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和你說的這些話?誰告訴你的這些事?”巴特萊子爵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平靜的向他問道。
“恩!是我在帝都上學時一些朋友跟我說的。。?!敝炖参嬷樞⌒牡拇鸬?。
“你的朋友?呵呵!還真是好朋友??!”
巴特萊子爵嘲諷的看著朱利安有些恨恨的說道:“你的這些好朋友恐怕是想弄死咱們全家??!”
“父親!您怎么這么說?我覺的他們說道話有一些道理,畢竟平原城所有的政令全是出于您手,那個廢物伯爵。。?!敝炖猜勓约奔闭f道。
“咳!~~好了,別說了?!卑吞厝R子爵揮了揮手打斷了朱利安的話。
有些傷感的看著這個看似精明,實際上卻頭腦傻得可憐的兒子,心想:“他的智商要和相貌一樣出色就好了。”
“不管你說的朋友都是誰,以后都不許再來往。記住!他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害你,在害咱們全家!”巴特萊子爵默默的對朱利安說道。
“父親!”聽聞父親不許自己與那些很“有遠見”的朋友們繼續交往,朱利安不由的心中著急。
因為他還想過一段時間后叫他們來平原城繼續輔佐自己呢!
“哼哼!知道為什么你心里權傾平原領的我,在你說的那位紈绔伯爵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的嗎?”
巴特萊子爵幽幽的說道:“呵呵!快二十年了,從我認識他的那天起,我就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p>
“。。。”
朱利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父親,這位從小就在他心里那么睿智堅強的父親。
“我們家族確實曾經是平原領的實際統治者,并且在二十年前的宮廷斗爭中站在二皇子的一邊。
當時大皇子和他支持的人一直試圖奪取平原領的控制權,他的人甚至被老皇帝任命成為了平原城的城主成為表面的統治者。
可惜雙方的爭斗卻都是在做無用功,最后取得勝利的卻是不顯眼的三皇子”
巴特萊子爵呆呆的看著前方繼續說道:“新皇登基不久。雷曼伯爵就被派來取代了大皇子的人,成為新的平原領領主。
全領上下沒有人服氣這位空降來的領主。更何況這家伙一來就明目張膽到處拜訪平原領實權人物,只會許以各種好處,卻到處吃閉門羹的廢物伯爵。
雙方雖對他懷有戒心,但對看起來十分無能的他并不算太重視。依舊把重心放在曾經的敵人身上,直到。。。”
“直到什么?”朱利安見父親突然停了下來,好奇的他不由得追問道。
“直到平原城有實力的人都被他弄亂了注意力,平原城軍政中級官員卻都被他以皇權和其它手段給控制住。
直到這個在他們口中的“廢物伯爵”突然發動時。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貴人們才發先自己除了一些死黨,其他人都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時,才明白自己所謂的控制力是多么的可笑?!?/p>
“這不可能!沒有人能控制平原城所有的中級官吏?!敝炖布奔钡恼f道。
“不需要全部控制,只需要控制重要的節點就可以。例如。。?!卑吞厝R轉頭看看兒子,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例如有一天,這位大家都認為是廢物的伯爵找到了我。”
巴特萊輕笑著繼續說道:“話不多,只是告訴我新皇帝的軍隊就在平原城不遠。他認為我的能力不止如此,希望我能支持新皇的統治。
也就是說,要么歸附新皇他會扶持我更進一步,要么陪著不服從新皇者去死?!?/p>
“難道您就這么同意了,為了幾句話就放棄了家族的利益?”朱利安有些憤怒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家族的“叛徒”
“家族的利益!哈哈哈哈!真是好笑,雖然我是家族的一員,可我只是眾多旁枝子弟中的一員。
除了一個出身,所有的成績都是憑著我自身的努力得到的,家族給了我什么?
除了處處阻止我超越直系子弟而給我不斷設置障礙,除了把我的功績奪取變成那些直系子弟的功績。我得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我的能力確實對他們的子弟升遷有用,我也盡量配合他們恐怕我早就被他們給弄死了?!?/p>
巴特萊子爵面目有些猙獰的說道:“我這么拼命的為他們工作,得到的是自己努力的功績被他們隨意的奪取,得到的是他們一次次的肆意羞辱,得到的是他們無時無刻的鄙視目光?!?/p>
“父親”有些被巴特萊子爵現在的表情嚇到的朱利安小聲的叫道。
“呵呵!我沒什么,只是一想到以前的事就有些激動?!?/p>
巴特萊子爵揮揮手,收起猙獰的面容:“有了這個機會我雖然不是立馬抓住,但也沒有馬上拒絕。
畢竟當時的我也對這位伯爵的能力持懷疑態度。直到我再一次被他們羞辱后。。。
呵呵!我以為我會是這位紈绔伯爵拉攏的最重要的人,畢竟我的家族背景和我憑借自身能力掌管的權利?!?/p>
“呵呵!就算我看到掌握著平原城一部分軍權的前大皇子的人也痛哭著跪在他的身前時,我還對我的能力與重要性毫不懷疑?!?/p>
巴特萊嘲諷的笑了笑“直到跟隨他后我看著他隨意的一個個清除掉能夠阻擋他的障礙時,我才知道和他比起來,我的能力是多么的卑微?!?/p>
“而且現在平原城的政令貌似全部出于我手,但絕大多數重要的政令全部都是雷曼伯爵的命令。
最重要的是所有中高層人事調動與軍權都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巴特萊子爵冷冷的看著朱利安“你還想動他的孩子?收起你不切實際的想法,否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要是在他身邊經歷過平原城奪權之役,你就會知道他的能力與恐懼。”
說完這些話,不等朱利安有什么表示。巴特萊起身拉開書房的門向外走去。
“父親,你做什么去?”朱利安追出來問道。
“你的話讓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你為此還做了什么。但我覺的現在就去向伯爵為你求情是個好辦法?!?/p>
巴特萊子爵平靜的說道:“畢竟我為他忠心耿耿的工作了近二十年,以他的性格應該。。。。能寬恕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