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須厄的命令,那些剛剛敗退下來的那支須陀部隊立刻集結剩余的士兵,帶著各種攻城器械發動了新的一輪進攻。
見到對方再次發動攻擊,已經多少有些經驗的小棱堡守軍立刻按照之前的樣子向進攻部隊展開了反擊。
先是投石機不計代價的對著遠處的敵人猛砸,然后就是怒槍弓箭之類的玩命招呼。
待被打得七七八八的敵人沖到跟前后就是一排手榴彈扔了過去。
“轟轟轟!”
手榴彈又成片的爆炸開來,沖擊波與無數的預制彈片橫掃威力半徑內的所有阻礙它們前進的人體與物體,進攻的須陀人立時一片血肉橫飛。
其他的須陀士兵雖然再次被嚇得膽戰心驚,可被后退會被殺掉的恐懼依舊迫使他們繼續向前。
“轟轟轟!”
又是一排手榴彈。
一片血肉橫飛,猶豫片刻繼續向前。
“轟轟轟!”
一片血肉橫飛……轉身就跑。
沒法子,即便有嚴苛的軍律震懾殺頭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眼前這恐怖的武器可是能立即要自己命的。
被嚇破膽的這支須陀部隊不顧軍官們的阻攔,驚叫著向后跑去。
見到進攻的部隊又被打了回來,須厄的手一揮,一支壓陣的騎兵立刻向前沖去。
隨著一片刀光閃過,無數逃跑的須陀士兵身首分離橫尸當場。
被騎兵的屠/殺震懾到的其他逃兵立刻停下腳步,在軍官的指揮下從新集結,然后在推著殘破的攻城器具向前沖去。
雖然須陀人也有弓箭手進行壓制,也給小棱堡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和快就被多角度的火力壓制給打的傷亡慘重。
相比沙丘守軍給須陀人造成的傷亡,須陀人給小棱堡守軍造成的傷害簡直不值一提。
因為他們能夠給守軍造成的傷害基本都是弓怒,對于裝備著半身鐵甲的守軍殺傷力性對有限,很難直接將人一擊斃命。
反觀守軍全都有胖洪之前分發的恢復性食品。
這樣的話,只要守軍沒有被直接命中頭部等直接斃命的地方就行。
被隊友拖到安全的地方拔出箭矢再吃點東西,過一會就活蹦亂跳的跑回來繼續拿著武器玩命向敵人招呼,而且咬牙切齒打的更狠了。
這樣打了大半天,這個小棱堡才死了十幾個倒霉蛋,其他受傷的人現在全都拿著弓怒拼命向下射擊呢!
下面進攻的須陀人就沒有這種好命了。
本身就是從須陀人征服國家抽調出來的附庸軍,素質與裝備都差的遠,防御密集的箭矢完全靠著盾牌、運氣與一身正氣了。
至于盔甲,盔甲是什么東西?
這幫貨的高級軍官也不過是一身還算不錯的皮甲罷了,哪里向守軍那樣普通的士兵竟然都裝備著半身鐵甲。
之所以這樣可憐,完全是須陀人怕他們造反給他們的特殊限/制。
武器盔甲等等都有嚴格的規定,要是違反立刻斬殺。
例如規定中這些被征服國家民族中抽調出來的附庸軍普通士兵不得有皮甲,軍官最多是皮甲,整只軍隊就不得有鐵甲,投石機,怒槍等等武器裝備。
所以在這支附庸軍再次連續發動幾次進攻后,殘余的士兵在棱堡瘋狂的打擊下所剩無幾,城墻前面布滿了渾身插滿箭矢的尸體。
至于消耗對方防守武器的想法……沒看到上面的大棱堡沒事就派出車隊向里面送物資嗎?
須陀人也打算派人襲擊車隊,可惜車隊處于小棱堡的后方,大棱堡絕對火力保衛之內。
派出去的兩千騎兵連人家的邊都沒摸到,就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弓箭射的死傷大半。
傷亡慘重的剩余騎兵拼著命接近對方的車隊,又被護衛車隊的木頭戰車上的機槍掃的血肉橫飛。
等僅剩的幾十個騎兵沖到對方跟前,就被幾個拿著大木頭棒/子的大木頭人一棍/子一個都給打得遠遠的。
看著對方竟然明目張膽的給前面的小棱堡輸送物資,須厄氣的眼珠子都紅了,可惜他也知道再派人去也是找死——剛才那支騎兵可都是真正的須陀人。
最可恨的是,對方可能覺得剛剛被突擊的騎兵威脅到了,竟然派出軍隊在小棱堡身后的兩側擺了兩溜拒馬,紅果果的告訴須陀人——老子以后還要送東西過去。
“大哥,咱們還繼續進攻嗎!”
一個須陀軍隊的年輕軍官向正在指揮撤下來的部隊從新集結的大胡子將領急切的問道。
“當然,陛下還沒有命令咱們停下來。”
這個大胡子將領看了一眼中軍,發現沒有停止的命令,就對年輕將領說道。
“可我們這一天已經傷亡四千多人了,再這么打下去,我怕跟著咱們來的人全都得折在這里。”
這個滿臉大胡子的中年將領無奈的說道:“如果咱們敢停下來,那么圍在咱們族人四周的須陀士兵就會一擁而上,以抗命的名義把咱們全都殺光。”
隨后這名將領抬頭看向正在中軍大旗下的須厄,喃喃道:“而這正是他所希望的。”
“那我們該怎么辦?”
年輕人焦急的問道。
“繼續打下去,繼續傷亡……直到死傷的數量讓陛下感到滿意。”
大胡子一臉悲痛的說道,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目光。
中年將領掃了一眼從新集結完畢的部下,又從預備部隊里抽調出幾支加了進去,隨后新一輪的進攻開始了。
“已經傷亡快一半了,這個蘇布臺還真狠心,就這么把士兵往里面填。”
陪在須厄身邊的一個須陀將領看著戰場說道。
“哼!~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這幾年他在原烏蘇國的地方名聲越來越旺,這次我們就給他降降火。”
“等他打完這仗回去,我看那些死去親人的家伙還支不支/持他。”
須厄冷哼一聲后說道。
“哈哈!大王英明,那些家伙不把蘇布臺生吃了就不錯了,以后蘇布臺就只能徹底投向咱們,成為陛下一條來自烏蘇國的狗。”
將領聽后立刻馬匹送上。
“哼哼!不止是他,等明天其它各附庸軍到來后,讓他們立刻對所有的堡壘發動進攻!”
“至于糧草軍械都給我控制住,不管你們怎么做,我要求他們帶來的人最多只能回去一半!”
“是,大王英明!”
將領點頭稱是。
“哼哼哼哼哼”
大旗下傳來須厄的一陣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