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不太合適,不過二妹方婷倒是挺不錯的。”
阮梅外婆拉過羅慧玲的手,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
她心里也盼著這個女孩能早點擺脫眼下的困境。
方家那一大群人,她都見過,每次看到羅慧玲,她都忍不住心疼。要是方婷能跟顧飛在一起,羅慧玲自然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羅慧玲苦笑著搖了搖頭。顧飛身邊女人那么多,方婷要是硬插進(jìn)去,肯定也會很尷尬吧?
中午留了羅慧玲吃了個便飯,下午管家送阮梅外婆和羅慧玲一起去了老樓。
隨后吉米打電話過來,廠房已經(jīng)完成了調(diào)試工作,隨時可以生產(chǎn)。
顧飛讓飛機(jī)驅(qū)車來到廠房這邊。
“飛哥!”吉米老遠(yuǎn)就看到了顧飛的賓利。
“吉米,怎么有空在這等我?”
顧飛下車,笑著問道。
“岡島衛(wèi)生署和藥劑署卡住了八味地黃丸的上市,預(yù)計需要一個月時間。”
吉米每天忙的腳不沾地,自然不是來找顧飛敘舊的。
“打個電話給我就好了,還要自已跑來一趟?”
顧飛笑著扔了根煙。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吉米也沒客氣,點燃香煙。
顧飛也點了一根,在廠房外面,抽根煙沒什么。
“怎么樣?里面?”顧飛看著來來回回的貨車,和正在建設(shè)的二期廠房,感慨一聲。
其實他早就來看過,可還是有些感慨。
前世他看過的廠房也很多,卻都不是他的,擁有和路過,這是兩個概念。
“飛哥,你對設(shè)備的投入,我敢說岡島沒有一個人能和你相比。”
吉米看著里面全新的進(jìn)口設(shè)備,吐槽一句。
“這才幾個錢,這里的廠房,我敢說比印鈔機(jī)還要犀利,你可要給我看好了,不能出半點事故。”
顧飛叮囑道。
“放心,飛哥!我知道的,八味地黃丸才是我們飛翔集團(tuán)的根基,我覺得現(xiàn)在可以規(guī)劃總部大樓了。”
吉米何嘗不知道八味地黃丸的恐怖。
它是一個時代的開啟者,男人的福音,少婦的狂想。
“嗯,你自已安排,這種小事以后你都可以自已做主。”
顧飛夾著煙,擺了擺手。
吉米翻了個白眼,“飛哥,你是想把我累死是吧?”
“我不是給你找了好幾個秘書?怎么都弄回家了?”
顧飛笑著說道。
“我哪敢啊,我可沒有你那么大本事,全都藏在外面。”
吉米苦笑,他其實不想的,可是九味地黃丸嗑了幾個月,他發(fā)現(xiàn)自已很強(qiáng),然后,哎!
“那就找?guī)讉€男秘書!”
顧飛蛋疼。
“我們進(jìn)去吧。”吉米說到這個也有些不好意思。
隨手配了點藥引,顧飛離開廠房,去了西九龍總區(qū)。
黃炳耀親自接待,這讓跟在他后面的黃豆芽目瞪口呆。
這還是古惑仔嘛?
“老大,這是八味地黃丸,未上市版,藥效比較強(qiáng)力,你拿去做個人情,務(wù)必這幾天拿下八味地黃丸的審核。”
顧飛把包扔到桌上,里面有幾十瓶八味地黃丸。
“飛仔,我問過了,他們說這種保健品趨向于藥品效果,很可能會被歸類為藥品。”
黃炳耀一把將包拿進(jìn)懷里,打開拉鏈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是給你做人情的,不是自已嗑的!”顧飛看著這浪貨的賤笑就知道他不想拿出去給別人。
“飛仔,我也很需要啊。”黃炳耀握著袋子不松手。
“不上市你一顆也別想吃了。”顧飛語氣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黃炳耀渾身一緊。
“哎!~飛仔,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看你,我今晚幫你安排。”
黃炳耀瞬間變臉,一時爽和一直爽,他還是拎的清的。
“最好是這樣,一定要把八味地黃丸定性為保健品。還有今晚把電話線拔了,什么事都別管。”
顧飛說完起身離開,不給黃炳耀追問的機(jī)會。
他還有些事要處理,沒時間跟黃炳耀扯淡。
冢本大廈外,麗晶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
“rick,最近氣色不錯嘛?”
顧飛笑著扔過去一根煙。
“不了,我現(xiàn)在不需要這個東西了。”彭奕行接住香煙,又扔給了顧飛。
“那也好,這次怎么沒有跟船?”顧飛掏出都彭打火機(jī),點燃香煙。
“膩了,那邊做事,沒有審判罪惡的快感。”彭奕行搖了搖頭。
好家伙,你都搞出快樂來了?
也是,彭奕行現(xiàn)在還不知道東南鴨猴子的暴行,對于他們還存有一絲憐憫之心。
“你不會又去找西九龍重案組的麻煩去了吧?”
顧飛眉頭挑了挑,他可不想再次被梁小柔找上門,那娘們看他的眼神不對。
好像是猜到了什么,顧飛倒沒有殺人滅口的想法。
現(xiàn)在就算是梁小柔把顧飛的檔案砸到洪興龍頭的臉上,他也會親自把檔案燒了。
而且還會把知情人都滅口,省得顧飛出現(xiàn)半點岔子。
“沒有,你上次不是同我講過嘛?我換了個目標(biāo),在本島那邊,跟蹤一個大鼻子,他還挺敏銳的,總是能找到真兇。”
彭奕行說到大鼻子,輕笑了出來,看來對這個大鼻子的印象還不錯。
“你說的不會是中環(huán)的那個吧,叫什么來著?”顧飛想起來了,龍哥啊。
“對,陳家駒!”彭奕行點了點頭。
“那確實是了,聽說他身手不錯,你們有沒有交過手?”
顧飛深吸一口香煙,苦笑搖了搖頭,這都叫什么事啊。
“沒有,那是個笨蛋,只知道兇手是誰,卻很難找到犯罪證據(jù),即使有,兇手有錢有勢,也很容易脫罪!”
彭奕行說到最后一句,皺了皺眉,顯然是對現(xiàn)行的法律有些不滿。
“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社會進(jìn)步,它會逐漸完善的,再說,現(xiàn)在不是還有你嗎?”
顧飛知道彭奕行說的是什么,可是任何事都有其兩面性,抓的全,自然會有冤的,抓的松,自然會有僥幸逃脫的,這是無可避免的。
“呵呵,我也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他身邊高手如云,根本接近不了。”
彭奕行苦笑搖頭,這次是他第一次鎩羽而歸,差點人都陷進(jìn)去。
他見識過顧飛的變態(tài)手段以后,槍法進(jìn)步飛快,已經(jīng)遠(yuǎn)超從前。
但那時,顧飛是幫手,不是對手!
這次他才算是領(lǐng)教了真正的高手都是怎么布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