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離我們太遠,本侯現在只想知道雁門關戰況如何了?”
寧遠夾起咸菜放入嘴中,抬頭看向司馬元。
三女也都好奇的看著后者。
司馬元剛喝一口粥,連忙放下碗,“回侯爺,雁門關那邊戰況焦灼,徐介一時半會兒恐怕打不進去。”
“本侯就沒想過他能夠打入雁門關。”寧遠淡淡一笑。
“若是他能夠把雁門關打下來,那他的兩萬五千人也就不會讓蕭世玉給坑了。”寧遠補充一句。
司馬元這時皺了皺眉頭,“侯爺,我們當真不對幽州動手?”
“如果我們能夠拿下幽州,那么您就坐擁兩州之地,誰也不敢輕視您。”
寧遠開口,“試問,現在有誰能夠輕視本侯的嗎?”
司馬元啞口無言。
“幽州確實不錯,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本侯估計,最多三天,徐介就會兵敗。”
“最多一個月,幽州就會易主。”
寧遠說完自顧自開始喝粥。
司馬元一時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侯爺能夠如此肯定。
早飯過后,寧遠來到了演武場。
“侯爺。”
丁三炮領著手下幾個千夫長跑過來。
“怎么樣,馬蹄鐵好用嗎?”寧遠笑著指向一旁的戰馬。
丁三炮滿臉喜悅,“侯爺您真厲害,這個馬蹄鐵實在太好用了,戰馬有了它,確實能夠跑得更遠了。”
“我們已經給所有戰馬都加裝了馬蹄鐵。”
寧遠點頭。
他看著演武場上的士兵,每個人都精神有力,斗志昂揚。
如此氣勢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丁三炮。”
“末將在。”
“如果本侯讓你領三千兵馬,你敢不敢打雁門關?”
寧遠似笑非笑道。
丁三炮直接愣住,瞪大眼睛看著寧遠,嘴里根本說不出話來。
其余人也都驚呆了。
“本侯問你話呢,敢不敢?”
寧遠開口詢問。
丁三炮反應過來,連忙回話,“回侯爺,敢!”
丁三炮現在反而有些興奮,終于要打仗了嗎?
“侯爺,您放心,我們的士兵都經過了專門的攻城訓練,三千人就三千人,末將一樣帶他們拿下雁門關。”
寧遠笑罵道:“少給本侯在這里吹牛。”
“別說三千,就是給你三萬,你也不一定能拿下雁門關。”
丁三炮撓撓頭,沒有因為被看不起而生氣。
他也知道侯爺說的是實話。
丁三炮看著寧遠,“那侯爺打還是不打?”
寧遠看了看他,又將目光看向遠處的士兵,“抓緊訓練吧,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要等本侯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給本侯掉鏈子。”
寧遠隨即離開。
他來演武場問上這么一句,就是看看青州兵馬士氣夠不夠。
眼下他已經有了答案。
“群雄逐鹿,鹿死誰手呢?”
“這個天下,我寧遠要了。”
寧遠嘴角掛著淺笑,沒人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雁門關。
徐介臉色難看無比,“這雁門關真就這么難打?”
諸葛信拱手,“太守,雁門關號稱天下第一關,我等一時半會兒攻不下來也很正常。”
其余將領紛紛點頭。
徐介無奈搖頭。“可是我們幽州已經付出巨大的傷亡代價。”
“結果連雁門關城頭都沒爬上去?”
眾人紛紛低下頭。
他呢也努力了,奈何雁門關守軍本就擅長守城,加上士氣旺盛,想要攻進去實在太難了。
徐介這時看向諸葛信,“諸葛將軍可否再去一次青州?”
后者有些懵。
“若是能得鎮北侯的幫助,我們想必是可以拿下雁門關的。”徐介解釋一句。
諸葛信緩緩搖頭,“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鎮北侯不會出兵的。”
“上次去青州,鎮北侯已經當面說得很清楚了。”
眾多將領也都覺得可惜。
徐介背著雙手,在大帳中來回走動,“這幾日攻城下來,我們損失了近五千人。”
“照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半個月,本太守的三萬人都要被打光。”
徐介這時沉聲開口,“太守,我們不妨派人回幽州募兵?”
“只要我們打著為幽州百姓復仇的旗號,一定能夠讓幽州百姓對雁門關仇恨值上漲,到時候募上數萬兵馬不是問題。”
徐介聞言陷入沉思。
如果募兵,就需要增加軍費開支。
當下的幽州財政似乎已經撐不起這么多兵馬了。
諸葛信看出了徐介在擔憂什么,“大人放心,我們還可以增加百姓的稅。”
“這樣就可以解決兵馬和糧草的問題。”
徐介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話。
諸葛信又道:“大人,這種時候不能猶豫,哪怕耽誤一個時辰,也能能影響以后的戰局。”
徐介看向其他人。
陸陸續續有將軍站出來勸說徐介。
“好,就依諸葛將軍的話,你立馬派人回幽州,開始募兵。”徐介下定了決心。
“募兵五萬,不,八萬!”徐介放下一只手,神色上顯露出一絲狠厲。
不相信八萬人還啃不下雁門關。
根據之前的情報,雁門關里面最多也就他四五萬人。
他徐介用十一萬大軍還拿不下雁門關,那他也就沒臉當幽州太守了。
諸葛信當即領命。
徐介看向眾人。“傳令下去,攻城不能停。”
雁門關,城下喊殺聲震天。
太守府,蕭世玉一臉凝重,他現在也面臨一個巨大的困難。
手里沒有多少兵馬了。
上次和頡利一戰,雁門關損失了一半兵馬,剩下的還有許多是傷兵。
后來雖然強行扣下了幽州和青州共計五萬援兵。
可寧遠親自前來帶走了青州的兩萬五千人。
如今幽州太守親自率兵來襲,蕭世玉也不敢讓幽州兵馬上城防守。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以來,他用來守城的,一直都是原雁門關的兵馬。
“趙成。”
“侯爺。”
“幽州的那些兵馬可以試著分批上城。”蕭世玉沉聲道。
趙成神色擔憂,“侯爺,萬一那些人臨陣倒戈怎么辦?”
李方這時開口,“他們如果不上城,雁門關都要被攻破了,還談什么臨陣倒戈。”
蕭世玉點頭,“本侯也是這么想的。”
“你告訴那些幽州士兵,就說城外的幽州兵馬是叛軍,他們已經背叛了朝廷,洗劫了幽州。”
趙成輕輕點頭。
他看向蕭世玉,想說出心中早就想好的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