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的武器都收壓起來,起騎馬的士卒換馬騎。”
“同時派人騎兵去天水求援,以防路途中再遇見羌人。”
李盛出聲道。
“諾!”
梁虔點頭道,腦袋還沒有從剛才李盛天神下凡的震驚中緩過來。
“那些逃離的羌人就不必去追他們了,任由他們去吧。”
李盛出聲道,兔子急了還咬人,窮寇莫追,等一下再折損士卒就劃不來了,
“明白!”
梁虔點頭道,旋即著手派人去收降羌人。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軍隊再次啟動,雖然折損了不少的士卒,剩下的士卒都是士氣高昂。
天水郡治,在聽聞李盛被羌人攻擊的消息以后,梁緒將手中的兵馬都派了出去,自己則是在城頭等候。
下午時分,李盛帶著四百多名士卒扣押著三百多的羌人及上百匹戰馬回來。
“天水羌人猖獗,致使將軍遭此,是在下的過錯。”
梁緒則是出城五里相迎。
“梁太守不必自責,你新任天水太守,大戰才過,這些宵小之輩出來作亂也很正常。”
李盛下馬扶起梁緒,他目前的地位理論上高梁緒一級。
“多謝將軍體諒。”
梁緒抬頭望去,李盛一身都是干涸的血跡,臉上經過了簡單的沖洗,還是有星星點點。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的。”
“這些羌人,連我軍軍隊都敢攻擊,更何況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李盛出聲道,安穩民心,首先得把羌人處理了。
“兵力實在是捉襟見肘,而且原來的許多官員逃跑以后,各地的情況也不明確。”
梁虔嘆氣道,那些官吏的任免不是他能決定的,需要上報朝廷。
擴充軍隊,更是敏感的行為,他又是新降的。
“軍隊的事情,由我來解決。梁太守不必擔憂,你負責準備糧草就行。”
李盛點頭道,來到涼州以后,他是想遇見一支騎兵軍隊的。
“諾!”
梁緒點點頭。
“將軍就依靠五百步卒。俘虜了這些羌人?”
梁緒還有些不相信,發問道。
“大兄,是的,李將軍單槍匹馬擊殺了敵軍羌帥,其余羌人被嚇得放棄抵抗了。”
梁虔開口道。
“那些羌人無非是倚仗戰馬的優勢,才敢如此猖獗,待我軍組建騎兵以后,將他們一股剿滅!”
李盛點頭道,三國時間打得再厲害,外族都沒有入侵成功。
反而是成為韭菜,被各個國家收割,用來當做免費的兵源和經驗包。李盛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直接讓他們歸降,他們肯定不會的,唯有打了,他們才知道疼。
“將軍言之有理!”
梁緒點頭道。
進城以后,李盛先回去沐浴洗澡。
太守府內,
“大兄,此人武藝過人,又深得諸葛丞相看重,我意在此次招募士卒的時候,讓一些家族子弟進入其中,以為如何?”
梁虔建議道,正常情況下,肯定是走文官方便,可當今是亂世,沒有比打仗升遷更快的方式了。
“可以,五百步卒擊敗上千的羌人士卒,以后其定成為一方統帥。”
梁緒點頭道,跟對人很重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可以決定家族能否再上一個臺階。
“我也是這么想的,讓一部分武藝尚可的家族子弟跟隨,以后也能跟著升遷。”
梁虔點頭道。
待到李盛洗浴完畢,梁緒召來了當下天水的郡吏。
“當下天水境內羌人為非作歹,甚至猖獗到敢公然襲擊我軍軍隊,足見其氣焰之甚。”
李盛出聲道。
“本將軍受丞相之命,前來安撫民心,駐守此地。我會想丞相請命組建一支一千人的騎兵,一千人的弓弩手和兩千步卒。”
“你等分發告示出去,于各處張貼募兵告示。”
“有問題沒有?”
說罷,李盛看向幾人,募兵主要取決于當地的人口和所儲備的糧草。
“稟將軍。當下天水倉稟充足,只是想要招募四千人,恐怕需要一段時日。”
“天水地盤遼闊,各縣距離甚遠又有羌人作亂。”
梁緒拱手擺道。
“這個問題。那就先招募一千騎兵。從本縣招募,這個沒問題吧。”
李盛思索一番,開口道,最核心的就是騎兵,一千訓練有素的騎兵,掃蕩一個郡的羌人基本沒問題。
由于雙方的武器差異性,漢代常有一漢抵五胡的說法,他們的武器可以隨時供應齊全,甚至只要諸葛亮支持,做出一支一千人重甲騎兵都是沒問題的。
“沒有問題!”
梁緒點頭道。
“那就可以,同時,張貼告示,告知整個天水郡內居住的羌人部落,十五日之內來天水匯報自己部落的情況。”
“十五日未到者,本將軍會親自帶人去找他們!”
李盛開口道,羌胡與漢人雜居已經有上百年的時間了,語言基本互通,城中不乏羌人的眼線。
“諾!”
梁緒點頭道。
“將俄燒磨帶上來!”
李盛一拍手,兩個士卒就將俄燒磨給帶了上來。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一進門,俄燒磨就匍匐在地,
“起來吧,本將軍不殺你,但要你辦兩件事!”
李盛開口道,自古以來,這些異族在中原朝廷強盛的時候就俯首稱臣,一旦中原朝廷出了問題,他們就會露出獠牙。
“將軍請吩咐!”
俄燒磨如蒙大赦,開口道。
“第一件事,你回去,將你們的部落人口全部帶回來,就駐扎在城外!”
“第二件事,你派人去告知周圍的羌族部落,十五日之內,不來的,全部按滅族處理!”
李盛走下去,半蹲著身體,說道。
“明白!明白!”
俄燒磨咽了咽口水,若是沒有見識過李盛的武藝,他對比只會不屑一顧,
“我給你三日的時間,老弱婦孺可以延緩幾日。但明日正午時分,我要看見你的青壯。如果明日正午我在城外看不見你部落的人口,后果自負!”
“整個隴西,現在都是我大漢的地盤!”
李盛笑道,
“明白!”
俄燒磨不住的點頭,身軀止不住的發抖。
“那你就快去吧。”
李盛笑道,
“將軍,這樣說,那些羌人會不會因此激怒。可能他們單個部落不敢,若是聯合起來?恐怕有些危險。”
梁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