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政父親剛說出這話,我拿著黃符的手就僵硬了一下。
雖然我是李茹請來幫助她同學的,她同學對我的態度也不錯,可不代表我的符箓就那么“下賤”。
我們這行有句話說得好;不救不誠之人,不入不信之家。
人家都不誠不信了,去湊什么熱鬧?
除非這個事兒,影響極大,非去不可,必須處理等。
旁邊的高政見場面有點尷尬,將要開口說話,他媽就拉了他一把:
“小政,你忘了,我和你爸請了李大師過來。他可是非常有名氣的。
這位,這位小師傅,什么情況都沒看出來。
我看這符箓,暫時我們就不要了。”
高政聽到這話后,繼續露出尷尬的表情。
我瞬間明白了,對方這是看不起我,認為我沒本事,也不認可我的符箓。
我直接就收回了符箓。
旁邊的李茹見狀,立刻開口道:
“我朋友可是很厲害的,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把李茹制止了:
“沒事兒。既然他們請了大師,那就讓別的大師來看就事兒。我們下樓!”
說完,我轉身就走,朱大友緊隨其后。
李茹看了高政一眼沒說話。
高政則有點尷尬:
“我送送你們……”
說完,我們一行人就到了樓下。
只是剛要出院子,門口便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寸頭,身材中等,穿著一身陰陽黃袍,戴著黃色法冠,背著一柄吊著紅繩的桃木劍。
這一看,就是道士打扮。
且這一身行動,看著就很有“逼格”。
我正打量來著,身后的高政父母,已經迎了上去。
“哎呀,李大師你可算來了。”
“李道長,你終于來了,我們一家的事兒,就靠你了?。 ?/p>
被叫做“李道長”的中年男子,微微點頭:
“嗯!兩位放心,這次貧道過來,就是為了你們這事來的。什么問題,貧道都能給你們解決了?!?/p>
我掃了一眼這個“李道長”,身上有點“氣”,但微不足道,可能就剛打開脈輪,入了最低境英魄境。
既然身上有氣了,那肯定是精通玄門之法,想來不是老南道。
只是這里的問題,我都看不出來,我不信這個剛開脈輪的同道,也能看出來。
除非是周易方面的頂級高手……
不過主角人都請來了,我也沒必要繼續留下。
示意李茹和朱大友離開。
身邊的高政還開口道:
“不、不好意思啊各位,回頭我請吃飯。抱歉抱歉!”
我沒回答。
李茹則沒好臉色:
“飯就不吃了,再見!”
說完,我們就往屋外走。
那個中年道士也看到了我們,也沒在意。
繼續和高政父母閑聊。
高政父母再次開口道:
“李道長,我們一家,這些日子總感覺身體無力,生病!”
“對對對,李大師你一定要好好給我們一家看看,是不是撞邪了。”
“……”
兩人說完,我們已經走出了大門口。
那個黃袍道士,則在此時笑著擺手道:
“哈哈哈!小問題小問題,貧道一碗符水湯就能治好你們?!?/p>
“啊?這么厲害?”
“一碗符水湯就能好?”
李茹聽到這話,還在我旁邊不舒服道:
“瞧那個道士得意的,你都看不出問題,他看都沒看就說能行,肯定是個騙子。”
朱大友也壓低了聲音:
“對,一看就是騙子?!?/p>
我擺了擺手:
“不管他們!”
這是他們一家人的選擇,最后怎么樣,也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可下一秒,就聽到那個黃袍道士再次開口道:
“兩位放心,貧道師承津區驅魔大道士黃有貴,貧道出手,就沒有擺不平的事兒?!?/p>
話語剛落,我身體猛然一顫。
剛邁出的步子,瞬間就收了回來。
他,他說什么?津區,津區黃有貴?
我腦子瞬間就宕機了,甚至沒做出反應。
身后的黃袍老道士繼續開口道:
“除了貧道師父,貧道還有個師兄。
乃山城田勇,可行陰陽,請神鬼吃飯?!?/p>
此言一出,我猛然扭過頭去。
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院子里,對著高政以及他父母三人夸夸其談的中年道士。
朱大友、李茹也都愣了一下。
“田勇?”
“田勇不是咱們食堂里做菜的小師傅嗎?”
“對啊!那小子說話挺好聽的。”
“……”
這還沒完,黃衣道士剛說到這里,更是露出一臉崇拜,厲害、夸張,極其興奮的表情,繼續往下說道:
“除了貧道師兄田勇,貧道的師爺,更是山城赫赫威名的陰陽泰斗。
手中一把龍頭菜刀,那是殺盡妖魔鬼邪。
甭管什么大妖惡鬼,只要聽了貧道師爺威名,那都得懾懾發抖。
不僅如此,我那大師爺和我大師伯,更是威震風水界的大人物。
只是現在,貧道師父們都大隱于市。
只有貧道,行走這江湖。
斬妖除魔,安定一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