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的恐怖,搞得我就像一個垃圾一樣。”秦風漸漸的有些不耐煩起來,他感覺今天的打擊對他來說可謂是前所未有的。
再打了一會兒,他也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并不再動手。“不來了不來了,人與人真是沒法比。”秦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刻的他心態已經崩了,差點就被打哭了。
“其實你也不錯,作為一個散修能修煉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林動并沒有嘲諷的意思,畢竟他本來就是開掛的。
“哼,我承認我的精神力比不過你,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至少我敢肯定我的意志力比你高。”秦風很快就調整了心態,開始朝著第8層進階,雖然自己精神力上輸給了對方,但是他還可以憑借強大的意志力反殺一波,畢竟塔斗得輸贏看的是層數而不是實力。
“還差一點就可以了。”秦風不在于林動進行糾纏了,而是一步一步的朝著第8層的那扇光門走了過去。
此刻的秦風就如同深陷在沼澤地一樣,每一步都需要強大的意志力,不僅如此,身上還要承受著巨大的壓迫感。
“還不錯嘛,雖然作為對手,但我也認可你了。”林動看到他向著第8層進軍,便也很快跟上了他的步伐。不過明顯要比他輕松的多。
“你可真是個怪物。”秦風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看得出對方隨時都可以上去第8層,之所以還留在這,估計是為了給自己留一些面子。
“可能是我這個人運氣比較好,遇到了一位好老師。”林動看著他緩緩的點了點頭,“你一直在大清王朝完全沒有出去過,如果你與我有相同的機遇和起點的話,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呢。”
“哼,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我也不需要你的可憐,我的路是我自己選的,我的最終目標可是百朝大戰,絕不會在這里放棄的。”秦風一咬牙直接將雙手插進了第8層與第7層的那道光門之中。
瞬間一道極具壓迫感的沖擊波擴散開來,差一點就將秦風給震飛了出去,“給我開。”秦風一聲怒吼,用盡了全部力氣硬生生的將那道光門撕出了一個口子之后強行將身體鉆了進去,至此完全踏入了第8層。
秦風在進入第8層之后,已經如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不過能夠進入第8層也是能獲得不少機緣的,符師塔里充滿了強大的精神力銘文不停的在外散播著精神力微壓這些微壓雖然壓得他喘不過氣,但卻在不斷的錘煉著他的精神力,使之更加的凝實。
“小子,你挺不錯的嘛,我對你突然感興趣了。”秦風正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氣卻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要知道這里可是第8層,居然會有一個外人在這里。
“你是…林動那邊的人!”秦風一眼就認出了秦霄,就是之前林動那邊的人貌似還是他們的主心骨。
“你怎么會在第8層?而且還如此輕松?”秦風甚至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在外面放一個分身不就行了嘛,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來。”秦霄輕輕的一笑,接著蹲下了身體看著趴在地上的秦風“嘖嘖嘖,倒是你的心性還不錯,就是缺少了名師的指點,如果我沒有收林動做徒弟的話,或許就會選擇你了。”
“你是林動的師父。”秦風一臉驚恐的說道,很明顯面前的這個人似乎只比林動大了幾歲而已,林動就已經這么變態了,而這位卻是他的老師,豈不是更厲害了。
“師父,你怎么也上來了?”此刻林動也來到了第8層。剛才他們的對話也被他聽在了耳朵里。
“區區一個大炎王朝的符師塔而已。我想來就來,沒有什么能夠阻止我的。”秦霄很明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
“不知前輩究竟是什么人,能否通報個名字。”秦風聽到秦霄是林動的師傅便強行使自己盤坐起來。
“我叫秦霄,九天太清宮的人。”秦霄微笑著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九天太清宮!超級宗派的人!”這幾個字如同一道炸雷一樣,直接在秦風的腦海中爆炸,原來如此,如果對方來自超級宗派的話,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前輩,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有些得罪了。”秦風想到之前發生的沖突不由得尷尬了起來。
“沒事,主要是那個傻逼在挑事,其實我還是很看好你的。”秦霄認真的看著秦風,雖然對方和那個傻逼皇子在一起,不過從他的行為來看,兩人很顯然不是一路人。
“你之后是想參加百朝大戰是吧?”秦霄饒有興趣的問出了一番話。
“確實如此。我已經是大清王朝內定的人選了。”原本十分令他驕傲的身份,此刻卻令他有些自卑了,經過今天的這一場比試,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這個令牌你拿著,以后有時間可以直接去九天太清宮找我。”秦霄直接遞給他了一個屬于九天太清宮的令牌“有了這個令牌,你可以直接加入九天太清宮,不需要參加百朝大戰。”
“這…”秦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前輩是九天太清宮的內門弟子嗎?”
“切,九天太清宮內門弟子的身份配得上我老師嗎?”林動不屑的努了努嘴。“我師傅可是里面的圣子。可以說除了宗主之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沒想到前輩您居然是圣子!”秦風徹底被驚呆了,他從小被大清王朝的人當做核心培養,自然知道一些關于超級宗派里的事情,里面的弟子分為外門,內門,親傳,還有最高的圣子。
他以為秦霄是內門弟子就頂天了,可是卻沒想到他居然是里面權力堪比一些長老的圣子,看樣子自己是抱了個大腿啊。
秦風驚喜的看著手中的令牌,然而在沉思了一段時間之后卻復雜的搖了搖頭,“還請前輩收回這個令牌,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