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帝宮,清晨。
陽光透過特制的單向透視魂導琉璃窗,灑在寬大的云床上。
胡白醒了,但他不敢動。
因為他的左臂上,枕著一顆金燦燦的腦袋,右臂上,則纏著一具銀發如瀑的嬌軀。
這就是傳說中的左擁右抱,也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巔峰時刻。
但對于胡白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對肉體和意志的雙重考驗。
千仞雪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似乎夢到了什么開心事。
平日里那個威嚴霸氣的女帝,此刻溫順得像只曬太陽的波斯貓。
而古月娜則完全不同。
這頭銀龍王的睡姿相當霸道,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胡白身上,一條大長腿更是毫不客氣地壓在他的肚子上。
“醒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古月娜并沒有睜眼,只是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緊了。
“嗯,醒了。”
胡白輕聲說道,試圖抽出自己的右臂。
“娜娜,松松手,我要去處理政務了。”
“不去。”古月娜直接拒絕,聲音里帶著還沒睡醒的軟糯。
“那些破事讓其他人去做就好了,你是神,哪有天天處理政務的道理?”
“再睡會兒……陪我。”
說著,她整個人往上蹭了蹭,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胡白的脖頸間,那股特有的龍息香味,讓胡白剛平復下去的氣血又開始有些躁動。
“咳咳!”
就在這時,左邊傳來了一聲刻意的咳嗽。
千仞雪睜開了那雙金色的眼眸。眼神清明,哪里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
她瞥了一眼纏在胡白身上的古月娜,眉毛微微一挑。
“古月娜,大清早的,注意點形象。”
“小白等下還要去主持朝會,別把你的懶散習氣帶壞了他。”
古月娜終于睜開了那雙紫眸,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千仞雪,你少拿那套規矩來壓我。我是他老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倒是你,裝什么正經?昨晚是誰喊得最大聲的?”
“你!”
千仞雪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發現胡白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閉嘴!”
千仞雪惱羞成怒,伸手在胡白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還笑!都怪你!”
胡白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兩位娘子消消氣,一日之計在于晨,咱們能不能和平一點?”
“哼!”
兩女同時哼了一聲,各自轉過頭去。
不過好歹是松開了對胡白的鉗制。
胡白如蒙大赦,趕緊翻身下床,只見他身上白光一閃,那套寬松的睡袍瞬間換成了威嚴的白金色帝袍,整個人氣質瞬間一變。
“那什么,我先去前殿了,早飯你們自己吃,不用等我了。”
說完,胡白腳底抹油,直接發動空間瞬移,消失在原地。
看著胡白落荒而逃的背影,千仞雪和古月娜對視一眼。
眼中的敵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默契的笑意。
“這家伙,還是這么慫。”古月娜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畢露無遺。
千仞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金發,嘴角微揚。
“慫點好。”
“要是太硬氣了,咱們怎么管?”
……
帝宮,御書房。
胡白坐在寬大的書桌后,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折,發出了一聲長嘆。“這就是帝皇的生活嗎?”
“怎么感覺比當圣子的時候累那么多?”
雖然大部分瑣事都交給了內閣,但一些涉及武道院修煉體系的大事,還是必須由他親自拍板。
就在這時。
“砰!”
御書房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敢在帝宮這么不守規矩的,除了那一位,也沒別人了。
古月娜手里端著一個精致的食盒,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小白,別批了。”
“寧風致那老狐貍能干得很,餓不死這幫人。”
“來,嘗嘗我做的銀耳蓮子羹。”
胡白眼睛一亮。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堂堂龍神還會下廚?”
古月娜白了他一眼,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
一股…怎么說呢,極其濃郁的、甚至有點焦糊的甜味撲面而來。
胡白看了一眼碗里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沉默了。“娜娜,你確定這是蓮子羹,不是黑龍吐息?”
古月娜俏臉一紅,有些惱怒地說道:“怎么?嫌棄啊?”
“我可是控制著火候熬了三個小時呢!”
“只不過…那火稍微大了一點點……”
真有你的,胡白在心里默默流淚,但看著古月娜那期待(且帶著威脅)的眼神。
他知道,這碗“毒藥”,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喝!必須喝!”
“老婆親手做的,就算是毒藥也是甜的!”
胡白視死如歸地端起碗,仰頭灌了下去。
“咕咚。”
味道嘛……苦中帶甜,甜中帶焦,還有一種仿佛吞了炭火的灼燒感。
不愧是龍神料理,勁兒大。
“怎么樣?”
古月娜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胡白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豎起大拇指。
“好喝!獨一無二的味道!”
古月娜滿意地笑了:“那就好,下次我再給你做紅燒肉。”
胡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千仞雪也來了。
她手里也提著一個食盒,不過看起來要正常得多。
“小白,歇會兒吧。”
千仞雪走進書房,看了一眼桌上那個空碗,又看了看古月娜,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喲,龍神妹妹又來試毒了?”
“小白真是好胃口,這種炭燒蓮子都能喝得下去。”
古月娜大怒:“千仞雪!你說誰是毒?”
“這是愛心!愛心懂不懂?!”
千仞雪輕笑一聲,將自己的食盒打開,里面是一碗晶瑩剔透、香氣撲鼻的參湯。
“愛心不是靠嘴說的,是要靠手藝的。”
“小白,這是我用天使神力溫養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萬年雪參湯。”
“補氣養顏,最適合你這種操勞過度的人了。”
說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胡白的腰,胡白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
什么叫操勞過度?我那是天賦異稟好嗎!
“來,我喂你。”
千仞雪端起碗,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胡白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