也沒有一場犧牲小到可以忽視]
[景元:但是留給翁法羅斯的道路,只剩下了前行,哪怕不擇手段,也必須前行。必須掌控「律法」的神權(quán),將翁法羅斯的終極協(xié)議拿到他們的一方]
[星期日:凱撒是一位很有決斷力的君主,她如今的所作所為離不開殘忍。但唯有這樣的君王,方能繼承通過「律法」的試煉,繼承神權(quán)]
[杰帕德:“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這句話,真可謂是貫穿了每一次逐火之旅的始終]
【“現(xiàn)在,選擇權(quán)在你手上。放下束縛你的忠誠,用那對劍刺穿我的心臟…或是繼續(xù)與我同行,掐斷海洋僅剩的一絲呼吸。”
“若你已不再與我共享愿景,不再承認(rèn)我將為翁法羅斯編織嶄新的「律法」,那就盡管奪走我的性命吧……”
凱撒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直面海瑟音。
“翁法羅斯的凱撒或許冷酷,或許暴戾,但決不虛偽。當(dāng)我說出「生命亦是微不足惜的代價(jià)」——”
“你可確信,凱撒已準(zhǔn)備好為邁向星海的野心獻(xiàn)祭一切!”
她的聲音無比堅(jiān)定,正如她的野心,正如她的決心。】
[崩壞·芽衣:雖然真相十分冷漠,但這倒是令我對這位凱撒的看法有所改變]
[崩壞·芽衣:一開始,我認(rèn)為她是一位偉大英明,但表面冷漠內(nèi)心溫柔的君主。但如今看來,她的確偉大且英明,但卻不像世俗文學(xué)作品中的君王一般有著那根本無所謂的溫柔]
[砂金:畢竟,她是一位真正極具野心與決斷力的鐵血君主啊]
[青雀:身處亂世,唯有這樣的君主才能帶領(lǐng)所有人向前嘛]
溫柔可能存在,但絕不會在應(yīng)該冷漠裁斷一切的時(shí)候表露。
[卡厄斯蘭那: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為了翁法羅斯的明天,為了邁向群星。
這是凱撒的野心,也是翁法羅斯的夙愿。
他十分清楚。
所有人的犧牲都是為了那份夙愿,凱撒的一切的獻(xiàn)祭都是為了那份野心,而凱撒自身的性命……自然也在其列。
[飛霄:或許正如凱撒所說,在一場光榮的征程中犧牲,是對于逐火軍黃金裔們,最好的離別贈禮了吧]
縱使殘酷,但源自「毀滅」的金血,最后的的確確阻止了世界的命運(yùn)墮入「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