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山西的兵馬返回大同后,劉雄三千兵馬鎮守。
其余大軍全部返回居庸關接受整編。
劉宗敏進駐太原,因為兵馬嚴重受損,麾下騎兵只剩七千人,急需休養生息。
朝廷在北直隸有幾十萬人,他可不敢再去招惹明軍,不然朱慈烺派大軍殺來,闖王遠在西安根本無力救援。
只要明軍不來打他,他就燒高香了。
明軍要攻打遼東的消息傳到太原,劉宗敏才松了一口氣。
……
杜勛回來了。
帶著從祁縣繳獲的五十萬兩銀子,以及數十萬畝田契回來的。
“這都是拿我大明百姓的鮮血換來的。杜勛,你辦得不錯,回來好好歇幾天。大伴,一會兒給杜勛賞一千兩銀子。”朱慈烺看過賬本后非常滿意。
之前坑了幾次杜勛,導致他在李自成那邊混不下去,最后不得不臣服于朱慈烺的威懾之下,洗心革面。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留著還有用。
“謝萬歲爺,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杜勛心中狂喜,跪在地上說了一堆表忠心的話。
咱家終于再次得到皇上重用了。
不容易啊!
哈哈……
杜勛:“對了,皇上,喬家三十八口,全部帶回來了,奴婢不敢擅自做主,您看!”
喬遠山和喬家幾個子侄在太原沒有回來,只抓到一家老小。
“都是一些老弱,給他們安排個宅子,先住下,吃的喝的該給的都要給,讓他們挑一人去把喬遠山找回來。”朱慈烺點燃一支煙,葛優躺。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去辦。”
這次行動,已打草驚蛇。
其他奸商肯定會借機轉移財產。
朱慈烺希望從喬遠山身上尋找突破口。
杜勛走后,朱慈烺讓汪永洪將銀子送往中樞銀行,換成銀元,存起來。
為了支援中樞銀行擴大業務,朱慈烺讓內帑只留下一些日常開銷,剩下的全部存入中樞銀行。
有了他幾百萬的銀元注入,中樞銀行在南直隸幾個經濟發達城市迅速展開。
因為戰亂,北直隸其他地區暫時還沒法鋪開。
“大伴,咱內帑還有多少銀子來著?”快要過年了,軍隊、官員、皇宮、各方都在等著要錢。
之前派出的十三路使者,只有南直隸張國維籌集了六十萬兩,交給王承恩的船隊送回京師。
其他地方全都是賠錢貨,還伸手向朝廷要銀子。
北直隸養著四十多萬大軍,加上官員、民壯、宮女、太監,還有龐大的制造系統,等著領餉的人有五十多萬。
戶部賣糧食收入的四百萬兩,在上個月發餉銀,一次就花了一百多萬,再加其他開銷,每月開支超過了兩百萬。
方岳貢直呼吃不消。
照這么下去,過年的銀子都不夠發。
被嚴冬覆蓋的京城,連木炭開銷都不得了。
“內帑還有五十萬銀元,加上杜勛帶回來的六十萬銀子和銀行的二百萬,咱還有三百一十萬。”汪永洪不假思索。
對于朱慈烺的小金庫,他每天都掰著指頭算。
“噢,只剩下這點了嗎?川中給我們送回的七百萬,就快用完了。”朱慈烺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這花銀子的速度太恐怖了吧。
“對,您忘了,給方便面廠買面粉就花了兩百萬,給軍隊發餉銀拿了一百萬,還撥款了八十萬讓王公公購買造船、造炮的原材料,撥款十萬用來修水渠,您還拿了五萬兩讓皇莊種植煙葉和辣椒,農部的科研經費又拿了兩萬,還有安頓從南直隸來的工匠……”
汪永洪差點把整個賬本背出來,仔細一算,光是這里就超過四百萬了,朱慈烺還拿了十萬兩銀子建學府。
這銀子,嘩啦啦地,跟流水一樣,還沒捂熱就沒了。
想要打造一支天下強軍,真是不容易啊。
朱慈烺呃了一聲,點點頭:“馬上過年了,讓人拿一百萬給方岳貢送過去吧,他也難,讓戶部早點將銀子發了。”
“朝廷不能欠餉。”
距離過年不到二十天了。
山海關、居庸關等地的守軍,還等著銀子過年。
“皇上,真給一百萬吶?朝廷各司正在核算,財政司、鹽務、稅部都有盈利,年前的餉戶部能發出來。”汪永洪聽說要給戶部拿一百萬,還真有點舍不得。
“您不是說,來年開春就要出兵攻打漠南嗎,那可是一大筆開支啊。”
朱慈烺:“來年的事,來年再說吧,戶部的銀子,也可以用來攻打漠南。等會兒,你派人去財政司催一催,看看他們核算得怎么樣了。”
幾個新組建的部門,比如煙草司、財政司、海關、稅部,都是撈銀子的部門。
實施下來也有小半年時間了。
雖然目前能收到銀子的地方不多,但總的來說,應該會有點成效。
就拿京城來說,每個月消耗的糧食、布匹、食鹽等等都是海量的,稅部可以從中收到的稅金也還不錯。
新的鹽務制度出來后,通過從源頭掐斷、低價傾銷的方式,迅速奪取了直隸省、浙省的控制權。
銀子賺得少了,但還是有的賺,只要是先弄死私鹽販子,收入還是很可觀的。
最終是百姓受益。
“是!”
汪永洪離開后,朱慈烺也懶得出宮,休息。
天氣那么冷,讓皇后和寧妃一起過來暖被窩。
兩個小嬌妻,在朱慈烺的調教下,關系融洽。
寧妃的肚子有三個月了,自然是劉皇后多多承擔伺候朱慈烺的責任。
桃花和曉月被納入后宮之后,依然掌管著女兵,不過隨著京城的穩定,朱慈烺將女兵一部分人轉去太醫院,一部分歸回原來的崗位。
皇城的守衛任務,交給內衛。
……
“汪公公,替老臣謝謝皇上,哈哈哈,范閣老,走走走,咱馬上準備發餉銀。”方岳貢看到白花花的銀元,笑得合不攏嘴。
汪公公沒來的時候,他還琢磨著是不是去皇上那兒打打牙祭,沒想到,皇上竟然給他送過來了。
明君啊。
臣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您就是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