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帶著艦隊出發后,多爾袞親自領十萬大軍從義州趕到松山。
心系海上戰事
多爾袞剛抵松山,就帶著一眾人馬,來到杏山,飯都沒吃就跑到了港口視察。
朝著遠海瞭望。
孔有德帶著全部艦船出海,有些日子了。
港口的留守官員說,他們一大早就派了快船去打探消息,還沒回來。
“攝政王放心,孔有德三支艦隊,共有戰船八十余艘,黃蜚的水師剛剛組建,必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剛阿泰并不是安慰他,而是真認為孔有德能輕松擊敗黃蜚。
“阿泰將軍說的沒錯,黃蜚的父親,當年死在旅順,想必他也逃脫不了死在旅順的命運,您盡管把心擋在肚子里,等好消息就是了。”協領夏承德上前。
夏承德原本松山守將,官居副將,松錦之戰中3月28日深夜,他和其弟弟夏承海,其子夏舒叛變綁了洪承疇開城投降。
多爾袞微微點點頭,沒有說話,內心還是認可夏承德等人的說法。
清軍在遼東屢戰屢勝的錯覺,讓他們天真的以為,水師同樣可以完敗明軍。
就在這時,遠海有一支船隊朝著港口而來,從船型來看,是孔有德的船隊錯不了。
“來了,攝政王,您看,船隊回來了,是鑲黃艦隊。”夏承德看到船隊后,眼睛一亮。
鑲黃艦隊回來,也能印證他的說法。
孔有德肯定得勝而歸。
“沒錯,是鑲黃艦隊,恭順王他們回來了。”剛阿泰精神一振。
對滿清三順王,剛阿泰一點都不服。
不過,他還是希望孔有德能打贏。
多爾袞看清船隊的旗號后,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呵呵,孔有德果然不負眾望,去,讓伙房多殺幾只羊,本王要親自接待這些得勝而歸的將士。”
大喜!!
港口眾將,一片歡騰。
終于一艘快船抵達港口。
斥候從甲板跳上岸,急匆匆的小跑過來。
“攝政王,大事不好,恭順王戰敗,被殺了。”
多爾袞神色猛然一顫。
轟隆!!
宛如一道驚雷在耳旁炸響,雙目圓睜,眼底閃爍著震怒之色。
“你,你說什么,恭順王怎么了。”
他聽清楚了。
恭順王被殺。
可;
因為消息太突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恭順王,被殺了,三支船隊幾乎全軍覆沒,只有李梅將軍帶著少數船隊突圍。”
嗡!
多爾袞腦袋嗡嗡作響,渾身像是打擺子似的,臉色陰晴不定。
“不,不可能,是不是弄錯了,孔有德有戰船八十多艘,怎么會…………”多爾袞氣的暴怒,如同一頭暴虐的雄獅,額頭青筋都在狂跳。
夏承德,剛阿泰等人,聽清楚后,心里像是堵上了一團棉花,非常的衙壓抑。
這怎么可能?
黃龍艦隊剛剛組建,孔有德哪怕打不過,最少也能全身而退。
怎么會被全殲呢。
“攝政王,是真的,李梅將軍,很快就靠岸了,具體情況,他會向您詳細闡述。”斥候被多爾袞的狂暴狀態嚇的大氣不敢吭,生怕被他一刀給劈了。
數百雙眼睛注視下,李梅被人從甲板抬下來。
腿骨骨折,傷的不輕。
多爾袞從李梅口中獲悉,除了孔有德之外,馬明、耿仲裕等人也沒有回來,應該是兇多吉少。
“黃蜚,本王要你血債血償。”多爾袞眼底閃爍著尸山血海,恨不得將黃蜚碎尸萬段。
“報!!”
“攝鎮王,前方二十里海域,發現黃蜚戰船,他們殺過來了。”后面又有一艘快船趕來。
黃蜚和田華亮消滅孔有德后,揚言要拿松錦,切斷寧遠城守軍的退路。
加上朱慈烺在山海關屯有重兵,時不時派兵出城,挑釁從寧遠過來的清軍斥候。
雙方騎兵還在山海關城外,爆發了不小規模的沖突。
“他敢,立即傳令,迎戰黃蜚。”
多爾袞咬咬牙,李梅船隊只剩下十幾艘船,不可能跟黃蜚艦隊抗衡,只能依靠岸防炮。
可明軍在經營杏山時,根本沒有遭受過清軍船隊威脅,因此杏山城的火炮只是用來對付清軍,后面的港口上,只是象征性的布置了一些生銹的老炮。
年久失修,射程不足。
黃蜚和唐世榮親率一百多艘戰船抵達,五艘主力炮艦沖在前面。
李梅艦隊剛剛抵達港口,就匆忙向北撤退,企圖撤回三岔河水寨。
黃蜚兵分三路,以少量戰船追擊李梅。
主力艦隊立刻炮火封鎖杏山港口,不到半個小時,杏山港口就被明軍摧毀。
多爾袞趕緊從杏山撤回松山大營,留下夏承德留守杏山。
黃蜚的一支艦隊,轉舵,前往攻擊寧遠城附近的覺華島。
他們還放出風聲,要在大凌河入口登陸,建立橋頭堡切斷錦州,松山清軍的退路。
面對黃蜚艦隊的挑釁,多爾袞實在有心無力,但這個時候,洪承疇獻上一計。
讓多爾袞派人招降黃蜚。
黃蜚得朱慈烺重用,其父戰死旅順,豈會聽多爾袞招降,使者上岸后,黃蜚反手來了個反間計,將朱慈烺招降洪承疇的事情抖出去。
實際上朱慈烺派人招降洪承疇之后,洪承疇因為那封信被剛阿泰看到,無奈只能向多爾袞坦白。
黃蜚還故意當著使者的面,揚言要從大凌河入口登陸,讓多爾袞讓出松錦,退回義州。
使者吃了個閉門羹,無功而返。
多爾袞氣的跺腳,卻無可奈何。
不久后,覺華島被攻破的消息傳回,再次印證了黃蜚要從大凌河登陸的并非虛張聲勢。
好不容易拿下寧遠,將戰線推到山海關城下,多爾袞自然不想輕易放棄這幾百里得來不易的戰略空間。
只能重兵堅守松錦,一旦朱慈烺真敢出關,他再帶主力殺過去。
黃蜚成功將多爾袞十幾萬兵馬耗在松錦。
朱慈烺的十五萬主力卻在山海關一帶,繼續休整,訓練。
時不時派兵出去挑釁一下。
艦隊攻占覺華島后,黃蜚就將臨時大本營設在島上,這座島距離寧遠近在咫尺,但因為城里有大量紅衣大炮,船隊不敢靠近。
但寧遠的韃子也不敢輕易出城,山海關的騎兵,有時候能跑到距離寧遠城二十里外的地方挑釁。
得知多爾袞重兵駐扎錦州,朱慈烺卻在近衛軍和錦衣衛的護衛下,星夜兼程,
幾天后,他人已出現在宣府虎賁軍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