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就只能強行破解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怕我得不到你的認可也無妨。”秦霄十分認真的說道。
“哈哈,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子。”黑瞳盯著秦霄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說實話我都有點不知道怎么選了,你們這幾個人都符合我的要求,尤其是你,你身上的秘密我實在是看不透。”
“這個就不用前輩費心了,我們已經決定好將吞噬祖符給林動使用了。”秦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淡淡的說道。
“哦,這么果斷,要知道吞噬祖符可是天地間誕生的神物,威力有多大我就不用說了,難道你們就不心動嗎?”黑瞳笑呵呵地詢問道,同時他也想聽一聽這些年輕人的想法。
“這個就不勞前輩操心了。我自有辦法。”秦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算了,反正我現在只剩下一道神念了。知道這么多也沒有心思插手了。這把鑰匙就交給你了。”黑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著丟出去了一個黑色的光球。
“多謝前輩,前輩一路走好。”秦霄看著緩緩消散的黑瞳老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老師,我們怎么辦吞噬祖符現在已經被人拿走了,我們如何追蹤。”林動皺了皺眉頭,此刻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誰知道吞噬祖符被帶出了大荒宗,現在淪落到了哪里?
“放心吧,我知道地點就在陰傀宗,而且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他們今天晚上就會集結整個宗門的力量來破解封印。”秦霄緩緩的說道,看過原著的他自然知道吞噬祖符的下落。
“老師,你說陰傀宗能否破解吞噬祖符上面的封印呢?”林動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下,雖然他心里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蚍蜉撼樹。
“當然不可能了,要知道黑瞳前輩之前可是轉輪境的強者,即使是死后留下的封印沒有死玄境的實力根本就破解不了。陰傀宗也就幾個造化境的歪瓜裂棗,即使獻祭了全族也不過勉強爆發出最弱涅槃境的力量,怎么可能突破封印?”秦霄不屑的搖了搖頭。
“哦”林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緊接著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老師,我記得我當時在武道蒲團上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陰傀宗的少宗主騰儡,那家伙似乎還說想把我練成傀儡,當時我沒跟他一般見識就直接走了。現在想想似乎可以從他入手。”林動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心中冒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半個時辰之后,“別打了,別打了,你問什么我說就是了,你打了我這么久,你怎么也不問一下啊。”此刻的陰傀宗少宗主已經被打成了豬頭,此刻正被林動如同垃圾一樣拎在手里。
“抱歉,只是因為你長得太丑,我才想多打幾下你,有什么意見嗎?”林動笑瞇瞇的看著他,甚至還伸出手掌在他腫脹的臉上拍了幾下。
“……沒意見。”騰儡此刻感到特別的絕望,他只是想好好的探個寶,結果就遇到了這幾個悍匪一樣的人,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的護衛全部滅掉,
甚至還把自己抓起來一頓暴打,連個原因都不給,打就算了,起碼告訴一下打的原因吧,不過他現在根本不敢有其他的想法,畢竟對方的拳頭不是吃素的。
“我的要求很簡單,帶我們去你家就可以了。”
“你們要干什么?你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不會背叛我的宗族”騰儡大義凜然的說道,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好漢呢,然而在林動幾拳下去之后便改了口,“給您們領路是我們的福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然發生了,只見大批大批的探險者如同瘋了似的拼命的向出口逃去,似乎后面有什么洪荒猛獸一樣。
在那些逃難者的身后,有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在拼命的屠殺這些人。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每一招都能殺死一大片尋寶之人,很明顯是有人觸碰到了一些禁忌的地方,才會招來這位守護者拼命的屠殺。
“林動,考驗你的時刻來了上去干他。”秦霄給了林動一個眼神。
“沒問題,終于能夠好好的活動一下筋骨了,這幾次小規模的戰斗我都沒過癮呢。”林動也能感覺到對方那沖天的血煞之氣,不過實力看起來那位守護者的實力并沒有完全恢復大概也就在一元涅槃左右,但是對于這些涅槃之下的人來說,已經是屠殺了。
“你的對手是我。”林動沖上前去就是一拳,不過這一次他用上了元力,強大的沖擊力直接撕碎了大氣,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砸向了那名守護者。
那名守護者明顯沒有想到還有敢跟他正面戰斗的楞頭青,隨手便是一擊,與林動的拳頭撞在了一起,然而令他吃驚的是,在這一次交手中,自己居然吃了個小虧連續后退了七八步,然而對方這個半步涅槃只是退后了三步而已。
“沒想到這家伙還挺硬的,度過涅槃劫的家伙確實有點麻煩。”林動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雖然這個守護者只是一具類似于傀儡的尸體,但還保留著生前的一縷殘魂,顯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是個麻煩的家伙,于是放棄了追殺其他的入侵者則將矛頭轉向了林動。
“九陰淬骨掌。”守護者顯然意識到林動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拿下的。于是使出了自己擅長的武技,想要誅殺他。
“正好拿你來試試招。”林動伸出手指指向天空,大喊一聲“大荒囚天指。三指滅生靈。”
天空中的能量瘋狂的聚集著,很快形成了三根巨大的手指,直接朝著守護者的攻擊打了過去。
隨著一個小型蘑菇云的升起,守護者直接被擊退了數百米才穩住了身形,不過他殘留的意識讓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林動,潛意識告訴他,這是一個很麻煩的家伙。
“有點意思,不過對我來說還不夠。”一滴鮮紅的血液順著林動的手指逐漸的滴了下去,不過僅僅只有一滴而已對于林動來說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