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不僅提拔了黃蜚和馮元楊,他們的部下也有一百多人因功晉升,加上朱慈烺將三十多萬兩銀子全部留給了二人,一時間士氣高漲。
“謝皇上隆恩!!”
黃蜚、馮元楊二人,捧著圣旨,熱淚盈盈。
任何時候,都不能低估了銀子的力量,任何冠冕堂皇的話,都比不上給他加幾兩銀子來的實際。
本以為皇上最少要將銀子收回去一半,沒想到三十多萬全部留給了他們。
心里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為朝廷辦事,為皇上盡忠。
……
京城;
朝廷頒布新的田賦和商業稅的布告后,百姓們歡欣鼓舞,高呼皇上圣明。
文官集團一部分大臣在上朝時,紛紛提出請求朝廷撤銷政令。
不過,九部尚書全都是朱慈烺一手提拔,軍機處的官員也都是朱慈烺的人,一些喜歡左右橫跳的家伙,早在之前‘死諫’時被朱慈烺免職。
剩下那些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
準備已久的恩科考試,也于今日開卷。
八千多學子參考。
范文景、李遇知擔任主考官,由東廠和錦衣衛同時派人監督。
這次考試與以往不同的是,廢除了以往傳統出題方式,而是從天文,地理,算學,農科,畜牧等等入手。
朱慈烺認為,人必須放在合適自己的崗位上,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考生可以選擇自己擅長的題目去做。
經過兩天的考試后,批卷官們挑燈連夜批改,一千多學子金榜題名。
他們將根據答題方向,各自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門去,試卷也將全部封存,并且由吏部制作履歷,以后職位調動時,也會側重于自身專業。
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些天,倪元璐和王家彥等人則在大規模組織稽核,最少有五十多人因貪污、受賄、磨洋工被踢出去。
被抄家者有二十多個。
根據稽核結果,朱慈烺又提拔了一部分官員填補之前的空缺。
一時間,京城官員系統,人心大振。
而廣大地主階級和商人富戶們,則因為農稅改革和商稅怨聲載道,憤憤不平。
私底下紛紛嚷嚷著希望太上皇出來主持公道。
袁家還派人前往宮中面見袁太妃,希望她能給崇禎吹吹風。
袁太妃何等聰明,連聲呵斥家人,希望他們不要有任何幻想。
因為崇禎雖然對朱慈烺有諸多不滿,但朱慈烺干的都是崇禎想干又沒有干成的事。
別看朱慈烺登基時間不長,能力卻有目共睹,甚至崇禎皇帝都自愧不如。
田家、周家就是前車之鑒。
內閣和軍機處都是朱慈烺的人,朝中主要大臣全部被換掉了,該殺的也殺掉了。
加上皇帝在百姓中聲望極高,地主老財,商人富戶們就算有什么不滿,也不敢多言。
反正城被圍著,農事還沒辦法進行,想要征收田稅,得等秋收,商業活動也僅限于一些生活用品。
這批人開始只能蟄伏待機。
時間來到了四月五日,朱慈烺穿越的第二十天。
李自成決定拿下外圍城池之后,他們又派出了好幾支隧道挖掘隊,試圖炸掉城墻,結果有一支挖掘隊在護城河底下,鑿穿了河底被淹。
另外兩隊被明軍工程營挫敗。
至此,李自成只在永定門、德勝門幾個主要城門,發起象征性進攻,試圖迷惑明軍。
有時候雖然出動的兵馬很多,聲勢浩大,用來真正攻城的兵馬卻很少。
朱慈烺卻早已得知,唐通、馬科的主力不在營中,趁著對方佯攻,他們也派出新兵到城頭實戰練兵。
輕輕松松的,幾支隊伍都得到了鍛煉,傷亡還挺小。
就連少年營的將士,都被分到各城頭輪戰,鍛煉了一大批新人。
稅部建立之后,高禮執掌的煙草司也運作起來了,他們在城東組建了一個小型卷煙廠。
幾十個工人,每天能生產幾百包卷煙。
因為大唐劇院的演員,每次出演朱慈烺時,手里都夾著煙,公眾對這一形象非常好奇和崇拜。
無形中為煙草打了廣告。
一時間,風靡全城,經常賣斷貨。
可是這玩意兒,五百銅錢一包,主打不坑窮人。
富人們裝幣耍酷,成為了身份象征。
軍中將士們也偶爾會忍痛買上一包,中高級軍官,要是不抽煙,則會被認為沒血性。
香煙上市半個月,就給煙草司帶來了四千多兩收入。
一算利潤,超過三千兩。
范文景和倪元璐等人看著煙草司送上的賬本,差點沒驚掉下巴。
半個月就是三千,一個月六千。
一年就是七萬二。
這才是京城一地。
大明人口規模超過五十萬的城市就有十個以上,十萬以上人口的城市超過百個。
如果將來能全面放開,每年收入最少是幾百萬兩的規模。
而且,這才僅僅是開始。
……
內閣和軍機處都忙著改革,推行新政。
朱慈烺也趁機搞了幾個小發明。
肥皂、味精、方便面,從內帑拿出銀子,雇傭工人開了個調味品廠和一個肥皂廠、一個方面廠。
但這些東西,都是小打小鬧。
農業得一步一步來,現在城池還被圍著,等京城解圍了,重新劃分田地,也有很大阻力。
等到來年,地里長出莊稼,估計又得幾年才能見效。
要想賺大錢,還得從商業、金融、制造業入手。
“諸位愛卿,朕決定開一家錢莊,不知你們意下如何。”朱慈烺不懂古代金融,對于現代金融,也只懂一點點。
但他明白,搞金融,必須先拿到鑄幣權。
“啊……,皇上,您想開錢莊,是算朝廷開還是……”方岳貢知道朱慈烺又開始搞錢了,但開錢莊是商業行為。
按照大明人群等記劃分,士農工商。
商人墊底。
大明士大夫集團,根本瞧不起商人。
“當然是朕開錢莊,難道你戶部也有意入股?”朱慈烺眉頭輕挑,一副奸商嘴臉。
“啊……,皇上,您,真的想開錢莊啊?”范文景還以為朱慈烺開玩笑的,但很快他就明白,皇帝似乎從來不開玩笑。
朱慈烺一旦說出來,就已經有了周密計劃。
“皇上,以朝廷的名義開錢莊,是否難以讓世人接受,畢竟朝廷干這個事。”張國紀覺得開錢莊,相當于利用朝廷的名義去撈銀子,總覺得不妥。
征收商稅,改革田稅都好理解。
朝廷名正言順的經商,這算哪門子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