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魏將軍帶著兵馬離去了?”
李盛不解道,諸葛亮下達的軍令不是這個啊。
“是的,魏將軍已經帶著兵馬朝著長安城開拔了,據魏將軍所言,長安城眼下兵馬空虛,正是奪取的好時機。”
唐蹄抬起頭,沉聲道。
“這不是胡鬧么?”
“長安城不是陳倉小城,哪怕里面就只有一萬人,想要攻打,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李盛搖搖頭,長安城,哪怕就算你攀爬到外圍,里面還有內城。
“眼下兩軍兵馬調動,會聚于長安城外,若是曹真率領軍隊去偷襲他,后果不堪設想!”
李盛出言道,他是急得團團轉,魏延與諸葛亮一般,都是老將,魏延更是劉備一手提拔的大將,整個漢庭,除了皇帝,唯有諸葛亮能壓制其。
“那將軍,眼下我們應當如何?派人去告知于丞相么?”
杜禎出言道,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都不知所措了。
“此事需要稟報丞相,陳倉城得守住,這是我軍出雍州的通道。”
李盛點點頭,他跟魏延說,魏延肯定不會理睬他,兩者的地位就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面。
“這幾日務必要加緊修繕陳倉城破損的地方,小心魏軍日后的反撲!”
李盛開口道,當下之計,唯有先告知諸葛亮,做好陳倉堅守的準備。
“我會派人去修補的,將軍此番出征,可要注意了。”
“聽俘虜的魏卒所言,魏軍此番出征,調動了曹魏的精銳騎兵,虎豹騎。”
杜禎點點頭,出聲道。
虎豹騎分為虎騎和豹騎,是曹魏軍中的精銳騎兵軍隊,歷來都是由曹家宗室里面的人指揮。
虎騎是重騎兵,豹騎是輕步卒。
“虎豹騎?我麾下的騎兵軍隊也不是吃素的。”
“讓我帶兵前去會一會他所謂的虎豹騎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李盛沉聲道,精銳之間的作戰,才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鍛煉的這一批士卒,所需要的就是不斷的戰火的淬煉。
“文然、休然,我走后,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軍中的大事,可與唐軍師商議,守住陳倉城是第一要務!”
李盛出言道,之所以下達這個命令,正是因為害怕日后會陷入糾結,一旦魏延那里出事,最近的支援點就是陳倉。
“諾!”
三人拱手擺道。
安排唐蹄的原因在于他沒有道德底線,常規計謀杜禎足以應付,有些超常的,就需要唐蹄來出馬了。
李盛也帶著五百重甲騎兵與五百輕騎兵朝著渝麋的方向進發。
三日后,
“稟將軍,前方發現魏軍的營寨!”
一個士卒前來稟報道。
“有多少人馬?”
李盛出言詢問道。
“從營寨上來看,不下數萬!”
士卒含糊其辭,他們也沒有一個準確的定數。
“我去看看!”
李盛翻身上馬,快靠近以后,他們的騎兵軍隊就在緩慢行駛,以免被發現。
一處小土坡上,李盛放眼望去,一排排整齊有序的軍營正排列在廣闊無垠的土地之上,其間樹立起來的軍旗大纛都如同小樹林一般。
若是從天空中向下俯視,則能看見一個個小黑點在其間來回行走。
“這人數,最起碼得有四萬人!”
李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就一千的騎兵,讓他騷擾一下糧道,或者干些其他的事情,沒有什么困難的。
四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給他淹了不說,
引用經典名言,四萬頭豬,你讓他這一千人抓,三天三夜都抓不完的。
“先派人從外面繞個圈過去,和趙老將軍相接觸,探聽一下當下的情況。”
李盛開口道,他還沒有喪心病狂,認為自己可以很輕松的就擊垮下方的曹軍大營。
“諾!”
一個士卒拱手擺道。
“將軍,敵軍人數眾多,我們就這一點人馬,不若我們直接繞開他們吧。”
俄燒磨出言道,空氣中甚至可以傳來魏軍營寨中的操練聲,足見人之多。
“不,先別慌,我們是騎兵,到時候會大有用處的。”
“眼下我們就先安心等待時機,必定會有機會的。”
李盛擺手拒絕道,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去捅曹真的腚眼,只是他的人手略顯有些不足。
“明白,我們一千人馬現在沖進去,人家站在那里讓我們沖,我們都沖不動。”
俄燒磨面色尷尬道,那就只有等待所謂的時機了。
時間繼續推進,
街亭,
“稟將軍,渝麋與我們之間的通道已經被諸葛亮派人給占領了!”
將軍孫禮前來稟報道,曹真調動兵馬以后,街亭的兵力只能守城,根本無法與諸葛亮進行野戰,
“占領就占領了,我們堅守一些時日,等待著大將軍擊潰趙云以后,蜀軍自然就會撤退了!”
張頜出聲道,對于那條通道,只要長安城在他們手中,街亭就可以守。
“近幾日敵軍的攻勢越發凌厲,隱隱有著想要將我軍一舉殲滅的想法!”
另一個將軍戴凌出聲道,這幾日內,街亭正面的蜀軍攻勢越發兇猛,與之前那種打打停停根本不是一個狀態。
“諸位勿憂,大將軍擊潰趙云以后,我軍自然是安然無恙的,到時候就可以與蜀軍出城一戰!”
張頜出聲道,擊退趙云以后,兩軍的兵力懸殊就相差無幾了,那他們就敢出去打仗了。
“我等明白!”
一眾將領拱手擺道。
“諸葛亮以為他包圍了我們,實際上大將軍派人攻打趙云,將他們逐個擊破,到時候諸葛亮撤退還只能從上邽撤離。”
“眼下他們大軍調動了,到時候,諸葛亮只要撤軍,我軍就可以集中力量,突破正面的街亭!”
“到時候,就是諸位建功立業的好時機!”
張頜出聲道,這也是他們的謀劃,打一場反擊戰,諸葛亮舉國之力攻打,一旦失敗,他們就可以發起瘋狂的反撲。
“將軍,若是漢軍還有一軍從漢中出發,趁著我軍大軍調動,直殺長安城呢?”
孫禮眼神飄忽不定,看向輿圖,緩了半天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