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瑟音的指引下,丹恒幾人繼續向更深處進發。荒笛察覺到了海瑟音的加入,但并未改變自已的想法。
前行的路上,憶潮洶涌而來,化作了丹恒記憶直接故人的模樣,嘗試蠱惑丹恒的心神。
翁法羅斯的黃金裔們,甚至是龍師與白露。
每當丹恒靠近他們的時候,這些記憶中的“故人”便現出了原本的模樣,那些扭曲的怪物。
但丹恒自然不可能因此而動搖,他只是繼續向前。
“整個樹庭,都在震顫……”丹恒感受著突如其來的震顫。
“如何,堅持的住么?”
“當然。”
沒過多久,憶潮再度洶涌的席卷而來,這一次,那埋藏在丹恒心底深處的記憶,也被挖掘了出來。
“人有五名……”
“代價有三……”
丹恒皺著眉頭走上前去,在他的眼前,是鏡流,景元,還有……刃。
“你,是其中之一。”
忽然,伴隨著「刃(?)」的話音落下,本不會主動攻擊的怪物們卻突然開始向丹恒攻來。
丹恒沒有松懈,將它們盡數擊敗后繼續向前。
過去……不會影響他。
“結束了么……”
“看來是了。”丹楓如此說道,“那些侵擾你的幻影……”
“誠是為置你于死地而來啊。”】
[三月七:嚇我一跳,那些人影怎么突然間就變成怪物了!]
[銀狼:零幀起手,不嚇人才怪。不過還好這不是恐怖游戲,至少這些怪物看起來只是丑而已]
[星:嚇我一跳,差點釋放炎槍!]
[白厄:還是使用的我們熟知之人的形象,真是猝不及防]
[白露:居然還有我的事嘛?]
[崩鐵·姬子:眼前這些,都是利用丹恒的記憶偽造出來的吧,為了突破丹恒的心理防線]
[萬敵:沒想到啊,連那位「大地」的半神荒笛都玩起了蠱惑人心的把戲]
[丹恒:……]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又是這些回憶么……
[崩鐵·布洛妮婭:為什么,前面的回憶所化的怪物即便是靠近都沒有反應,這里的怪物卻主動出擊了?]
[星:這下真的嚇我一跳了!]
[停云:這樣看來,這些幻影真的和丹楓大人所說的一樣,已經不只是為了蠱惑丹恒閣下的心靈,而是完全為了致他于死地啊]
[彥卿:好在丹恒老師的實力足夠強大,能夠輕易應對這些幻影]
【繼續向前,丹恒他們發覺,眼前之地比之先前更加安靜,但憶潮卻變的更加洶涌了。
“那是……”
丹恒的目光看向下方,在那里,又出現了數道令他眼熟的身影,那些,曾因丹楓而根植于他記憶最深處的身影。
一些話語,也隨著他的前進而逐漸傳入他的耳中。
“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帶來的?”灑脫的男聲說道。
“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冷清的女聲說道。
“結果她自已倒是沒來。”
尋找道路,丹恒與丹楓來到了這些記憶的面前。望著這些記憶中的身影,二人皆沉默了一會。
“…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遠比我想的更多。”丹楓感嘆道。
“這場戰前告別,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丹恒不由回憶起曾經。
“對于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場幻戲。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丹楓閉上眼眸,緩緩說道,“為一已私欲,擅用化龍之力,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
“你一定會問我:如此代價,是否值得?”】
[丹恒:這是……]
曾無數次在夢中見過的場景有一次浮上心頭,令丹恒忍不住捂起了頭。
[景元:哈,這一段記憶,倒是有些遙遠了啊]
但又仿佛就在昨日啊……
[白珩:是啊,只可惜我沒能早點到場,沒有看見應星知道真相時的表情]
[刃:……]
[星:這些聲音,雖然一下子就能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但感覺上又完全不一樣啊]
[懷炎:哈哈哈,畢竟在那一段歲月里,他們還是那么的意氣風發啊]
他的那位弟子,也如記憶中那般開朗自信。
[鏡流:哦?你還記得這些啊。殘留的記憶,還有如此之多嗎?]
[丹恒:……]
雖說他不愿去回憶,但丹楓殘留的記憶,其實遠比知情之人想象的要多的多。
【過往的回憶中,應星,鏡流,景元三人正等待著白珩與丹楓。
最終,苦于等候的應星先行喝下了白珩留下的酒,并表示白珩的那份由他來喝就好。
至于龍尊大人,整日里開會,也不用等了!
但當應星喝下一杯酒的時候,卻突然發覺了不對。
“呸…這不是水嗎?!”
“我轉述她的原話:戰事當前,貪杯誤事,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甕塔拉薩水晶宮的涌泉。”鏡流平靜地轉述著白珩的原話,“她說,酒要在凱旋后喝才有滋味。”
“…你不早說。”
應星無奈。
“我本來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話雖這么說,但鏡流的臉上其實也有著一絲微笑。
“水也好、酒也罷,若是朋友所贈,便是同等醇厚。”景元笑呵呵地表示道。
“……”
現在的丹楓沉默著交叉起雙手。
“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愈嗎?”
“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愈嗎?”
一句話落下,又一句相同的話響起。
只不過,一者源自現在,一者源自過去。
但它們,都源自「丹楓」。】
[銀狼:沒想到還能看見刃的這副模樣,比想象中的要開朗很多嘛]
[懷炎:在老朽的記憶里,當初的他還是挺愛笑的,是個開朗的孩子啊]
[刃:……]
[白珩:鏡流笑起來的模樣,也好久沒見過了呢……]
[景元:就算過去了數百年,你也還是和曾經一樣,說出了那句話啊,丹楓]
[景元:不過我也不差就是了。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可至今都還沒痊愈啊]
[青雀:要不說您老能當上將軍呢,就說這覺悟,誰能比得上!]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