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事?”凱瑟琳疑惑的看著媽媽。
在她懷里的薇薇安則揮舞著小勺子大聲的說道:“聽故事!聽故事!我要聽媽媽講故事!”
“你個小東西。”蘇菲夫人寵溺的刮了一下薇薇安的小鼻子。
“我要聽故事嗎!~~~”薇薇安撅起沾滿奶油的小嘴有些委屈的說道。
“好吧!我給你們講個故事。”
蘇菲夫人舒服的靠到椅背上,心有所思的說道:“有一個鄉下小貴族的紈绔子,從小就喜歡惹是生非。
他的父親怕他這么下去會廢掉就把他送到帝都去上學。
沒想到他的秉性不該又惹了不少事端出來,所有人都認為這個紈绔子肯定是廢掉了。
直到他遇到了一位不受眾人重視的王子,并取得了這位王子的信任。他的命運就此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不受眾人重視的王子突然被老皇帝當著群臣的面傳位成為新的皇帝。
而這為被新皇帝寵信的紈绔子也借此成為了一位高級的貴族。”
“是爸爸!”薇薇安揮了一下手里的小勺子,扭著小腦袋看著媽媽。
凱瑟琳也疑惑的看著母親,不清楚她為什么要講這個快被平原城里的人講爛的故事。
“你覺得你們的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蘇菲夫人溫柔的看著一臉疑惑大女兒。
凱瑟琳微微仰起頭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清楚。我很想說幸運,但心里告訴我絕不是幸運那么簡單的事。”
“哈哈!是啊!一個紈绔子光靠幸運怎么會取得三王子的信任?
雖然當時的三王子還被其它兩個王子壓制,也被很多貴族所不看好。
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短時間就取得他的信任,更何況還是一個被眾人認為除了到處惹是生非其它一無是處的廢物?”
蘇菲夫人搖著酒杯默默的說著,不過嘴角突然微微一翹:“不過要說幸運也沒錯,能夠得到我的芳心就是他最大的幸運。”
看著卡瑟琳有些抽搐的玉臉,蘇菲夫人掩嘴哈哈一笑,接著說道:“你父親被三皇子器重后,只用了一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就暗中查出了其他兩位王子安插在三王子身邊的內奸,利用他們向其他兩位王子傳遞了許多虛假的消息。
然后逼迫兩位王子相互攻擊甚至鋌而走險,結果一個被廢后囚禁起來。一個徹底失去了繼承王位的權利。
反倒是處在權利爭奪圈外的三王子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可以說三王子的王位就是你父親一手幫他謀劃來的。”
蘇菲夫人轉頭看了一眼聽得入迷的凱瑟琳,繼續說道:“身為王儲的大王子被你父親用計逼得向老皇帝下毒,結果被你父親看破后又利用二皇子告發了他。
事發后的大王子與二王子在老皇帝面前對質時說破了不少二王子的丑事,結果就是異常惱怒的老皇帝把兩個人的繼承權都給廢掉了。
已經病入膏肓的老皇帝為了國家的穩固,急招當時聽從你父親建議出去避禍的三王子回京繼承王位。”
“得到詔令后,你父親帶著十幾人快馬輕騎偷偷的往王都趕去,不甘心失敗的兩位王子所派的殺手到處尾追堵截卻被你父親一一破解。
跑到王都東門時,當時守衛東門的將領是二王子的人。
看你父親等人正被兩位王子的殺手追擊,竟然直接關閉了城門阻止他們入城,以便追殺的人有機會殺了他們。
得知三王子已到城外的兩位王子,立刻把在他們在王都的精銳盡數派出以圍殺三王子。
哼哼!他們想的很好,只要殺了三王子老皇帝就算再憤怒為了國家的穩定也只能從他們兩個人中選一個繼承王位。
倒時誰能坐上那個位子,就各憑手段了。”
蘇菲夫人不屑的撇了下嘴,接著說道:“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三王子早就在他們派出殺手之前就早已經回到王都隱藏起來。
所有的事都是你父親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降低對王都的監控而做的騙局。
當他們的注意力都被你父親吸引后,三王子卻來到了皇宮里接受了皇帝的冊封。并在冊封后向皇帝哭訴兩位王子圍殺他的惡行。
震怒的皇帝派出了只忠于的他的皇家禁衛軍與幾位高級供奉把王城外那兩位王子的部下盡數斬殺。
最慘的是那位守衛東門的將領,被憤怒的老皇帝下令全家都被誅殺。”
“那當時吸引兩位王子注意力的父親是怎么躲過追殺的?”凱瑟琳奇怪的問道。
“躲過?哈哈!兩位王子在都城的人手基本都派出來了,可以說城外都是追殺他或者應該說是追殺三王子的人。他們十幾個人能躲哪里去?”蘇菲夫人笑著對大女兒說道。
“可!”凱瑟琳依舊疑惑的看著母親,就連懷里的薇薇安也嘴里含著小勺子疑惑的看著母親。
“要不是你們老娘我和。。恩,恩。帶著家族精銳從南門沖出城來,拼命把他們護在一塊高地上。
你們的父親早就被那些人砍成肉泥了。
切!虧他當時還是個騎士,激發出來的斗氣還不如一個屁。咳咳。”
發現自己可能說錯話的蘇菲夫人忙掩住嘴輕咳了幾下,有些尷尬的繼續說道:“震怒的老皇帝不僅斬殺了那兩位王子當時在城外的手下,就連城內的部屬也被清洗了一邊。
最后把大王子囚禁,取消了二王子在帝國的所有的權利,相對鞏固了三王子的地位。”
“當新皇帝繼位后,作為首功的你們的父親被授予伯爵頭銜。
而你們的外公因為我和你父親的勸說,轉而大力支持三王子,在事后也能得以繼續執掌相印。”
蘇菲夫人摸了摸薇薇安的小腦袋,微笑著說:“我和他新婚不久,你們的父親就被皇帝派到兩位王子控制下的平原城。
僅僅用了一個多月,你們的父親利用雙方的矛盾加上大勢的壓迫就徹底掌控了平原城。
等我帶著人來的時候,平原城的大局已定。
當時他可只帶著不到十個部下啊!那段時間真是讓我擔死了心。
好在一切順利,現在也安安穩穩的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年,還有了你們幾個可愛的小家伙。”
“沒想到我那個一直沒點正行的父親這么厲害!”凱瑟琳瞪大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看著母親,奇怪的問道:“那您當時是因為看出他的能力才決定嫁給他的嗎?”
“哼!他當時有什么厲害的?當時的我可是被無數的青年才俊追求的。
他的表現在那些人里連個渣都不算,一看到我就變得傻傻呼呼的,想起他我就想踹他。”
蘇菲夫人溫柔的笑道:“不過,不知不覺的腦子里全是他,雖然全是怎么揍他。”
“恩?不知不覺的喜歡?”凱瑟琳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憨憨的面容。
“也不全是了,最主要的是一次被迫參加的無聊聚會后。
我在回家的馬車里看到路邊有一位貧窮的老婆婆倒在地上,之前那些奉承追求我的青年俊杰們對此一個個格斗視若罔聞。
只有一天沒個正行的他跑過去扶起了她,還給她找來了毯子和食物。
那時他的善良就刻在了我的心里,事后我又派人好好查了一下他在帝都干的那些蠢事。
發現他惹得禍很多起因都是幫助一些弱者,只不過他的對手都是貴族子弟。加上他平時一貫的沒有正形,雖然靠著才智讓對方一時無法反擊,但也造成他在貴族圈里的名聲非常不好。”
“哦!沒想到父親是個這樣優秀的一個人。”凱瑟琳也微笑著說道:“真的沒想到他的優點居然這么多,現在想一想,還挺招人喜歡的。”
“是的!爸爸最招人喜歡啦!剛才我還看見烈烈雅的姐姐的媽媽對他笑,然后他也對烈烈雅姐姐的媽媽笑來的。
當時爸爸的眼睛都笑成小月牙的樣子了,看著可有意思啦!”聽到凱瑟琳的話,薇薇安從嘴里抽出小勺子也興奮的對著兩人說道。
“咔嚓!”正搖著酒杯微笑著聽著兩位女兒交談的蘇菲夫人聞聲面色一寒,掌中那制作精美價格昂貴的水晶酒杯立馬出現了一條明顯的裂痕。
“老混蛋!”憤怒的蘇菲夫人看了一眼驚呆的兩位女兒,急忙收起了憤怒的面容。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后十分優雅的把碎裂的酒杯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溫柔的對她們說道:“媽媽先去看看你父親在忙什么,一會再來陪你們。”
“呼!”看著母親十分優雅的離開了陽臺后凱瑟琳輕嘆了一口氣。揉著妹妹的小腦袋,估計父親今天是不會太過好受。
不知所以的薇薇安抬著小腦袋奇怪的問道:“姐姐,媽媽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你做的很好。繼續吃蛋糕!”凱瑟琳笑著對懷里的薇薇安笑道,心里卻想道“不過因為你這句話,哼哼!恐怕父親今天要倒霉。”
薇薇安疑惑的看了一眼凱瑟琳,拿起小勺子又大口大口的吃起蛋糕來。
凱瑟琳拿手帕又給她擦了擦小嘴,余光無意中遠遠看到花園的圍墻門口處有一道熟悉身形。
仔細一看,哎!他們不是剛才站在大廳門口嗎?怎么跑到后花園的外墻值守來了?
“恩!那個可惡的家伙還真敢偷懶,四處瞅了瞅后竟然偷偷的把身體靠在外墻上了。按軍規是幾鞭子來的?”
“他在干什么?他竟然敢吃東西!看著他吃的挺香的應該挺好吃,啊!我在想什么呢?
好啊!他不僅自己吃,還給那個傻大個遞了一塊。
恩!這個大個子倒是個規矩的家伙,沒有接受。”
凱瑟琳看著遠處站崗的胖洪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來在大廳門口看到他和自己的“死敵”烈烈雅在“親熱”的交談就氣的不行。
現在竟然在站崗時還不守規矩,偷懶不說還偷吃東西,這讓十分重視紀律的凱瑟琳更加氣憤不已。
胖洪嚼著嘴里的白薯干,拿眼睛撇了撇四周。
轉過身對著一邊站的筆直的諾頓晃了晃手里的白薯干“吃點不?不定站到幾點呢!反正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不吃!”頭盔里傳來諾頓有些悲憤的聲音:“我們怎么會受到這樣的屈辱!我寧愿有尊嚴的死去。”
“恩!你說的對!那個家伙就是個混蛋,但是沒法子,誰讓他是高級貴族的子弟。想報仇只能比他的地位高才行。”
胖洪說道這里又拿出一根白薯干狠狠的咬了一口“不過你也別生氣了。我該剛才陰了他一下子,估計現在他以后也不會怎么好過。”
“恩!真的?”諾頓甕聲甕氣的問道。
“廢話!我啥時候騙過你?”胖洪瞪大眼睛一副被傷害的樣子。
“上次休息時玩牌,你就偷牌。那次午餐吃肉,你還騙我說一個人可以吃兩份。結果害我挨了長官的罵!”面甲后又傳來諾頓甕聲甕氣的聲音。
“恩!好吧!玩牌那是娛樂!大家開心就好嗎!至于你挨罵那次,你挨罵后我可給了你一大堆肉干做補償的,補償的那些肉都夠那天的十人份了!”胖洪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那是怕挨我揍。”諾頓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哎!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個挺老實的孩子。一說話就臉紅,怎么現在這么牙尖嘴利的?”胖洪“氣憤”的轉移話題。
“哼!~~~”諾頓不理他。
胖洪見諾頓還在生氣,看看四周沒人后拿了一大塊白薯干從他的面甲下面送了進去。
諾頓“哼”的一聲,讓后大手一抓,把白薯干搶到手里放進嘴里就大嚼起來。
胖洪嘿嘿一笑,又靠在墻邊拿著戰戟“認真”的站起崗來。
“看!那邊好像過來個人。”諾頓輕聲的對著一邊打盹的胖洪說道。
“哪呢?”胖洪拄著戰戟向那個方向望去。
只見從不遠的路口畏畏縮縮的過來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瘦瘦弱弱的小女孩。
小女孩那瘦的根麻桿似的胳膊上還挎著一個裝滿鮮花的大籃子。
胖洪疑惑的看著這個費力挎著大花籃的小女孩在他們眼前有些害怕的繞來繞去,就奇怪的問諾頓:“諾頓!她是干嘛的?怎么在這里繞來繞去的?看的我直眼暈。”
“應該是賣花的吧!看她的樣子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估計是打算等宴會結束后賣一些鮮花貼補家用吧?”諾頓小聲的猜測道。
“那她怎么不去前門?那里才是進出的地方啊?這里除了咱們連個鬼也不會有的,不是白白在這里浪費半天。
看她那瘦瘦的小樣子拿個花籃挺費勁的,再說大黑天的一個小孩子到處跑也很危險啊?”胖洪看著那個瘦弱的小女孩繼續奇怪的問道。
“嗨!前門不是有不少各家族等候的護衛與仆從嗎?
本來就烏央烏央一大堆挺嚇人的。估計他們也不讓她這種穿著破破爛爛的人在附近出現唄!”諾頓有些憤憤的說道。
胖洪聽后,把戰戟靠到墻上。
對著諾頓說了句:“幫我看著點人。”然后就在諾頓疑惑的眼神下慢慢的向小女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