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賈老頭扭頭一看,我的乖乖,只見山體巖壁上瞬間多了個碗口大小的凹洞!
洞口雖然不深,但眾人卻能清晰的聽到里面滋滋作響,仔細定睛一看,洞里的石塊居然被腐蝕了,就像高強度硫酸潑在上面一樣。
“什么鬼?”
賈老頭也算見多識廣了,可他真不知道攻擊自己的是什么暗器。
“是他的舌頭!”
蘇巖臉色凝重,就在對方出手的瞬間,他清楚的看到一根長長的舌頭伸出去好多米,最后撞到賈老頭身后的巖石才閃電般縮回來。
這么長的舌頭,還能當武器用,蘇巖生平也是第一次見!
“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既然你們求死,老夫就成全你們!”
領頭的白發老者聲音冰冷,站在他身后的上百名白袍人紛紛張開了嘴!
嗖嗖嗖!
下一秒,只見數百條黏糊糊,尖端分叉的舌頭猶如一條條靈蛇般竄向蘇巖等人。
“吼!”
歐鐵柱怒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巨闕劍在‘舌群’中一頓狂砍,頓時斷舌如雨點般紛紛掉落,被砍斷的舌頭噴濺出墨綠色的汁液,而這股汁液偏偏又帶有強烈的腐蝕性,一時間地面變得坑坑洼洼,猶如蜂窩一般夸張!
奈何‘舌頭’太多了,歐鐵柱根本看不過來,很快便被多條舌頭纏住,有的纏住他的手,有的纏住他的腳,有的纏住他的身子……
賈老頭也是左躲右閃,可終究難逃被束縛的命運。
唯獨蘇巖還沒有被舌頭綁住,他意念一動,儲物戒指中的劍靈紛紛化作精光飛出,面對鋪天蓋地的舌頭,劍靈們如砍瓜切菜般將這些人的舌頭一一斬斷!
一時間,整個地宮中慘叫連連,或許對方也沒想到蘇巖他們這么強,還有劍靈這種‘大殺器’!
“住手!”
領頭的老者見狀不妙,狠狠瞪了蘇巖一眼,怒道:“傷我這么多族人,今日我必殺你小子!”
“族人?終于肯承認你不是冥界的人了?”蘇巖冷笑。
“哼,煉虛境又如何,待老夫祭出祖瑪,你們都得死!”
說完,老者伸出一根枯枝般,長滿紋理的手指在虛空中畫了個特殊符號,同時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在說什么誰也聽不懂。
“請祖瑪現身!”
突然,老者雙臂高舉,仰天大喝道。
話音剛落,虛空中突然青光大盛,緊接著一只巨大的蜥蜴出現在眾人眼前,滿嘴的獠牙散發著滲人的寒芒,巨大的身軀幾乎占滿半個地宮,歐鐵柱這種身材的壯漢在它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
“嘶!”
巨型蜥蜴掃了蘇巖他們一眼,緊接著張開血盆大口深吸了一口氣。
蘇巖等人立刻覺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地宮中無數飛沙走石都被巨型蜥蜴吸進了嘴里。
“蘇老弟,趕緊叫你姐吧,不然我們都要變這只大蜥蜴的口糧了!”賈老頭急了,蜥蜴的吸力太強,他甚至寸步難移,只能使出千斤墜苦苦支撐。
最可氣的是,還有一些舌頭纏繞在他腳下,一個勁的將他往巨型蜥蜴方向拖拽,這誰能撐得住?
蘇巖指揮的劍靈插入蜥蜴身體,可這畜生似乎也不知道疼,劍靈的攻擊反而激怒了它,吸得更來勁了!
“嘬面條呢,丑八怪!”
突然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地宮入口處傳來,蘇巖循聲看去不禁氣笑了,喊道:“費彥,你小子怎么來了?”
只見費彥死死的抱著入口處的一根石柱,滿臉通紅,不禁讓蘇巖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鹿鼎記,里面有個尼姑中毒‘我愛一根柴’后,抱著閣樓立柱撒歡的模樣。
“巖哥,我酒醒了,我要來看看冥界,果然夠刺激!”費彥神情興奮的大聲道。
“……”
刺激?
蘇巖無語了,眼前這只蜥蜴祖瑪實力強悍,甚至超過了煉虛期,這哪是刺激,分明是要命啊!
“蘇老弟,趕緊叫你姐吧!”
賈老頭撐不住了,滿頭大汗朝蘇巖大喊道:“再不搬救兵,我就要當辣條被蜥蜴精吃了!”
話音剛落,蘇巖剛要出手蜥蜴祖瑪卻突然停了下來,一雙比燈籠還大,猩紅色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看向費彥,嘴里還不斷的吐出長長的分叉舌頭,喉嚨里發出嘶嘶聲。
“臥槽,我的肉香嗎,盯著我干嘛?”費彥被對方看得頭皮發麻。
“他,他身上有祖瑪皇脈?”
誰知,對方領頭的老者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費彥。
轟!轟!
蜥蜴祖瑪也晃動著巨大的身子,一步一步朝費彥走了過去。
“費彥,小心!”蘇巖見狀急忙沖了過去,與歐鐵柱等人護在費彥身前。
“諸位,別誤會!”
老者趕緊解釋道:“這位小哥身上有蜥蜴皇脈,我們不會傷害他的!”
“蜥蜴皇脈?”
“沒錯,實不相瞞我們確實不是冥界的人,而是蜥蜴人!”老者說完吐出舌頭,又長又細的舌頭靈動的在虛空中扭曲跳動。
蘇巖他們一聽都愣住了,搞半天原來這些人是《山海經》中記載的蜥蜴人!
傳說蜥蜴人血統高貴,伏羲女媧的畫像甚至就是蜥蜴人的形體,人頭蟲身,最明顯不過!
“老費,你的爪子呢?”
歐鐵柱扭頭一看,費彥這家伙不是應該渾身獸皮,然后長著爪牙嗎,就跟對面的蜥蜴人一樣。
“柱子你大爺,我哪來的爪子!”
費彥一聽氣壞了,沒想到歐鐵柱這憨貨還真把他當成‘怪物’了!
轟隆!
就在兩人斗嘴之際,巨大的蜥蜴祖瑪突然兩條后退重重的跪了下去,它在拜費彥!
祖瑪下跪,身后的老者一眾蜥蜴人也紛紛下跪,嘴里‘嘶嘶’的發出聲音,可能是蜥蜴語,反正誰也聽不懂!
“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么深的背景呢!”
賈老頭尷尬一笑,想想自己之前看不慣蘇巖,但現在這小子看順眼多了。
“不會吧,我,我真是蜥蜴人嗎?”
費彥見狀自己也傻眼了,人家都下跪了肯定不是開玩笑,但他還是很難接受自己有蜥蜴族的血脈。
當了這么多年的人,冷不丁的說你是只蜥蜴,那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