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醋了啊?”我朝著蘇青脖頸哈了口熱氣。
她渾身一顫,顯得很嫌棄:“咦~癢死了癢死了~”
我笑,也告訴她,對我來說,關眉只是一個必須背負的責任,七叔將她交給了我,我就必須照顧好她。
“啊對對對,所以,現在就去照顧照顧她吧~”蘇青一邊意味深長地笑著,一邊就要推開我。
我搖頭沒有松手,就靜靜地抱著她:“明天去也不遲,今晚,就想好好陪陪你。”
“小老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蘇青眨巴著雙眼。
“怎么?不愿讓我陪啊?”我反問。
“也不是~只是……只是……”蘇青撓了撓頭,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也沒什么,老娘不知道你今天會回來,所以今晚約了人打通宵麻將~”
我:“……”
“哎呀哎呀,不去了不去了。”蘇青掏出手機就打起了電話,也確實是打給她的那些麻友,說今晚不去打麻將,讓她的麻友們重新叫個人。
“行了吧小老板~”蘇青放下手機后,也再次握住了我抱著她的手。
她也就這樣和我一起看著夜空,哪怕按理來說,對于這種“浪漫”的事情,她應該完全提不起興趣才對。
可她并沒有提出回屋,就靠在我的胸口、一直陪著我。
而我看著她微微抬著頭,凝視著夜空中星辰的模樣,只覺得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溫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陣連續的腳步聲、從我們身后的天臺鐵門中傳來,自然是安妮和杰少,兩人正各自擰著一些東西。
打包好的餐盒,成箱的啤酒,在看見天臺上的我和蘇青后,兩人也奇怪的相視了一眼,然后由杰少開口問了我們一個問題。
“兩位,吃了沒呀?”
我和蘇青自然搖頭。
杰少隨即一臉得意地看向了身旁的安妮:“我說得對吧?這小別勝新婚,他們哪兒有空下去吃東西?”
“對對對,你贏了,你就是陳輝肚子里的一根蛔蟲……”安妮白了杰少一眼。
杰少嘿嘿一笑,看來他是和安妮在我們有沒有下去吃東西這事兒上打了一個賭,就是不知道賭的是什么。
也當然,我和蘇青一直徜徉在重逢的溫柔鄉里,也確實沒有下去吃東西,雙雙都有些餓了。
所以我們也就在這天臺上立了桌子,一起吃起了宵夜。
期間,杰少也跟我說了一下目前那酒樓的形勢,也簡單,那酒樓老板的親人,是想做滿這個月再轉手酒樓,而此時距離整個月的月尾,還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我們也還有空好好準備一下。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老花他們,”杰少說著說著便沉了聲音,“我們這先斬后奏,也不知道老花他們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放心,他們都知道我們不是軟骨頭,不會亂來的,大不了請他們喝喝茶,賠賠笑,OK的。”我回得果斷。
杰少點頭也沒再多說,就舉杯和我們喝著。
而這一喝就是大半夜。
直到我們收了桌子,分別回了屋。
沒有再過多的放縱,蘇青就一邊枕在我的胸口,一邊“嘻嘻嘻”地用指尖繞著、玩著、時不時還彈一彈……
“誒誒誒~青,好玩嗎?”
“嘿嘿,真棒~”
“我真有些困了……”
“好好好,饒了你了~”蘇青也就枕在我胸口抱著我,與我就這樣相擁睡去。
似乎確實是因為長時間開車的原因,這一覺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
蘇青已經離開,但也給我留了一條短信,說酒吧安妮那邊她回去說說,讓我多睡一會兒,休息好再開工。
我只覺得心里暖暖的,但我也并沒有再賴床,昨晚蘇青說關眉讓我回來后去一趟她酒店那邊,那么,不管為什么,我自然也得去看看。
我只是有個疑惑,關眉為什么會托蘇青讓我去酒店一趟,而不是直接給我發短信、打電話?
帶著這個疑惑,洗漱完,我也就出了宿舍上了車,直奔關眉住著的那大酒店。
到達酒店下面時,我留意了一下酒店下面的花店,并沒有看到關眉的身影,似乎她今天還沒有來上班。
關眉來這花店上班從不是為了錢,七叔給她的那張銀行卡里的錢,已經足夠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所以,她來不來上班,只代表著一件事兒,也就是她心情好不好這件事。
沒來上班,或許是因為她心情不怎么好,而她之所以心情不怎么好……不會跟我回老家有關吧?
我咧了咧嘴,心里也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昨天與蘇青徜徉溫柔鄉,我的雙腿現在還有些發酸,這再入虎穴……
操……怎么感覺自己混成了一個鴨子了啊……
我是直想給自己兩耳光。
而這時,這花店里的另一名員工也發現了我,徑直就出了花店,也告訴我,關眉已經有兩三天沒有來上班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表面上點頭附和著,說關眉可能有事兒,心里卻愈發的“不祥”……
直到我進了酒店,一路去了關眉的房間,也用我的門卡打開了房間門。
下一瞬,我是直接就傻了眼。
不是因為這房間中有什么等著我過來的“驚喜”和“意外”,而是因為這房間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有關眉那標志性的紫色旗袍,就整整齊齊地鋪在這房間里的大床上。
“關眉?”我喚了一聲,也進了房間。
沒有回應,不管是衛生間還是廚房,我也隨即發現,這房間中的衣柜里也不見了關眉的衣服,梳妝臺上也同樣不見了關眉的化妝品。
關眉似乎……搬走了……
我自然非常意外,但轉念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對。
關眉如果是搬走了,那還讓我來她這酒店房間里做什么?直接告訴我她搬去的地方的地址不就行了?
還有鋪在這大床上的紫色旗袍,既然關眉搬走了,又為什么獨獨留下了這紫色旗袍?
等等……
沒等我多想,我便又瞧見,這大床上鋪著的、關眉的紫色旗袍上,似乎有一封信,只是這信封的顏色也是紫色,所以我剛才并沒有發現。
我去到了大床旁,拿起了這紫色旗袍上的信封拆開。
“陳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覺,再怎么強求也不會有,所幸,我就離開了吧。
感謝你這些時日的照顧,感謝你讓我知道了該怎么生活,感謝你強忍著嘗我的那些菜。
說實話,當你來磚廠救我時,我就已經對你心動,所以我會那么多次的“情不自禁”。
請原諒我。
我一直以為你是因為龍七的關系,所以不敢面對我,沒想到,你是真的對我沒有感覺。
現在我都明白了,所以,祝我以后的生活、能遇上一個愛我的、我也愛的男人吧。
最后,再次感謝你這些時日里的照顧。
或許我回老家,或許我還會回來,誰知道呢,勿要擔心。”
我看完關眉留下的這封信,不自禁的笑了笑,當然也替關眉感到開心。
敢愛敢放,她不管會去哪兒,不管還會不會回來,以后的生活一定都會很瀟灑吧。
“所以,祝你如愿吧……”我輕撫著這床鋪上的紫色旗袍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