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是高熱量的好東西,沈嫚穿書后,也只吃過兩次。
一次是段師長特地給自家男人,讓他帶回家給她的。
第二次,就是這次嫂嫂給她的這塊巧克力。
“先休息下,我去廚房給你下番茄雞蛋面。”
到家后,江野將車推到墻角靠著,接著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中午了快,沒想到在醫(yī)院排隊,耽誤了這么長時間。
“好。”
沈嫚點(diǎn)頭,打了個哈欠,走到搖椅上躺下。
軟綿綿的軍大衣墊在搖椅內(nèi),搖椅就像是床,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其實(shí)她自已都沒意識到,自已這一周,頻繁在白天打哈欠,只要一挨著搖椅,就忍不住想打盹。
這不,一躺下,哈欠連天,眼睛一閉,就困意襲來,淺眠過去了。
江野放慢了動作,看了看搖椅上安睡的媳婦兒,眼神示意屋頂上曬太陽的湯圓別去打擾......
湯圓也是伸了個大懶腰,弓直了身體,接著翻身,屁股對著大佬。
哼哼,大佬太不信任喵了!
經(jīng)常做手搟面的人都知道,從和面到做澆頭,時間起碼一個小時起步。
江野自已對自已那是一個糙,能入口的他不挑,吃不死的他不挑。
但是他對自家媳婦兒的照顧,那是一個精益求精。
西紅柿皮得用開水燙了,剝掉皮。
將西紅柿切成小塊,雞蛋打兩個,打散后撒了一些蔥花進(jìn)去,這樣煎蛋的時候,蛋就有種蔥香。
做好澆頭的時候,他將澆頭盛起備用。
濃郁的西紅柿與蛋花的香氣,就令人食欲大增。
淺眠的沈嫚,就是在夢里,也嗅到了香味,想離開的時候,兩條小蛇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攔著她,不讓她走。
嘶嘶嘶~
蛇!
沈嫚很怕蛇的,下意識就驚恐地叫了起來——
啊!
你們不要過來啊!
兩條小蛇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但是毫不猶豫地爬向她,繞著她的腳尖轉(zhuǎn),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沈嫚僵硬身體,瞪大眼睛看著兩條小蛇,蹭一下,它們爬上她的小腿,忽然消失了!
“啊!”
沈嫚猛然驚醒、額頭都是熱汗。
“怎么了?”
江野手里拿著鏟子,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
警惕地望著四周,心道奇怪。
院子里但凡有個風(fēng)吹草動,他在廚房都能發(fā)覺啊。
“做夢了,有兩條小蛇,爬上我的小腿,然后消失了,嚇?biāo)牢伊耍 ?/p>
沈嫚看到男人,如同看到主心骨,趕忙坐起來,伸手示意男人過來,要抱抱。
“蛇?”
江野緊鎖的眉頭忽然松散,院子里不會有蛇的。
搬家之前,他親自將屋里內(nèi)外的老鼠洞,還有洞口都用水泥給封死了!
院子墻根都種了驅(qū)蛇蟻蚊蟲的植被,地下埋了雄黃,應(yīng)該不會有的。
前世,他聽乳母嬤嬤說起過,他的母親,在懷上他的時候,夢見過一條金色的龍鉆進(jìn)了她的肚子.......
或許,這是,胎夢?
想到前世因為這個夢境被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福禍相依,宮里貴人的猜忌,險些讓他剛出生便夭折.......
沈嫚忍著恐懼,又回憶了一遍,是兩條顏色不一的蛇。
“是啊,兩條小蛇,一條是白色的,還有一條是紅色的.......
總之,雖然它們長的不可怕,但是我怕蛇嘛。 ”
嗚嗚嗚,太嚇人了。
說完后,她將臉重新埋進(jìn)男人的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夢,餓了吧,番茄雞蛋面好了,我去給你盛,吃飽了,我再陪你回床上再好好休息,睡個回籠覺。”
江野柔聲安撫道,心想如果是讓他夢見,他一定先給兩條小蛇打個結(jié),讓它們調(diào)皮,嚇壞他家媳婦兒了!
沈嫚心情莫名低落,卻又在男人哄她的時候又恢復(fù)了正常。
后知后覺,她的狀況,不對勁啊。
什么時候開始,她變矯情了!
吃完酸酸甜甜又開胃的番茄雞蛋面后,沈嫚的味蕾得到滿足,心情又轉(zhuǎn)好了。
現(xiàn)在回憶起夢里的那兩條小蛇,忽然又沒那么害怕了。
甚至回想起來,好像那兩條小蛇,眼里是巴巴的委屈......
江野收拾好衛(wèi)生后,打了井水,探了探溫度,覺得還不錯,就打濕一條毛巾,擰干水分后,拿過來,給媳婦兒擦臉擦手。
“啊~”
沈嫚配合地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漱口,將水吐到一旁的土地上。
“今天抽血太多,訓(xùn)練暫停,我陪你先午休。
下午如果你醒了,發(fā)現(xiàn)我不在,別慌,那是我去醫(yī)院拿檢測單了,會盡快回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就好。”
江野是操碎了心,一邊拿毛巾,給媳婦兒擦拭完臉頰,擦拭手指。
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來。
愛牽掛,是放心不下。
愛一個人,總是擔(dān)心自已做的不夠好,想的不夠周全。
愛,是總覺虧欠。
“知道了。”
沈嫚的成長環(huán)境,注定了她不善于表達(dá)自已的情感。
但她也在慢慢摸索,慢慢找到雙方都舒服的點(diǎn),守護(hù)來之不易的美好婚姻。
不同于沈嫚與江野的婚姻感情觀念,路滿滿費(fèi)盡心思嫁了兩世的男人,卻是在權(quán)衡利弊,卻是在算計并榨干路滿滿的最后剩余價值。
就在張雪梅勸和不勸離的游說下,路滿滿辦理了出院,憋屈地跟著顧庭琛,重新回家。
“我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接下來,你必須澄清謠言,不是我跟茵茵對你暴力流產(chǎn),是你自已不小心摔倒了,撞桌角的.......”
顧庭琛表情嫌惡,一點(diǎn)也沒有了曾經(jīng)的溫文爾雅氣質(zhì)。
此時的他,就想著怎么平息風(fēng)波,然后得償所愿,自已得到劉局長的賞識與器重,自已將很快平步青云!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你想掩蓋住你們兄妹的惡行,就不該接我回來......”
路滿滿此時望著丈夫的眼里,完全沒了以往的愛慕與羞澀。
現(xiàn)在只余的是,對眼前男人偽善的惡心。
裝什么裝?
他還不是,跟他妹妹一樣,狼狽為奸,一個踢沒了她的孩子,一個拖沒了自已的骨血。
路滿滿損人不利已,報復(fù)性十足的,告訴了對方一個真相——
“哦,對了,醫(yī)生說,我流產(chǎn)的是個男胎。”
雖然不一點(diǎn)準(zhǔn)確,但是她就是要這樣說,就是要這樣,將這件事,狠狠地扎在男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