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接通了,手機那頭傳來一個諂媚的男人聲音:
“日比野君,您怎么給我打電話了,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呢!”
“葛教授,馬上來一趟金陵!”
日比野跟葛洪斌打電話時,高高在上的氣勢立馬凸顯,都不用刻意裝的。
“實在是抱歉!”
姓葛的一聽語氣中滿是歉意道:“您還不知道吧,我在網上替島國說了些好話,結果現在人人罵我,還有人要打我,實在是不敢出門啊!”
“那好吧,上級托我轉交的一百萬獎金,只能晚點給你了!”日比野淡淡道。
“納尼?”
聽到一百萬獎金,姓葛的居然直接飚出了日語。
“既然你沒時間,等明年我再給你吧!”
“別別別,我馬上過來!”
姓葛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否則錢等到明年還有嗎,雁過拔毛當他是大傻春呢?
日比野一聽這才滿意的掛斷電話,連拜拜都懶得說了!
“臥槽!小日你可以啊,姓葛的完全被你拿捏得死死的。”費彥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小意思,這些人若不貪,也不可能替島國做事嘛!”
原來這些所謂的‘磚家叫獸’每替島國洗白一次,就會得到相應的獎金,但獎金不會打入他們的私人賬戶,通常都是由其他人轉交。
日比野剛好給過姓葛的一次錢,因此才能如此順利的‘引蛇出洞’。
“時間不早了,我們吃點東西,等那姓葛的過來吧,希望能從他身上再挖出一些漢奸走狗!”蘇巖說道。
“小日子,你對金陵比我們熟,推薦一個吃飯的好地方唄!”
“南風府不錯,有最正宗的金陵菜,就是消費有點高!”日比野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說道。
“那就去南風府,反正有你在消費再高也不怕!”費彥咧嘴一笑,反正今天他是把日比野當‘肥豬’了,能宰兩刀絕不只宰一刀。
“納尼?”
日比野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干嘛要說江南府,說個路邊攤麻辣燙不好嗎,那樣就算挨宰也無所謂啊!
“算了,這頓飯我請!”
蘇巖淡淡一笑,好歹日比野說了‘白名單’一事,算是有功之臣,怎么還能讓人家請客呢。
“還是巖哥大氣!”
“……”
很快,一行人打車來到金陵香格里拉大酒店,南風府就在酒店頂樓。
本來開開心心來吃飯,誰知進門時意外發生了!
原來南風府要預約,沒有預約是進不去的。
“小哥,通融一下唄,我們是外地游客,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們餓肚子吧?”蘇巖對攔住他們的侍應生說道。
“不行!”
誰知,侍應生根本不領情,反而一臉蔑視的打量了幾人一眼,撇嘴道:“如果誰來都要通融,那酒店的規矩就成擺設了,你說呢?”
這一番話就連蘇巖也無言以對,道理還真就是這樣!
“算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蘇巖無奈的聳聳肩,本想嘗嘗金陵最正宗的特色菜,結果沒有預約進不去。
就在蘇巖準備離開時,日比野卻走了上來,他狠狠瞪了侍應生一眼,怒道:
“八嘎!馬上給我們安排座位,不然我讓你馬上滾蛋!”
“你,你是島國人?”
侍應生雖然被兇了,但臉上卻毫無怒意,相反眼神中還透著一絲恐懼。
“小日,你以為自己是酒店老板呢,憑什么讓人家滾蛋,小鬼子在華夏還有特權不成?”費彥在一旁笑嘻嘻的調侃道。
可他話音剛落,就見侍應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滿臉歉意的對日比野說道:
“對不起,不知道你們是島國來的貴客,諸位里面請!”
“……”
打臉來的太快!
費彥都沒反應過來,萬萬沒想到在華夏的地盤上,自己被小鬼子打臉了?
“不吃了!”
蘇巖臉色一沉,說完轉身就走。
“什么玩意,老子也不吃了!”
費彥往飯店門口啐了一口,轉身要走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飯店經理早就看到這邊的情況了,聽到費彥說他們飯店不是玩意,當即領著兩個保安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擋住了費彥的去路。
“八嘎!你想干嘛?”日比野見經理擋路,當即陰沉遮臉厲聲呵斥。
“尊敬的島國先生,我不會為難您的!”
經理陪著笑,但扭頭又換了張臉,惡狠狠的瞪著費彥訓斥道:“小子,這是金陵高級飯店,敢在這裝逼,你皮癢癢了?”
“臥槽!”
費彥見狀氣笑了,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立馬回懟道:
“你誰啊,區別對待被你玩得很溜啊?”
“我是這里的經理,剛才看到你往我家門口吐痰,現在怎么吐的怎么給我咽回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經理不僅態度蠻橫,還滿臉不屑的瞥了費彥幾人一眼,看他們衣著普通更是冷哼道:“窮鬼也敢來我們店吃飯,真是自取其辱!”
“你說啥,有種再說一次!”
歐鐵柱聞言勃然大怒,走到經理面前小山般的身體,逼得對方不得不退后了幾步。
“媽的,外地佬敢跟我動手,揍他!”經理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大手一揮,身后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朝歐鐵柱沖了過去。
砰!
結果,歐鐵柱閃電般探出兩只蒲扇大手,抓住兩名保安的頭,直接對撞在一起!
一聲悶響過后,兩名保安瞬間暈厥倒地!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誰開的酒店嗎?”
經理見狀又急又氣,咬牙切齒道:“有種別走,你們等著倒霉吧!”
“我改變主意了,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吃!”
蘇巖開口了,聲音冰冷,說完大步走進南風府。
經理見狀雖然惱火,卻又不敢硬剛這伙人,只能氣呼呼的沖進了飯店里面搬救兵了……
費彥在大廳找了張沒人的餐桌,當即喚來服務員大咧咧的點了幾道店內的招牌菜,特意叮囑道:“趕緊上菜,我們餓了!”
“好的,先生!”
服務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拿著點菜單屁顛顛的送去后廚了。
與此同時,經理快步走到飯店頂里面一個包間,抬手敲了敲包間房門。
“誰?”
包間里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