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巨人是誰?”丹楓問道。
“翁法羅斯「大地」的半神。他本該站在我們這邊,卻受人蠱惑,意圖奪取化龍之力?!钡ず愫唵蔚貫榈髡f明了「荒笛」的情況。
丹楓聞言并不感到奇怪,他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方向。
“龍臨大地,萬類仰止。寰宇生靈皆貪圖「不朽」,你我再清楚不過。”
“你想說,我會重蹈你的覆轍?”丹恒問道。
“總有一天,你會的?!钡麟p手抱胸,說出了自已的想法,“依我見,此行終點離那時分相當近了?!?/p>
他言之鑿鑿,對此十分確信。
丹恒略微低下了眉頭,隨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結束這個話題吧。我不打算評判「丹楓」,更無意再與他產生糾葛。”
“現在,我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讓伙伴們平安歸來?!?/p>
丹恒走上前去,當他的身影略過丹楓之時,他用余光看向丹楓,“要么幫我抵御孽物,要么就退回記憶的陰影里去,丹楓?!?/p>
“也罷。憶潮殘穢仍在肆虐,有我陪同,你在這廢墟中也能多一道助力?!钡魅绱苏f著,算是暫時成為了丹恒的助力。
“那渴求龍之力的巨人,想必也不會善罷甘休。”
“隨你。我要動身了。”丹恒言簡意賅。
“說回荒笛。方才的挑釁,恐怕只是佯攻?!钡ず惴治龅?。
“其人瘋狂,顯而易見。”丹楓給出了評價。
“所見略同?!薄?/p>
[停云:「不朽」,的確是令寰宇生靈盡皆瞻仰的力量呢]
縱使那傳說中的天淵萬龍之祖不知生死,不知所蹤。但「不朽」的力量仍是銀河間最頂尖的力量與賜福。
光是不朽龍裔們那極其悠久的壽命,就讓眾多短生種羨慕十分了。
[丹恒:因「不朽」而誕生的罪孽也不在少數]
“你認為我總有一天會重蹈你的覆轍么?”
丹恒低垂著眼眸,似是在直視自已的內心,想要看見殘留在內心深處的那份記憶。
“……”
最終,他重新抬起了雙目。
無論如何,他只要自已的伙伴們平安就好。
[景元:唉……]
丹楓啊丹楓,在某些方向,你們兩個的性格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這該說是因為你的記憶的影響呢,還是說不管如何輪回轉世,總有些特質會一直留在你們心底之中呢。
[白珩:好了,就不要再繼續這種沉重的話題啦,讓我們聊聊其他的吧?]
[星:嗯……丹恒和丹楓這些話說的,總感覺很有仙舟風格啊]
[崩鐵·素裳:誒?其實我們現在也不這么說話的啦,聽起來像是讀課本里的古文一樣]
[青雀:這位丹楓龍尊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人物嘛,說話那當然是更具古風啦]
[白露:現實里的丹楓,居然是這樣的嘛]
感覺和自已想象中的丹楓不太一樣啊。
她還以為會是那種超級冷漠的人呢。
【前進的道路之上,丹恒與丹楓遇見了緹里西庇俄斯,但奇怪的是,她們并不認識丹恒。
這一怪狀令丹恒與丹楓有了新的猜測,那就是如今樹庭內的回憶不只是屬于丹恒的回憶,也有其他兩種可能:「荒笛」或是星。
不過通過與緹里西庇俄斯的交談,丹恒也捕捉到了一絲線索,接下來,他需要去尋找另一個可能知曉星和長夜月之所在的人,與她取得聯絡。
于是他們接著深入樹庭,途中,他們遇見了為了躲避長夜月而主動封閉嗓門的巴特魯斯,在它的幫助下,丹恒他們來到了一汪靈水之前。
通過云吟術,丹恒喚醒了靈水之中的記憶。
海瑟音自記憶中走出,因為她在星的記憶中見過眼前這條青色的龍魚,所以二者也免于自我介紹的麻煩了。
在交談的過程中,她提到了「荒笛」舉止的異常,但丹恒已經無所謂了,與「大地」的一戰不可避免,既然對方已經淪為了害獸,那也正好免去了他的心理負擔。
見此,海瑟音也不多說什么,她請求丹恒允許她的分身一同隨行,作為見證此世末路的半神,她想親自為最后一位戰友送去挽歌?!?/p>
[白厄:緹寶老師!在這個輪回里 已經算得上好久不見了吧]
[椒丘:如此看來,這憶潮之中的記憶,并非只是丹恒一人的記憶啊]
[巴特魯斯:桀桀桀,沒想到還有本大爺的出場機會!]
[白露:它說話怎么沒聲音?。縘
[賽飛兒:原來是主動封閉了嗓門啊。沒有了那整日里胡言亂語的大嘴巴,你這看起來倒是比平常更順眼了一點嘛,巴特魯斯]
[巴特魯斯:怎么能這么說我呢,大姐頭!]
[三月七:不對啊!它說話都沒聲音,那那個時候的丹恒還有現在的我們是怎么知道它在說什么的?]
[星:別問,問就是「記憶」神力]
[三月七:好萬能的解釋……]
[丹恒:海瑟音……有了她的指引,我們應當很快就能找到星的所在了]
畢竟在這一世,是海瑟音等待并陪伴星到了「再創世」的最后一刻。
[遐蝶:云吟術,天外的喚水之術,竟也能與翁法羅斯的靈水共鳴嗎?真是神奇]
[星:丹恒老師喜提新外號,青色的龍魚!簡化一下,就叫青龍魚吧!]
[丹恒:……隨意]
[佩拉:海瑟音小姐也加入了隊伍,同行的人越來越多了啊]
【“不像你平日會說的話?!钡魅绱苏f道。
“什么?”
丹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钡饔貌懖惑@的眼神望著丹恒。
而丹恒的回答十分簡單。
“為了同伴,我不會有分毫猶豫?!?/p>
“我是一名「無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捍衛一切行將飄逝的希望?!?/p>
見此,丹楓也明白了丹恒的意思。
這種信念,他又何嘗不明白。
“是我失言了?!?/p>
“星穹列車的「護衛」……理應如此?!薄?/p>
[崩鐵·娜塔莎:所以丹恒閣下言外之意是……哪怕在這之前有著心理負擔,但也不會留手,對吧?]
[丹恒:為了我的同伴,為了那尚未飄逝的希望,不管是怎樣的道路,我都會選擇走下去;不管前方的敵人是誰,我都不會放下手中的武器]
[丹恒:這是我身為列車護衛的職責與義務之所在。也是身為星和三月七同伴,必定會做的事]
[景元:哈哈哈,所言極是]
所以說,你們兩個說到底其實還是一種人啊。
當然,他不會將二人視作一人,但那些相似的性格與行為,卻又不禁令他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