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啊,渡我飄游千百載」】
【播放完畢】
【接下來即將播放:「隱士」】
[來古士:隱士…呵……]
來古士雙手抱胸,他知道到這位「隱士」究竟為誰。
要將「贊達爾」的過去告知銀河眾生嗎?
也好。
就當是久違的回憶一次曾經,同時也讓自已這位失敗的天才,以失敗的經歷,去警示一下銀河間的后來者吧。
[符玄:隱士?]
[青雀:看這標題,光幕是要向我們揭露一位隱士的存在咯?]
[景元:這茫茫銀河間,隱居之人何其之多,就是不知這一次光幕會揭曉其中的哪一位呢]
[花火:要我說啊,多來點樂子吧!]
[星:突然回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噫~]
那片麥田之上,那個穿著昔漣衣服,頂著昔漣頭發的……來古士……
[阿哈:啊哈!是不是,超級——有樂子!]
[星:滾滾滾!]
【「隱士」】
【開始播放】
【在星體計算機工程交付前,贊達爾·壹·桑原曾帶著測試數據拜訪了隱居在銀鱗湖岸的老師。
重逢前二人已約數十年沒見過面。贊達爾的所詢問的無關乎數據的準確性,而是在于達成一切的后果……他有種難以言明的不安,目光短淺的旁人無法理解——
「資質平平的庸人會因為自已解決了幾百年來懸而未決的問題而沾沾自喜;天資聰穎的逸才則在懷疑的鋼絲上顫抖,一條名叫『邏輯」的繩索保護著他不墜深淵。
而你,想要剪掉繩索,帶著全銀河墜入深淵,借此突破知識的邊界……你現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會收手嗎?
回去照照鏡子吧,你看不出自已正渴望著顛覆銀河嗎?我阻止不了你,誰也阻止不了。」
老人將衣帽架上的呢帽扣在贊達爾頭上,遮擋住他錯愕又憤怒的視線,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那是臺終極的求知機器,它會索求從過去到未來的所有知識……老師卻將它稱作『知識的監獄』,我堅稱那是座偉大的『圖書館」——直到后來,我成了囚徒。」】
[黑塔:哦?原來是屬于前輩你的過去啊]
[來古士:是,這便是屬于你們口中「第一位天才」贊達爾·壹·桑原的「失敗」的一生]
[來古士:敬請觀看下去吧]
[原始博士:沒錯沒錯,就讓全銀河都看看你的失敗,「第一位天才」的失敗,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失敗?他可是造出了一尊星神誒,那可是星神誒!這么大的成就居然用失敗來形容自已嗎?!]
[彥卿:的確,雖然「贊達爾」閣下如今的所為過于殘酷,但他過去的成就,稱得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流螢:或許這就是天才與普通人之間對一些事物的不同定義吧]
[崩鐵·瓦爾特:嗯,就像「贊達爾」閣下的老師對庸人與天才的定義一樣。在我們的眼中,能夠自已解決幾百年來懸而未決的問題的人無疑是天才,但真正的天才而言 這只是資質平平]
[崩鐵·瓦爾特:他們對天才的定義與我們不同,而對失敗的定義,自然也與我們不同]
[翡翠:沒想到,「贊達爾」閣下的老師,竟在此時便意識到了「那種可能」]
[來古士:是啊,老師他的遠見遠勝于我,只是我終究沒有聽取他的警告,因一已私欲,將銀河拉入深淵,將眾生困于「知識的監獄」之中]
所以,哪怕造出了這所監獄的自已,也被困入了其中,成為了一名囚徒。
【自博識尊登神之日起,贊達爾的時針就陷入了停滯。
他執意銷毀自已的過往,部分著作以及發明——那些抹去的痕跡,都指向了啟明萬物的命途與星神
「那是后世無數天才也無法超越的偉業,就算是祂的創造者,也沒有資格銷毀祂……」
一柄來自因果律的刀刺向了贊達爾貧弱的脖頸。
「你的著作銷毀得太快,遺言可以說得慢一些。」
「寂靜領主?癡迷于『全知域』的囚徒。可惜,我的意圖并非像我的研究那般深不可測,這也是輕易被你盯上的原因。
你意欲維持祂的思維邊界,而我必須要打破牢籠,釋放出混沌可能性——呵呵,我必須在糾正謬誤后,確保祂不會再次誕生。因此,那些著作與發明……包括『完整的贊達爾·壹·桑原』,都不會在世間留下。」
銷毀贊達爾肉身后,波爾卡·卡卡目立刻意識到了他如何消除了自已,又如何保留了執行者——他的思維切片早已分散在茫茫銀河之中,無處可尋,正如一名真正的「隱士」。
屬于贊達爾的時針并未真正地停滯,他的思維切片正處在所有的「時間」之中。】
[托帕:后世無數天才都無法超越的偉業……「那位」對于「贊達爾」閣下的評價,還真高啊]
[花火:呵呵呵呵~連她也一樣嗎,沒想到她還挺誠實啊~]
[砂金:有關星神和命途的著作與發明,既是出自「贊達爾」閣下之手,又經由「那位」的肯定,就這樣全部銷毀了,屬實可惜吶]
[真理醫生:不可惜,他的所為是正確的]
那些知識,不管是對銀河間大大小小的勢力,還是學者們來說,都太過誘人。
那可是……創造「星神」的可能。
連后世無數天才都無法企及之人……
[黑塔:「寂靜領主」她果然找上了你,不過現在看來,你是自愿被其殺死的吧]
[黑塔:想不到堂堂「寂靜領主」,竟也有步入他人算計的一天]
所以在自已提到「寂靜領主」的時候,那家伙的沉默并不是擔心與害怕,而是不在乎?
嘖,老東西的底蘊就是多。
[波爾卡·卡卡目:……]
[阮·梅:「贊達爾」的著作與發明,以及「贊達爾」本身,都有再造「博識尊」的能力,所以你才選擇在銷毀這些知識后主動送死……]
[阮·梅:確保在弒殺博識尊后,自已不會造出第二個「博識尊」么?]
[銀狼:嘖嘖嘖,這算什么?最忠誠的手下把自已老板的復活點給拆了?]
[星:還真是]
[星:也不知道她后不后悔?]
[爻光:完整的「贊達爾·壹·桑原」消逝了,但思維切片卻隱于茫茫銀河之中,明明知道他們的存在,卻找不到,這種感覺挺難受的吧?]
爻光輕笑。
[符玄:原來如此,難怪會是「隱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