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我手中流星錘,定教那蜀軍有來無回!”
“諸葛亮敢犯我軍疆界,我率軍前往,此戰定可以將那老兒一舉擒獲,將其綁縛在大將軍的面前!”
壯漢生得虎背熊腰,身高九尺,皮膚黝黑,眼睛黃色,模樣甚為瘆人。
“王將軍真乃一員虎將,本將軍就上表陛下封你為虎威將軍,領先鋒三千以做先鋒!”
曹真見王雙主動請戰,此將乃是他在涼州招募的一員虎將,有萬夫不當之勇。
“請大將軍放心,那些蜀軍上次偷襲隴西,乃是我不在,這次我在,定讓他們知道厲害!”
王雙拍拍胸脯,拳頭砸在肌肉有沉悶的響聲。
行走的兩步如同虎狼一般,渾身上下無不彰顯著勇力。
“派人前去多加打探情報,諸葛老賊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曹真瞇著眼,心中盤算著未來的蜀軍動向。
“派人去通知張頜將軍和郝昭將軍,蜀軍若是從涼州進發,定然會從街亭或者上邽二地,一定要時刻注意蜀軍的動向。”
“軍師,你有何看法?”
曹睿看向身旁的一位老人,自從諸葛亮第一次北伐以后,曹叡特地從都城調來的軍師。
此人名叫杜襲,從建安初年就投奔曹操,先后受到曹操、曹丕的賞識,曹叡登基以后,對其也是賞識。
“稟大將軍,此番我軍以守城為主,先守街亭、陳倉二地,再依據長安之險,足以防御!”
杜襲沉聲道,側面否定了曹真的正面迎擊的戰術,在他看來,堅守長安,不生動亂就行。
“軍師所言極是,不過蜀軍來勢洶洶,須先挫其銳氣,否則我軍氣勢不在!”
曹真默不作聲的回絕了杜襲的提議,守陳倉與街亭是必要的,不過不能一味的挨打,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見狀杜襲不再言語,旋即看向輿圖,諫言道:
“大將軍,須留守兩萬兵馬駐守長安。”
“留守一萬足矣,陛下會從其他地方繼續抽調兵馬前來。”
曹真擺手道,他要將軍隊帶出城外,駐守在郿縣一帶,可隨時支援陳倉與街亭二地,諸葛亮出現在哪里,他就前往作戰。
“將軍出征,小心為上,諸葛亮攻打長安,若不是虛張聲勢,定然是舉傾國之力。”
杜襲面色擔憂,他與諸葛亮打過的交道不少,此人思慮周全,行事完備。
一旦有了想法。就會做出充足的準備。
“軍師,這些本將軍知道的,蜀國不過一個小國,益州一地,若非前番我軍不加以防范,他諸葛亮焉能奪取隴西?”
“憑借益州、涼州二地,涼州尚且不穩固,諸葛亮最多召集十萬兵馬。陛下抽調兵馬以后。我軍兵馬與其相差無幾。”
曹真不以為意,雙手叉腰,放聲笑道:
“若是那諸葛亮真召集十萬兵馬,此戰過后,他蜀國再無翻身之地!”
看著曹真的樣子,杜襲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感覺,曹真并未重視諸葛亮。
上一次這樣的情況下,乃是那赤壁之上燃燒的熊熊大火。
“大將軍,長安之安危關系陛下之安危,關系著我大魏的根基,還得多加思慮。”
杜襲勸諫道,堅守即可,眼下大魏一面大軍征討東吳,抽調軍隊前來支援已經是抽取郡兵了。
“軍師為何畏蜀如虎啊?兩軍尚未開戰,屢屢傷我軍士氣,休要再言!”
曹真的臉色也垮了下來,語氣冷淡。
“今日之事,便如同商議這般。”
曹真冷聲道,兩軍尚未開打,就想著防御,如同縮頭烏龜一般,豈是大丈夫的作為?
六月初,諸葛亮率大軍從上邽而出,趙云領軍于安定出現,進發渝麋,
消息傳到郿縣,得知消息的曹真判斷諸葛亮打算圍殲張頜一面派人告知張頜,另一面率領大軍前往支援。
陳倉外一百里,李盛率領軍隊隱藏于此已經半月有余,為攻城做準備。
“稟將軍,快馬來報,丞相傳令,可進攻陳倉,當下駐守郿縣的曹真大軍已經調動!”
一個斥候前來匯報
“漢中太守魏將軍的兵馬到哪兒了?”
李盛出言詢問道,時間具有滯后性,騎馬再快,來回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諸葛亮派人前來通知,曹真現在應當已經拔營而出了。
“稟將軍,據探馬匯報,這幾日并未見到魏將軍,想要應當是褒斜道難走,輜重運輸困難。”
“再加上近來常有大雨,恐怕是耽誤了時間!”
杜禎拱手擺道,近來關中一帶罕見的下雨,一般不下雨,一下雨便是暴雨傾盆而下。
“那將軍,我們現在應當如何?要推遲時間等待魏將軍么?”
柳隱走上前,出言詢問道。
“時間不容延緩,遲則生變,令一隊騎兵繞后行至陳倉城外,負責截殺陳倉城去通風報信的探子。”
“要不了幾日,魏將軍肯定可以按時抵達。”
李盛出言道,兩月拿下陳倉,早一日攻打,就少一分危險。
“命令全軍,開拔,進軍陳倉!”
“諾!”
柳隱拱手擺道。
“將軍。此事要上報丞相么?”
唐蹄出言詢問道。
“暫且不用,來回需要幾日,魏將軍若是三日后還未出褒斜道,再行稟報。”
李盛擺手道,信息的傳送是需要時間的,可能諸葛亮受到信件的時候,魏延就抵達了褒斜道。
再者說,以魏延那種狂熱的戰爭份子,肯定不會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明白!”
唐蹄點點頭。
陳倉城,士卒還在日夜修繕城池。
“聽聞蜀軍都去攻打街亭了,誰還會來我們這里,修這個城墻都快半年了。”
一個魏卒不滿的嘟囔道,
“你怎么知道?”
另一個魏卒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么?大將軍之前派來此的一千虎騎全部撤離了,那蜀軍肯定是奔著街亭去了。”
魏卒搖搖頭,不打陳倉,那肯定就直接去打街亭去了,
“都在嘟囔些什么?莫非是想吃軍棍不成!”
兩人的身后,一道嚴厲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