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妄手持兩枚妖丹回到京城,也只是過了一天。
“回來了。”陳妄走回大殿,坐在主位上隨口說了一句。
宋云洲等人相視一眼,前前后后也才過了三天啊,這么短的時間能做什么?
陳妄沒有回答這些人疑惑的意思,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象征性的審批了一下卷宗后就起身離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皇宮,白堅收到一封密報,三處妖地已經(jīng)完全解放,成為齊國真正意義上的國土。
白堅咧嘴一笑:“倒也不是沒有壞事。”
做了這么多,如果陳妄有些要求的話,也不是不能答應(yīng)了。
才想到這里,陳妄便越過重重關(guān)卡來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讀心術(shù)?”白堅笑道。
陳妄盤腿而坐,說道:“以我這番戰(zhàn)功,我能去武庫拿多少功法?踏云境起步。”
“我得象征性壓一壓你的戰(zhàn)功,不過肯定不會太嚴重,武庫倒不用你走一趟,我會讓人把東西送過去。”白堅收斂笑意,緩緩說道。
陳妄表面上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旋即起身離開。
算盤落空了。
給他一次進入武庫肆無忌憚的機會,整個武庫中的功法都是他的了。
只可惜當日與齊舟一戰(zhàn),白堅看得清清楚楚,這老狐貍肯定對他提防得很。
一步走出皇宮,再一步來到李家。
還未敲門,大門就緩緩打開,上次的那個女子管家畢恭畢敬地笑道:“陳首座光臨,榮幸之至。”
陳妄沒有客套,開門見山道:“帶我去見你們家老祖。”
換做常人,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再不濟也該老祖同意了才能帶過去,但陳妄不一樣。
管家深知,陳妄此舉不過是走個過場,以對方的實力,隨意便能跨過李家大陣,直接找老祖去了。
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陳妄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之地。
李家老祖李陽坐在河邊盤腿而坐,如老僧入定。
察覺陳妄來了之后,笑道:“知道你為什么而來,你與李家之間關(guān)系自然不必多說,武庫只管去,沒人會攔著你。”
如果換做以往,陳妄一定打心里抗拒這句話,因為這無異于貼上了李家的標簽。
但現(xiàn)在不會,因為真要說起來,應(yīng)該是李家貼上了他的標簽。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
得到了李陽的允諾,陳妄拱了拱手說了聲謝謝后瞬身離去。
李陽嘆息一聲,陳妄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啊。
哪怕是在他的地盤中,都如入無人之境,想要去哪就去哪。
如此境界修為,便是自稱一句天下第一,都不為過了吧?
聽聞燕國那個林銘得了一樁天大機緣,不僅一鼓作氣躋身了登天境圓滿,而且還找到了天人境的契機。
一個是天命之人,一個只是尋常人,差距自然不用多說。
哪怕熔鑄百家,自創(chuàng)天人境功法,依舊無異于天方夜譚啊。
歸根結(jié)底,還是功法體系限制了陳妄。
想到這里,李陽愁眉不展,唯有真正解決了林銘,李家才是真正高枕無憂。
另一邊,陳妄憑借著登天境的恐怖記憶力,開始了高速記憶。
一個時辰后,陳妄從武庫之中走出,李家的功法武學(xué)已經(jīng)了然于胸。
鎮(zhèn)妖司。
陳妄回到主殿。
此時,除了宋云洲之外,只有另外兩個生面孔。
陳家老祖,陳落滿。
隋家老祖,隋昊。
當然,如果算上宋云洲的話,那就是除了李家之外的三大武道世家全部齊聚一堂。
是陳妄吩咐宋云洲叫來的人。
主要是他嫌一個一個去太麻煩了,所以就一起說。
“陳大人叫我等來,有什么事?”隋昊神色平常,說道。
陳妄坐在主位上,直入主題:“我需要你們的三家的功法,所有功法。”
語出驚人。
兩位老祖面面相覷。
“我們知曉陳大人本事通天,但這些涉及到我們立足之本,大人此舉是不是太不合理了?”隋昊皺眉道。
陳妄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會從鎮(zhèn)妖司的寶庫中拿一些來補償你們,當然,我叫你們來,不是跟你們商量的。”
說到這里,陳妄頓了頓,咧嘴一笑:“答應(yīng)了,我盡量補償一些,今后我也敢保證你們能繼續(xù)當你們的頂級家族,我拿到的功法只會讓我自己用,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但如果不答應(yīng),那就回去開大陣吧,我會打過去。你們覺得我是在搶劫,那就對了,我無所謂。”
陳妄收斂笑意:“反正現(xiàn)在我的名聲在外面,也不是太好,也就無所謂了。”
隋昊臉色難看。
陳家老祖若有所思。
對于這個同姓人,他當然抱有幾分天然的親近,但饒是如此,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還是必須慎重對待。
宋云洲開口說道:“我代表宋家答應(yīng)了。”
兩位老人愕然道:“宋云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宋家人了,你代表不了宋家。”
“陳大人已經(jīng)讓我回歸族譜,現(xiàn)在,我是地地道道的宋家人。”宋云洲慵懶道。
二老相視一眼,心中震動無比。
李家的靠山是陳妄,以后毋庸置疑的四大家族之首,現(xiàn)在宋家又有兩大登天境……
那這四家末尾,必然是他二家其中之一!
事到如今,已經(jīng)由不得他倆了。
“既然如此,我等回頭會讓人印刷副本,最遲半個月,送到大人府上。”陳隨二祖輕嘆道。
至此,皇族白家的部分功法,武道四家的全部功法,都算是入了陳妄的囊中。
……
圣淵。
一個身穿黑衣的老人站在一處山坡上,山上罡風(fēng)撕裂,吹得他的袖袍獵獵作響。
妖祖。
作為圣淵之主的老人站在原地瞇著眼睛,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良久過后,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笑瞇瞇的走上來:“看樣子之前一戰(zhàn),讓老先生感覺到壓力了?”
“以林銘的天賦,假以時日,一定會躋身天人境,然后他就會履行一個天命人的義務(wù)。”
斬妖,救世。
妖祖淡然道:“陳妄?”
白衣男人嗤笑道:“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局限于此方世界,沒有功法的他,最多就是一個半齊舟而已,大勢之下,還是上不了臺面。”
妖祖沉默不語。
良久之后緩緩說道:“開始吧,鋪武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