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江東,建業(yè)宮。
偌大的宮殿之內(nèi),侍女宮仆全被遣退。
宮殿中只有孫權(quán)、魯肅與周瑜三人。
周瑜在水寨得知這份詩詞后,立即動身往建業(yè)宮來。
事情緊急,他心有所想,必須立刻說與主公孫權(quán)聽。
周瑜抵達建業(yè)宮的時候,正聽見主公孫權(quán)與魯肅討論這首詩詞。
他快步走進,行禮過后開口說道。
“主公,這首詩詞乃是從曹營當(dāng)中傳出來的!”
孫權(quán)和魯肅聞吉皆是心中一驚。
從曹營中傳出來的?
那這首詩豈不是曹操所做?
似是知曉孫權(quán)與魯肅的想法,周瑜再度開口說道。
“這首詩詞并非曹賊所做,而是另有其人!”
孫權(quán)、魯肅這才送了口氣。
不過,對于這首詩的作者,兩人皆是好奇。
“如此氣勢恢宏的詩詞,究竟是何人所做呢?”
“不是曹賊,那難不成是賈詡、荀攸、陳群之流?”
“憑他們的才學(xué),怕是根本做不出如此精妙絕倫的好詩來?!?/p>
孫權(quán)和魯肅為了詩詞的作者而心中好奇。
周瑜卻是對詩詞中所說的那幾個人感到好奇。
他開口說道:
“主公、子敬,何苦管那詩詞是何人所做?”
“比起那作詩之人,我倒是更在乎詩詞中提及的幾個人!”
魯肅聞言開口說道。
“唐宗宋祖,成吉思汗?”
周瑜點了點頭:
“然也!”
“此三人,能與秦皇漢武相提并論便足矣說明三人之大才!”
“既然這首詩并非曹賊所做?!?/p>
“那豈不是說,唐總宋祖以及那成吉思汗還沒被曹賊收入麾下!”
“如今,我江東正缺人才!”
“既然此三人已經(jīng)通過詩詞為天下人所熟知!那么他們便有入世之心!”
“既如此,我江東何不給這三人提供一展宏圖的舞臺?”
孫權(quán)聞言心中了然。
“大都督的意思是,要遍尋天下招攬此三人入我江東!”
魯肅對這個提議也深以為意,他點頭說道。
“若是如此,那應(yīng)該派人暗中尋找招攬才是,還請主公立即安排人手。
不料魯肅話音落下,卻是被周瑜擺手回絕。
他開口說道。
“子敬,你又片面了。”
“如此詩詞從曹營中傳來,以曹賊的性格又怎會讓這三位人杰大才流落旁人之手?”
“恐怕他早已差遣人手,暗中搜尋去了。”
“詩詞傳到合肥,劉備、諸葛定然也會如此效仿?!?/p>
“不過這江山之大,暗中搜尋,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說完,周瑜轉(zhuǎn)身面向?qū)O權(quán),拱手行禮說道。
“主公,臣以為,我江東應(yīng)該大張旗鼓的放出消息,讓這三人知道。我江東有意招攬他們!”
“如此一來,便可以打曹賊和劉備一個措手不及!”
“讓我們江東,成為第一個公開向這三人拋出橄欖枝的勢力!”
聞聽周瑜所言,孫權(quán)、魯肅皆是連連點頭。
“大都督此計甚妙!就如此辦!”
……
合肥,太守府。
劉備與諸葛亮感嘆了一番詩詞的雄壯意境與詩詞作者的孤高心氣后,皆是心有所想。
劉備對詩詞中提到的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很感興趣。
他看向諸葛,疑聲問道。
“軍師,你身在茅廬便已知曉天下之事。”
“這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究竟是誰,軍師可有頭緒?”
諸葛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主公,天下之大,名山名川多不勝數(shù),縱使是亮也不能全然知曉?!?/p>
“相比,此三人乃是避世高人?!?/p>
劉備聞言輕輕搖頭。
“如果這三人能夠為我所用就好了。”
劉備和諸葛亮都知道。
這首詩詞乃是從曹營中流傳出來,而且還不是出自曹賊之手。
既如此,那豈不是說,曹操也不知道詩詞中所提到的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究竟是誰。
大家手里掌握的消息都是一樣的。
那搜尋起這三位人杰來,豈不是機會平等。
心里如此想,劉備當(dāng)即下令。
“來人,傳我命令,立即差遣人手暗中搜尋詩中三人!”
然而,面對劉備的命令,諸葛亮卻是有別的見解。
他開口說道:
“主公,比起暗中搜尋,倒不如公開招募來得好?!?/p>
“這首詩乃是從曹營中傳出來的,以曹操的性格,恐怕他早已差遣人手暗中找尋了?!?/p>
“曹操麾下死士眾多,又比我們行動的早。”
“暗中搜尋,怕是比不過曹操。”
“而江東也曾暗中派遣奸細(xì)到曹營中尋找林軒,恐怕這一次也是暗中派人尋找?!?/p>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反其道而行。”
“直接公開招募,向三位人杰表達心意?!?/p>
“如此一來,還能是三股勢力中第一個拋出橄欖枝的存在?!?/p>
“在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的心中也能留下很好的初印象?!?/p>
劉備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他連連點頭說道。
“好好好!就依軍師所言!”
天下人人都為唐宗宋祖、成吉思汗而趨之若鶩。
卻不知,這三人,只存在與林軒的詩詞里而已。
林軒一首詩,竟引得整個天下為止躁動、瘋狂。
……
樊城,田園小居。
一夜宿醉,盛飯第二日日上竿頭才蘇醒。
劇烈的疼痛和發(fā)脹的腦袋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昨夜喝的有多多。
正迷糊之間,一道溫柔的聲音傳 來。
“小先生,你醒了。”
“我給你熬了解酒湯,快些趁熱喝。”
抬眼望去,是劉備的夫人糜貞。
她溫柔賢淑,將還冒著熱氣的解酒湯放在床邊的柜子上。
糜夫人如此熱情,倒搞得林軒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平日里,即便是共住一個屋檐下,兩人也很少會有交流。
除了吃飯和換洗衣物之時會互相說上兩句外。
其余時候好似陌生人。
可眼下,糜夫人竟然為自己熬煮了解酒湯。
無利不起早,糜夫人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林軒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武大郎的身影。
該不會,這糜夫人在解酒湯里下了藥?
想要害我?
就因為我才高八斗,才學(xué)通達。
糜夫人見我輔佐曹操,害她夫君。
就想跟我同歸于盡?
心念及此,陳發(fā)的酒瞬間就醒了。
什么解酒湯?
不如糜夫人的反常行為有效果。
開口婉拒了糜夫人的好意。
這可讓糜夫人心中失落好久。
林軒不知道的是,這碗解酒湯可是糜夫人涼了熱,熱了涼。
翻來覆去熱了好幾次的。
只為能在林軒醒來的第一時間能夠喝到熱乎的解酒湯。
而糜夫人之所以對林軒如此獻殷勤。
主要還是因為昨日夜里,曹操與林軒把酒言歡。
那一副畫面,糜夫人都在側(cè)房看的清清楚楚。
小先生能夠與曹賊把酒言歡,親密如此.
這可著實讓糜夫人心中震驚不已。
她心中驚詫震撼萬分,心里對小先生的身份越發(fā)的好奇。
在許昌讓荀彧荀令君傾心所向以先生互稱。
回到曹營以后,連曹操都親自上門拜訪,并且與小先生把酒言歡,不醉不休。
這普天之下的風(fēng)云人物,好似都認(rèn)識小先生一般!
小先生如此厲害,肯定有辦法能從曹操手里救出我的好阿斗!
只可惜,糜夫人的一片苦心,最終付諸東流了。
林軒梳洗結(jié)束,換上了一身新衣。
只不過,他并沒有穿錦緞綢衣。
而是依舊穿著屬于老百姓的布衣。
甚至,就連曹操給林軒在樊城城內(nèi)準(zhǔn)備的華貴大院,林軒都婉拒了。
比起華貴大院,還是這簡樸的田園小居要清凈的多。
與只穿布衣同理。
若是穿金戴銀,住大房子,日夜享受上百下人伺候,難免會生出驕縱之心。
若如此,還如何與諸葛、周瑜這等人物對弈?
至少,在除掉劉備和諸葛亮這兩個家伙之前。
林軒決定,一切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