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神色一僵,眉頭一皺,有些猶豫的說道“若是如此,便是把義妹往火架上烤,此非我之本意?!?/p>
賈文德進言道“主公此言差矣!”
“從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大掌柜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女帝軟禁。”
“而導致這一切的原因,便是主公晉升天人武將。”
“那玄唐使節(jié)便是女帝派來試探的明證,此時主公表現(xiàn)的越是強硬,女帝越是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p>
“從法理上,主公雖然與大掌柜只是結義兄妹,并無繼承權?!?/p>
“可從情理上,為兄妹復仇,天經(jīng)地義!”
“倘若大掌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主公亦能名正言順的..”
方羽聽到此處,心中煩躁,抬起了手。
賈文德識趣的閉上了眼,心中一嘆,主公還是太過重視情義。
即不肯贏取義妹,又不肯借刀殺人,獲取道義上的法統(tǒng)。
不過這樣的主公,跟著才放心啊。
“權謀不過是一時之計,實力才是王業(yè)之基。”
“若要靠著謀算義妹獲取收益,我方羽豈為大丈夫!”
“不過玄唐女帝,若真的敢傷害義妹,就就修怪我方羽起兵滅唐!”
方羽神色一冷,右手猛然拍在窗案上,輕輕一捏,木頭便化為粉末。
“主公寬心,臣已經(jīng)開始將無名氏布局神都,很快就會有新的信息傳來?!?/p>
“軍師做事,我自放心,還有我們這邊也要防著不良人和繡衣衛(wèi)的人滲透,尤其是后山等地?!?/p>
兩人剛說到后山。。
“轟..”
方羽嘴角一抽,面露無奈之色。
賈文德也是無語之際,一天不炸上幾次,他都有些不習慣了。
“對了,你大兒子賈穆最近有什么消息傳來嗎?”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應該也有點成果了。
“多謝主公關心,臣的大兒子在白龍縣無名氏零零七的幫助下,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不僅開始收編周邊潰散的郡兵,還策劃了兩起襲擊士族莊園的事件?!?/p>
“或許,西洲改革內(nèi)部矛盾突然爆發(fā),可能跟這件事情也有點關系。”
方羽轉(zhuǎn)頭看向賈文德,這老小子看似一臉恭敬的模樣,總感覺一肚子壞水。
他是不是叮囑自己兒子私下干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罷了,貿(mào)易站和教舍的事情叫交給軍師操勞了?!?/p>
“必要時可以多多找王淳,不能讓他每天坐著吃,吃晚就垃,拉完就睡,幾個月來都胖了幾圈了。”
方羽拍了拍賈文德的老身骨,真是怕他有一天累垮了。
自己身邊,現(xiàn)在也就這么一個謀主。
王淳頂多算個半吊子謀士。
得想辦法多找點人才。
想到這里,他腦海中閃過在平和縣遇到的書生,戲志才,以及那個叫小乞丐,或許是時候讓無名氏布局一下。
出了民生殿,方羽抬頭看了看天色還早,現(xiàn)在去找褒姒、雪兒什么的似乎有點早了。
“家主。”
剛到門口,戴安娜穿著塞西亞女武士的傳統(tǒng)裝飾,腰間挎著彎刀,英氣的容貌中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
“走,去后山看看。”
他熟練的過去摟住了對方,一雙該死的手,無處安放。
不一會兒,戴安娜便呼吸急促,行動扭捏,眼眸含春,只是護衛(wèi)的職責卻又讓她必須保持警惕,導致鱉得很難受,卻又偏偏很想要。
這異樣的風情,使的方羽很滿足。
身后跟隨的女武士們,自發(fā)的散開,目光警惕的掃視周邊,可耳邊不時傳來的滋滋聲,還是讓她們春心涌動..
淅瀝瀝..
后山崖角上噴落大量碧綠清澈的泉水,龍骨水車的滾輪不當翻轉(zhuǎn),帶著一上一下,源源不絕的動力節(jié)奏,推動著傳送通道的運轉(zhuǎn)。
半個時辰之后..
“啊啊啊!”
當方羽神清氣爽,戴安娜一瘸一拐的跟著來到后山工坊,耳邊驚愕的傳來一陣熟悉的慘叫。
他順勢看去,只見工坊邊上的一棵大樹上,陳妙已經(jīng)被吊了上去。
老父親陳野惡狠狠的拿著一塊鞭子,嘭嘭嘭的不斷往她的小屁股上打去。
“方叔叔,方叔叔救命?。 ?/p>
陳妙被打的慘叫連連,猛然看到方羽來到,于是痛苦中帶著一絲興奮的大叫。
“臭野蛋,你干什么???這么大火氣,她還是個孩子?。 ?/p>
方羽這一番典中典的話,似乎觸痛了老父親沉痛的心,于是拿起皮鞭又是唰唰兩下。
“啊啊?!?/p>
“屁股..屁股開花了?!?/p>
“嗚嗚嗚,妙妙痛死了?!?/p>
陳妙淚水婆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老爸。
方羽急忙沖過來想要一把奪過皮鞭,不料紅眼的陳野,順勢一個勾手將他的脖子勒住,用力往里擰!
“呃呃呃..要死了,要死了?!?/p>
方羽臉色漲的通紅,練練啪打陳野的背后,一副我快要被你掐死了的表情。
結果掐了半刻,臉還是那么紅,慘叫聲還是那么中氣十足,皮膚連一點淤青都沒有..
“呼..”
陳野終于舒坦了,放開了方羽,瞥了他一眼。
“還是弄你比較合理,畢竟真把女兒打壞了,我也心疼。”
方羽揉了揉脖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們父女兩個又整那一出???”
陳野二話不說,拉著他來到自己的巖洞,指了指墻壁上的大洞,以及四分五裂的丹爐。
“你說,該不該打?”
“這一次,只是炸毀了我的丹爐也就罷了?!?/p>
“要是把不小心把施工的俘工炸死了怎么辦?”
“還有那新收的三個徒弟,還在一間剛剛建成的坊間里造鐵甲。”
“要是被弄死了,怎么辦?”
“你說,該不該打?!?/p>
方羽聽完神色也漸漸嚴肅起來,他目光看向遠便吊在樹上的陳妙,后者立刻心虛的別過頭去。
“此事說來也怪我,看來時候給妙妙單獨準備一塊地方了,免得搞壞了你的東西?!?/p>
陳野聽完點點頭,說道“不錯,這個丫頭太不讓人省心,還是在山下找個地方給她安個窩好了。”
方羽想了想,回到大樹邊上將捆綁的繩索一點點放下。
“嗚嗚,方叔叔,我不是故意的?!?/p>
“妙妙只是沒有調(diào)試好火炮的雷火陣紋,稍微出了一點點差池?!?/p>
她開始哭唧唧,賣同情,雙手捧著眼睛,時不時露出縫隙觀察兩人的表情。
方羽和陳野同時無視了她,彼此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