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在郭其然介紹到來的眾人時,便留意上了此人。
此人,就是這次運水船的船主丁長征。
當然,路北方心里也清楚,丁長征遲早會找上門來,如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路北方身形一轉,斜睨了丁長征一眼,聲音里滿是審視的意味:“你就是那條運水船的船主?”
丁長征趕忙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是,是!路書記,我就是那條船的船主!”
路北方眼神陡然銳利起來,瞪著丁長征,聲調拔高:“你剛才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丁長征萬萬沒想到,路北方會把話題拋給他。
他身子猛地一僵,結巴了一下,一邊撫著頭,一邊眼巴巴地望著路北方,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那船的損失太大了!”
“損失太大了?!那誰讓你去裝水的,你就找誰賠損失啊!你跟我說這干嘛!”路北方眉頭一皺,滿臉不悅。
“這?……”丁長征在路北方這兒碰了釘子,頓時像被霜打的茄子,只得苦喪著臉,再次委屈地辯解道,“可是……我這船,是水潿島上那幫果農燒的!他們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