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天狼軍的軍紀是非常嚴格的,上官只要下令,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朝前面沖。
吳軍長一聲令下,兩邊的軍士立即朝前方頂去,后面的軍士立即釋放了弩箭,數十支弩箭激射而出。
“草!”
金軍長面色大變,他手中真氣滾滾而出,化作一面光墻猛然朝前方推去,去抵擋激射而來的弩箭。
“奪~”“奪~”“奪~”
“啊!”
雖然擋住了大部分弩箭,但還是有一部分弩箭射中了天頂軍的軍士,有十幾人慘叫倒下,還有幾人當場被射殺。
“吳風,你瘋了?你真敢動手?”
金軍長怒吼起來,但吳風根本不回話啊,身體從金狼上飛射而起,凌空一刀朝金軍長斬去。
“轟!”
兩人對劈了一刀,金軍長被斬得連續后退十幾步,把身后一排軍士都給撞飛了出去。
“咻!”
吳風得勢不饒人,他提刀猛沖。
他眼神冰冷,像是一只無情的野獸,身上的殺氣恐怖至極,附近的軍士被他嚇得紛紛后退。
吳風身后兩個大統領帶兵猛沖,軍營外的十幾個天頂軍軍士已接連被砍翻。
“住手!”
金軍長慌了,吳風這不是開玩笑,都已斬死二十幾人了,那就不在乎多殺一些了——如果繼續干下去,天頂軍可能會被沖散,到時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軍士。
天頂軍是他的基本盤,如果天頂軍被覆滅了,他還當個屁的軍長!
另外,今日天狼軍已殺死幾十個軍士了,這已是重罪了。他有足夠的理由去上告,讓上面追究吳風的責任,讓吳風上軍事法庭。
他大吼一聲之后說道:“吳風,停手,許玎我交給你!”
“交你馬勒戈壁!”
吳風罵了一句,提刀再次對著金軍長當頭就是一刀。金軍長沒想到吳風還砍,倉促之間提刀格擋,卻沒想到吳風刀中真氣迸發出來,一刀把他給斬飛出去。
“砰!”
金軍長被一刀斬飛出去十幾米,胸口一片血肉模糊。他掙扎站起來,嘴里忍不住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吳風在此刻卻收手停了下來,他一擺手,身后的宮遲他們立即停止沖鋒,但依舊虎視眈眈望著四周倉皇后退的天頂軍。
吳風望著金軍長說道:“你這八品戰力也太弱了吧?靠資源堆上的八品,狗都不如。我若要殺你,你一招都擋不住!”
“你……”
當著數千軍士的面金軍長被吳風如此羞辱,氣得身體都在發抖,嘴里的鮮血再次噴出一口。他眼中怒火沖天,卻是不敢再提刀。
吳風冷冰冰望著金軍長說道:“交人!”
金軍長遲疑了一下,朝一個大統領擺了擺手。后者快速飛奔而去,幾分鐘之后把許玎給帶了出來。
許玎收到云銳的傳訊,本想走的,但金軍長給他傳了一句話,讓他待命,所以他不敢走了。
許玎內心很忐忑,只是去喊他的大統領說了,就算被帶走,云家也會保他。哪怕最終坐牢了,也會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許玎走了出來,遠遠看了一眼吳風,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他走到金軍長面前,行了一個軍禮說道:“拜見軍長,不知召卑職前來有什么吩咐?”
金軍長嘴角的血已擦拭干凈,但胸口鮮血淋漓,樣子很是狼狽,他望著許玎說道 :“許統領,吳軍長說你抓捕妖王幼子,引發獸潮,可有此事?”
“冤枉啊!”
許玎頓時滿臉委屈說道:“軍長,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根本沒有外出。何大統領和云統領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而且我只有五品戰力,怎么有能力抓捕妖王幼子?”
金軍長面無表情看向吳風說道:“吳風,你怎么說?”
“呵呵!”
吳風冷笑一聲,說道:“妖獸幼子被丟入天頂監獄礦道內,當時空間出現一個黑洞,妖獸幼子憑空被送來的。這種時空之門神之技整個大夏聯邦只有你有,你還要狡辯?”
“冤枉啊!”
許玎再次說道:“吳軍長,空間出現一個黑洞,這種神之技多了去了,怎么一定就是我的時空之門呢?我記得聯邦有一個強者,就能隔空刺殺。”
“呵呵!”
吳風冷笑說道:“能隔空刺殺的是尹老爺子,尹老爺子九品巔峰戰力,是國之柱石,難不成你覺得這是他做的?”
“沒有,我只是打個比喻!”
許玎連忙擺手,隨后一臉認命說道:“既然吳軍長懷疑我,那我愿意跟你們走,接受調查。不過我不信監察司,監察司是沈家掌控的,我怕他們冤枉我,我希望行省警司調查此事。”
“另外!”
許玎對著金軍長拱手道:“軍長,卑職有一個請求,希望天頂軍派一個大統領親自押送我去江南城,我怕被人下黑手……”
金軍長微微頷首道:“你的要求很合理,準了!”
“你準個幾把!”
吳風卻冷喝一聲,隨后手中長刀猛然揮出,一道恐怖的刀氣席卷而出,朝許玎斬去。
“吳風,你敢!”金軍長大怒,身子一閃就要去幫許玎攔截。
“你敢動,我今日連你一起斬了!”
吳風冷冰冰的話語幾乎同時響起,金軍長遲疑了一下,最終停在了半路。
“轟~”
八品強者的攻擊,許玎根本反應不過來,等他想防守的時候,刀芒已轟在了他的身上。他身體頓時像是被卡車撞擊一般,凌空飛了起來,重重砸在了十幾米外的地上。
“嘶嘶…”
四周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還有無數軍士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因為許玎身體中間被炸出一個大洞,已沒了氣息。
許玎是天頂軍五品統領,是聯邦的高級軍官!
在天頂軍的軍營內,公然襲殺聯邦的軍官,這是滔天大罪啊。
就連金軍長眼中都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吳風真的敢殺許玎,吳風這是要叛變不成?
吳風可以弄死許玎,暗地里怎么弄都行,但明面上不行。因為大家都在一個體制內混,都要遵守體制內的規則。
誰若是公然破壞規則,那就是觸犯所有規則制定者的利益,上面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好,好,好!”金軍長怒極而笑道:“吳風,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呵呵!”
吳風冷笑一聲說道:“我當眾殺了你的手下,你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你這樣的將官怎么能帶出好兵?廢物一個!”
吳風罵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宮遲他們立即讓出一條路,隨后轉身跟隨吳風朝外面走去。幾千天頂軍卻屁都不敢放一個,反而都暗暗吐出一口氣。
等走出軍營,吳風上了金狼,他目光投向跟在身后的沈峻說道:“傳訊給你家老爺子,幫我擦屁股。擦干凈了——以后我這把刀,你們沈家隨便用!”
“擦不干凈,我跟葉擎天一起去當土匪,這大夏聯邦老子不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