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么了,我創造了一個組織,目前還沒有厲害的打手,希望你們可以加入。”林動并沒有提出什么太過分的要求。
“……”張狂第1個反應就是有些不太相信,并不是指這個要求有多難,而是太過于簡單了,說句實話,單干那是有實力的人才有的資格,像他們這些中上游的人抱團取暖才是正解。說實話他們在打算搶到龍血草之后就去找一個勢力加入的,沒想到卻有人直接招攬他們了。
“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什么?”林動平靜的說道,他也知道這個要求一般來說不會有人拒絕的。
“沒問題,既然你救了我們,那我們就加入你的麾下,就算當做報答了。”張狂三個人僅僅是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其中大部分是因為林動三元涅槃的實力,這個等級雖然不算是百朝大戰中最高的,但也是頂尖的一批。
“對了,之前的那個鬼魅呢?你們倆最后分出結果了嗎?”張狂突然意識到還有個天驕榜第五的鬼魅,在他們昏迷之前就看到兩人在交戰,不過醒來后卻只發現了林動。
“出手有些重,直接把他打死了。”林動指了指旁邊的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說道。
“咕嚕”張狂三個人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林動,顯然是被他的實力有些驚到了,就目前他們看到的狀況,林動依舊是生龍活虎似乎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而鬼魅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了,即使他不是在巔峰狀態,可要是拼起命來依舊很致命。
不過鬼魅死不死并不是他們在意的,當然死了也最好,畢竟他之前也想吸取他們的生命力,算是變相的結仇了。
“老大,以后就多多關照了。”張狂三個人朝著林動抱了一拳,很明顯他們已經被林動收服了。
林動在跟他們交流了一番之后,也知道了另外兩個人的名字,分別是張龍和張虎,他們是一對三胞胎,來自狂獅王朝,是一個超級王朝,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在這種年紀就有涅槃境的實力。
林動了解完了一些基本信息之后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了那一株龍血草,準備開始提純自己的龍族血脈了,至于張狂他們三個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了,畢竟只是剛剛結識不久而已,還沒有到無比信任的層次。
況且自己吸收龍血草的時候也是比較虛弱的,林動看著手中葉子猶如鮮血一樣的龍血草直接摘下一片葉子塞進了嘴里,然后盤膝而坐,吸收里面的能量。
這一過程并沒有什么痛苦和危險,林動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不斷的被提純,龍族的血液也變得越來越純正,龍血草一共有4片葉子,林動用了三片便已經將血液提純到了無限接近于純正龍族的血脈了。
至于剩下的葉子林動則是送給了張狂他們三兄弟,算是當做他們的見面禮了畢竟自己還是要給他們一點甜頭的。
張狂等人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一份當場便感激了起來。雖然只有一片,但是稀釋一下還是足夠他們三個人分的,他們修煉的功法就是需要一些高級妖獸的精血來作為基礎的,所以龍血草的作用對他們也是很大的。
龍血草已經吸收完了林動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些治療用的丹藥。這次拿出來的丹藥與上次拿出的效果可不一樣,之前的那些丹藥只是為了讓張狂他們三個人能有一點行動能力而已。這次的就比上次要好很多,吃下去之后他們不說恢復到了全盛時期但起碼恢復了七八成。
“老大,大恩不言謝,我這里有一道消息,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張狂為人還是不錯的,既然對方耗費丹藥幫助了自己,那自己也該有所表示。
“有什么就直接說,不要扭扭捏捏的。”林動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經過簡單的交流,他們也算熟悉了。
“我聽說在遠古戰場這里好像出現了天魔虎的尸骨”張狂有些嚴肅的說道,他們本身的功法就是要吞噬妖獸的精血,所以這點信息也是他們費了不少功夫才打聽出來的。
“天魔虎”林動瞬間來了一時興趣,他之前就聽自己的老師說遠古戰場中有一具天魔虎的尸骨,不過就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你們知道詳細的位置嗎?”林動有些急切的詢問了一下,
“大概在南部那邊,離這邊比較遠,據說那個天魔虎的尸骨是被一只大力裂地虎所收藏,應該是為了突破第2次涅槃劫做準備。”張狂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這條信息有多少人知道?有沒有其他王朝的人盯上了這天魔虎骨。”
“有一些高級王朝的人似乎對此有點意思,不過大概都是些一元涅槃境的人,天魔虎骨是一種很特殊的東西,只對一些特殊的人有奇效。就像我三個人原本是想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將里面的能量吞噬來修煉的。
如果沒有像我們這種特殊功法的話,那幾乎就是屬于那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了,而且天魔虎的血脈十分霸道,如果強行融合的話說不定還會被他反噬甚至奪舍也說不定。”張狂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據他得到的消息,已經有兩個高級王朝想要去動手了,不過里面的最強者只有一元涅槃境,他們成功的幾率并不是很大。
“南部嗎?有點遠,不過那個天魔虎骨暫時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林動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據他所知,整個遠古戰場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十分的遼闊,甚至比得上一些王朝了,自己如果想要趕到那邊的話并不會很簡單,就算是飛行估計也得一兩天的時間。
“多謝,你的這個消息對我很有用。”林動對他表示了感謝。按理說這個天魔虎骨對他們也是有很大作用的,其實他完全可以自己隱瞞下來,不過現在卻選擇說出來,看樣子他對自己是真心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