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李萬天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整個喧鬧的落鳳宮外院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看熱鬧的宮女太監,在聽到這個聲音時,都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皇帝陛下竟然會親自駕臨!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偷看太后的笑話,還被皇帝給當場抓包,這下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絕望。
李萬天在一群手持刀槍的禁軍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龍袍,那張總是充滿了暴戾和猜忌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滔天的怒火。
那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殺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慕容椿,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后娘娘,此刻竟然像個瘋子一樣,正搖搖晃晃地朝著林鈺走去。
而林鈺,則是一臉“驚恐”地縮在墻角,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那副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混賬!”
李萬天的心里,瞬間就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的快感!
爽!
實在是太爽了!
慕容椿,你這個老妖婆!
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喜歡權力嗎?
你不是喜歡臉面嗎?
朕今天,就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臉都給丟盡了!
他心里雖然這么想,但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勃然大怒的模樣。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朕拿下!”
他對著身后的禁軍,厲聲喝道。
“是,陛下!”
那幾個禁軍應了一聲,如狼似虎地就沖了上去。
他們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才終于將那個還在瘋狂掙扎的慕容椿給制服了。
然后,用一件寬大的披風,將她那赤裸的身體,給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你們這些狗奴才!看什么看?!都給朕滾!再敢多看一眼,朕把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李萬天又對著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咆哮道。
那些宮女太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就跑了,生怕跑得慢了,就真的被挖了眼珠子。
很快,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下了李萬天,林鈺,還有那幾個押著慕容椿的禁軍。
李萬天走到林鈺面前,看著他那副“嚇破了膽”的慫樣,心里又是一陣好笑。
這小子,還真是個天生的戲子。
“行了,別裝了。”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今天這出戲,演得不錯。”
“奴才……奴才叩見陛下。”林鈺依舊是那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起來吧。”李萬天擺了擺手,“今天你受委屈了。等回頭,朕好好地賞你。”
“奴才不敢。”
“行了,少跟朕來這套虛的。”李萬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把人給朕帶進去!”
“是,陛下!”
禁軍們押著還在不停掙扎,嘴里發出著意義不明的嘶吼的慕容椿,走進了寢殿。
李萬天也跟著走了進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林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也跟進來。”
“是,陛下。”
林鈺應了一聲,也連忙跟了上去。
他知道,今天這出戲還沒完。
真正的高潮,現在才剛剛開始。
寢殿內,慕容椿被禁軍們死死地按在地上,依舊是那副瘋狂的模樣。
李萬天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藥物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她那雙充滿了血絲和欲望的眼睛。
看著她那在掙扎中,從披風里不經意間露出來的,白皙如玉的大腿。
而現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就這么狼狽地被自己踩在了腳下。
她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囚犯,任由自己審判,任由自己處置。
這個認知,讓李萬天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欲!
他要她!
他要狠狠地占有她!
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天底下,真正的主人!
他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饒,綻放出最動人的,屬于失敗者的“光彩”!
“你們都給朕出去。”李萬天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有些沙啞。
“是,陛下。”禁軍們不敢違抗,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寢殿里,又一次,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李萬天走到慕容椿的面前,緩緩地蹲下身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笑容,“呵,你這老女人,今天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慕容椿看著他,那雙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清明。
她似乎是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
“皇帝……是你……”
“沒錯,是朕。”李萬天笑了笑,“母后,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還是有人算計你?”
“你……是你給哀家下了藥?”
“怎么可能呢?”李萬天沒有否認,“兒臣對母后可是忠心耿耿啊。”
慕容椿像沒聽見似的,藥力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身體里那股陌生的、洶涌的欲望,像一頭出籠的猛獸,瘋狂地撕咬著她僅存的理智。
她需要一個男人。
現在,立刻,馬上!
李萬天看著地上那個媚眼如絲的女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這就是那個平日里端莊威嚴,處處與自己作對的太后?
這就是那個把自己當成廢物,用眼神羞辱自己的女人?
現在,她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在自己面前展現出最原始,最放蕩的一面嗎?
巨大的征服欲和一種扭曲的報復快感,讓李萬天幾乎失去了理智。
面對慕容椿緩緩伸過來的手,他三兩下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龍袍,露出了那雖然不再年輕,但卻依舊結實精壯的身體。
然后將慕容椿橫抱起來,走向床榻。
林鈺都看傻了。
不是說好羞辱一下就行了嗎?
劇本里也沒這段啊。
誒誒誒,我親愛的陛下,你來真的啊?
只見李萬天將慕容椿放在床榻上,那眼神像一頭餓了八百年的狼,充滿了貪婪和嗜血的光芒。
林鈺根本就沒眼看。
鬧吧,你們就盡情的鬧吧。
最好是能搞出人命來!
他現在巴不得這兩個人都死在這里,那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管這整個皇宮了。
當然,他也知道,這只是想想而已。
李萬天雖然好色,但還沒蠢到會真的殺了慕容椿。
林鈺在心里默默地為他點了一根煙。
你那玩意兒行不行,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還想在這里逞英雄?
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果然,慕容椿閉著眼睛正準備解毒呢,李萬天居然下來了。
“陛下,您這是……”
“結束了。”
“……”
果然,我就說嘛。
兔子能駕轅,誰還買轅馬啊。
你要行,蘇芷虞就不用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