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拳、長棍、大刀,頂著各色魂環,齊攻向巨樹之后的李琳琳!
頓時嚇得李琳琳向后倒去,幾塊破布遮不住的春光亂泄!
她本身,也是花容失色,死亡如此之近!
“?”,‘季如風’無語了,這女的腦子好像不正常!
這玩意,死了變成鬼,恐怕能活活被陽光燒死而不知道鉆墳!
像這種蠢貨的因果,按董小玉自己的性子,是絕對不愿意沾惹的!
不過,為了功德,她也是不得不出手。
要是這個蠢貨死了,自己辛苦一趟,恐怕功德還要大打折扣!
呼風!
頓時,她施展屬于鬼的本命能力,驅使陰風,將那蠢女人向上托飛!
數塊破布直接被掀得無影無蹤,不過好在,避開了致命攻擊。
“砰!砰!砰!”
“轟!”,水桶粗的巨木不堪重擊,齊根炸裂,樹干轟然倒塌!
安穩落地,李琳琳不敢再出聲了。
不過,卻捂住關鍵,幽怨地看著‘季長風’,一定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吹飛我的衣物!
且不論李琳琳到底在想著什么,‘季長風’,也是發現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因為宿體的魂環年限太低,魂力也太弱了。
即便這兩個魂技都是用她的魂力釋放的,卻也對宿體有著不小的壓力!
“~她滴眼光~她滴眼光~好似好似星星發光~睇見睇見心慌慌~”,莫名且詭異的歌聲響起,在林間幽蕩,別說人了,附近的好些魂獸,都搖晃起來。
不錯,‘季長風’這次施展的不是魂技,而是鬼技,迷魂搖。
三大漢,本就被【鬼嘯】與【厲鬼驚魂】給傷了神智,被輕松入侵!
直接搖頭晃腦起來,帶著甜甜的笑,如癡如醉,幽暗密林在他們眼中,成了天堂般的花圃,鳥語花香,蝴蝶飛飛。
三人手拉手,蹦跳著轉圈圈。
忽然!
在他們眼中,對方皆變成了魂獸!
皆肆意踐踏花圃,猙獰面目,簡直可惡!
“第五魂技!”,大毛頭率先出擊,碩大布滿黃色細毛的兩柄拳頭齊出,同時爆頭!
“哇~”,而他也是一口鮮血狂吐,長棍與大刀也直擊他的要害!
兩位魂宗當場斃命!
而唯一的魂王,重傷垂死,半瞇著的眼睛,迷迷糊糊恢復光彩。
眼中已不是天堂般的花圃,又回到了烈爪山脈,倒地的兩具面目全非但很熟悉尸首、樹后的可惡的無衣女人、陰柔無比的男人....
掃視著這一幕幕,大毛頭神情恍惚,假的,這些也是假的....
不覺間,大毛頭變回了大光頭。
“欻!”,堅硬如刀,一記豎掌穿透他的胸膛,他的意識徹底陷入黑寂。
“長風哥哥!你好厲害!”,涼快無比的李琳琳快速跑來,已不似往日對待季長風那般,領口都要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要如此坦誠地與此刻的‘季長風’擁抱。
“唰!”,忽地一陣陰風起,直接將李琳琳吹飛,力道恰好地撞在樹上,昏闕過去。
并沒有立即離體,‘季長風’準備就用這具身體,吸收一番魂環!
“紫色應該比較強!”,‘季長風’分析著,適才那三人的魂環顏色各異。
白、黃、紫都有,而紫色魂環施展的魂技,威力是最大的。
操控著身體飛起,‘季長風’原路返回,希望它還在那,那只大花苞魂獸。
.....
“大郎,你終于回來了,奴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水滸世界,潘金蓮哭腔帶淚,半蹲著撲進武大郎懷里。
武大郎沉默不語。
就在不久前,他返回租公大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竟不見潘金蓮的蹤影。
而后才發現,‘房卡’有過提醒。
因為,他出門時沒有帶上潘金蓮,故而,房卡默認限制了潘金蓮的出入。
而潘金蓮幾次三番想要出門。
警告無果后,被遣返回了他們自己原本的世界。
因為從仙人那里得知了些許未來,結合潘金蓮此番行為,武大郎是心有芥蒂的。
然則,潘金蓮接下來的話,卻讓武大郎又自責了起來。
“大郎,你遲遲不歸,奴家又出不去,險些餓死...”,話沒說完,潘金蓮直接抽泣了起來。
武大郎猛地一拍腦門:“娘子勿怪,是我一時疏忽。”
武大郎一陣安撫,潘金蓮終于不哭了,柔軟的身子依偎在武大郎懷中。
武大郎開心地笑了,娘子不偷人,就是好娘子。
“大郎,咱們什么時候回去?”,很快,潘金蓮再次開口,掩飾不住的期待。
她喜歡那個地方,除了沒有吃的,什么都好。
干凈敞亮,衣服不用自己洗,沐浴不用自己燒水打水....,一切的一切,都比陽谷縣要好太多了。
武大郎遲疑了。
他現在有件事情要做,他準備接自己的弟弟一起去享福,而且,他也想知道弟弟能覺醒出什么武魂。
兩年前,他弟弟因在家鄉清河縣醉酒后與人打斗,誤以為自己將另一人打死,離鄉逃官司去了。
那人其實沒死,而且,因為那人本身行為不檢,又無過硬關系,并未敢報官,官司根本不成立。
只是,自己的弟弟并不知情,至今仍在外潛逃。
故而武大郎欲前往找尋弟弟,一同前往仙界,讓弟弟也租上一間屋子。
只是,當初為了節省租值,他租的僅是兩室,只能接一人。
原本想著,先讓金蓮租一間騰出屋來,他再接弟弟去。
如今正好金蓮被‘遣返’,不如先接了弟弟去,讓弟弟自己租一單間,他再接金蓮過去。
“娘子,記得我和你說過,我還有一個弟弟......巴拉巴拉....”
“所以我想,先接了弟弟,我們三人再一同前去仙界居住。”
潘金蓮十分失落,卻并未表現:“正當如此,如此機遇,不該落下叔叔的。”
很快,在潘金蓮的幫助下,武大郎收拾好了行囊,他要往滄州去尋弟。
當初弟弟出行前,便是去滄州躲官司。
“那是武大嗎?”,武大郎剛出門,他家對面茶鋪內,便有一人嗑瓜子與身旁之人議論。
“哎喲王干娘,門對門,您能不知道那是誰家嗎?難不成還能是別的什么人從那扇門走出來?”
“那可不一定。”,王干娘半開玩笑道,而后又大聲對武大郎直接問話:
“大郎,這是要出遠門?”
“正是。”,武大郎有些冷漠,冷漠下,似乎壓制著一縷殺意。
王干娘并未感覺到,而是暗自思索起來,看武大那鼓鼓的行囊,只怕十天半個月回不來。
這年頭,各處鬧匪鬧賊,回不回得來還兩說。
不由得,王干娘看向了武大郎家二樓窗戶,這破屋子里,可是住著位妙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