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阿茲臺一聲虎嘯,直奔胖洪而來。
“殺!~”
胖洪也一聲狂吼直奔阿茲臺撲去。
“嘭!~”
阿茲臺一拳狠狠的轟在胖洪的頭上。
“啪!~”
胖洪被對方打的一晃,在對方疑惑怎么可能沒把胖洪擊飛的一瞬間,揮拳砸在對方的胸口
“嗷!~”
阿茲臺被胖洪這一拳砸的生疼,但巨大的痛苦也激發(fā)了他的血性,再次狂吼一聲揮拳向胖洪打來。
“啊!~”
毫不示弱的胖洪也大吼一聲頂著阿茲臺的鐵拳揮拳狠狠的向阿茲臺砸去。
“嘭!~啪!”
“嘭!~啪!”
雙方就這樣你一拳我一腳,拳拳到肉,腳腳傷人硬碰硬的打了起來。
要說胖洪為什么不使用重力之類的技能快速贏得戰(zhàn)斗呢?
因為胖洪想讓這些戰(zhàn)斗奴隸們心服口服,使用技能就算贏了他們,也會在他們的心里埋下一根刺,還不如直接硬碰硬的干一場,反正胖洪不認為自己能輸。
果然,場中的局勢確實像胖洪想的那樣。
雖然雙方基本就是一拳換一拳,一腳換一腳的打法,但身材高大的阿茲臺收到的傷害遠比胖洪大。
不說胖洪升級后那驚人的巨大力量,單憑他驚人的恢復力就能把阿茲臺磨死。
現(xiàn)在的阿茲臺渾身是傷,嘴唇被胖洪打的全都腫了起來,一只眼睛也被胖洪打的封了侯。
現(xiàn)在的他全憑著一口氣在撐著,死死堅持不肯倒下。
胖洪雖然沒什么大礙,但現(xiàn)在的樣子也很嚇人,口鼻都在竄血,一只眼睛也被對方打的烏青。
現(xiàn)在的他正瞪著自己那只沒有被打中的眼睛,死死盯著阿茲臺那只沒有封喉的眼睛。
兩人狠狠的盯了對方幾秒鐘后,再次戰(zhàn)在了一起。
終于在雙方再一次狠狠的擊打在對方身上后,胖洪和阿茲臺依偎著一起倒在了地上。
“阿茲臺起來!”
戰(zhàn)斗奴隸們大聲的喊道。
“洪峰加油!”
“領(lǐng)主大人加油!”
諾頓和警衛(wèi)們對著胖洪大聲的喊道。
在眾人的喊叫聲中,胖洪搖搖晃晃的爬起身來,滿臉是血的問還在努力爬起來的阿茲臺:“怎么樣!服不服?不服繼續(xù)。”
阿茲臺努力抬起頭看了看胖洪,又掙扎幾下后,發(fā)現(xiàn)實在是爬不起來了,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你贏了。”
“哦!領(lǐng)主大人贏了!”
警衛(wèi)么大聲的歡呼起來,一擁而上把胖洪抓起來合力向上拋去。
“哎呀!別這樣,我恐高啊!~”
胖洪張牙舞爪的喊道。
等眾人鬧夠了,胖洪來到被那些戰(zhàn)斗奴隸們攙扶著的阿茲臺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塊全麥面包遞給他。
“吃了,能夠回復生命值的好東西。”
說完,胖洪又拿出一塊放進自己的嘴里大口吃起來。
阿茲臺抬頭看了一眼胖洪,掙扎著接過面包放進嘴里大口吃起來。
“這。。。很神奇。”
阿茲臺驚訝的看著身上的傷痛處開始一點點的變好,體內(nèi)被對方打出的暗傷也開始回復。
“沒錯!很神奇,我自己都搞不明白這東西怎么會治療傷痛,但我就是能制造這東西。”
胖洪又拿出一塊遞了過去,說道:“怎么樣!阿茲臺你認為我證明我的實力沒有?”
阿茲臺接過面包,猶豫了一下,隨后鄭重的單膝跪拜到在胖洪的面前。
“我,阿茲臺,承認您的能力,并接受您作為我的主人。
我以我祖先的名義發(fā)誓,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絕對忠誠忠誠于您,并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我!~來自虎族的戰(zhàn)士。”,
“我!~來自狼族的戰(zhàn)士。”
“我!~來自熊族的戰(zhàn)士。”
“我們以自己祖先的名義發(fā)誓,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絕對忠誠忠誠于您,并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隨著阿茲臺的拜服,在他身后的那些戰(zhàn)斗奴隸也都拜倒在地,信服的向胖洪表示效忠。
“好!我~普魯?shù)蹏睅X男爵,北方領(lǐng)領(lǐng)主洪峰,接受你們的忠誠。但不是作為你們的主人,而是你們的兄弟!”
胖洪一臉肅然的說道。
“抱歉!我們可沒說對你效忠。”
就在胖洪王八之氣開始到處滲漏的時候,一個清脆悅耳但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胖洪聞聲望去,之間戰(zhàn)斗奴隸旁邊站著五個貓女,全都雙手抱胸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看著胖洪。
“抱歉,我們可不是那些沒有腦仁只有渾身蠻力的家伙。
所以,作為你的奴隸,受到符文束縛我們不得不接受你的差遣,但我們絕不會向你這種把我們當貨物的家伙效忠。”
領(lǐng)頭的那個貓女慵懶卻十分囂張的向胖洪說道。
“呵呵!~無所謂,反正我這里只要同生共死的兄弟,不需要奴顏婢膝奴隸,”
說完胖洪拿出那塊控制奴隸的符石,按照格林告訴自己的方法,將手指扎破將血滴到符石上。
然后將符石緊緊貼放在自己的額頭,大聲吼道:“放棄對所有人的束縛!~”
隨著他的吼聲結(jié)束,手中的符石突然一閃,隨后戰(zhàn)斗奴隸頭上的那些符文也隨之閃爍起來。
大概過了十來秒后,符石不再閃爍,而戰(zhàn)斗奴隸頭上的束縛符文也消失不見了。
“主人!你這是。。。”
阿茲臺疑惑的看著胖洪,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會釋放戰(zhàn)斗奴隸。
畢竟每一個戰(zhàn)斗奴隸都是花大價錢買來的,誰也不愿意輕易的損失掉。
當然,也有一些戰(zhàn)斗奴隸立下巨大的功勛后,他的主人一高興,就可能解除他奴隸的身份。
但這只是極少極少數(shù),他也只是聽說,沒有切實見到過。
事實上他所知道的是,沒有一個人曾經(jīng)像胖洪這樣無故就解除這么多的戰(zhàn)斗奴隸身份的。
“別叫我主人,叫我洪或者胖洪都行。
我確實需要你們的忠誠,但絕不是作為你們的主人。
我不需要奴隸,我只需要兄弟。”
胖洪一臉誠懇的對阿茲臺和他身后的獸人們說道。
“我阿茲臺一輩子都是你的兄弟,并永遠忠誠于你。”
阿茲臺握起右手狠狠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也一臉鄭重的向胖洪說道。
“我們也永遠忠誠于你。”
后面的戰(zhàn)斗獸人們一個個熱血沸騰的說道。
“呵呵!~一個個沒腦子的家伙。”
那個領(lǐng)頭的貓女戲謔的看著那些獸人。
“你說什么?伊娜,你最好懂得什么叫禮貌,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阿茲臺憤怒的看著那個領(lǐng)頭的貓女,其它戰(zhàn)斗獸人也一臉憤怒的圍了過去。
“好啦!好啦!不要這樣,反正你們已經(jīng)自由了,以后愛怎么樣怎么樣了!
不過,我可要走了,那個傻乎乎的家伙把我們都給解除奴隸的身份了。”
這個叫伊娜的領(lǐng)頭貓女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她身后的貓女們卻都一副小心戒備準備隨時開打的樣子。
“那個傻乎乎的胖子,謝謝你解除我們的奴隸身份哦!”
伊娜對著胖洪輕輕一笑,揮揮手就打算帶著其她貓女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