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魏叔云帶著小哥四個出了門兒。
吃了差不多的李泰,也跟著出來了。
秦懷道一個來回,懷里抱著個箱子。
“大哥,你瞧瞧,能不能行,小弟試過,能轉,但不一定是大哥要的那種。”
“放地下我看看。”
秦懷道打開木箱。
小哥幾個都湊過來看熱鬧。
見箱子里面兒是一個個錐形的圓木塊兒,有點像個大塞子。
小胖子李泰失望的躲到一邊兒。
“還以為是什么好吃的呢……”
程處默從中拿出一個木塊兒,疑惑的打量著:“大哥,這是什么玩應?”
“牛牛。”
“牛牛?”
“對,牛年就叫牛牛,”魏叔云拿起一個圓木塊兒:“用來玩的。”
“卜逝,大哥,這聽著怎么不太對呢?”
“有什么不對的,這玩應還挺有意思的,抽著賊過癮。”魏叔云從箱子底下拿出個鞭子。
程處默卻更覺得不對了。
程處默:Σ(っ°Д°;)っ??!
“抽……牛牛?這聽著怎么這么像平康坊里玩的……”
程處默正吐槽著。
魏叔云把圓木塊兒用鞭子纏繞,來到一邊兒忽的一用力!
啪!
刷!
呼呼呼呼呼……
程處默:!!!
秦懷道:!!!
李崇義:!!!
李承乾:!!!
李泰:!!!
見地上的圓木塊兒被魏叔云這么一甩,居然在水泥地上轉起來了!
這讓小哥四個和李泰都起了興致!
男孩子嘛……有幾個能拒絕原地開轉?
不用魏叔云說。
箱子里的牛牛就被劃分殆盡!
然后……
想都不用想,只是幾分鐘。
院子里就響起了‘啪啪啪’的響聲。
還有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笑聲與話語。
pia!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pia!
“處默,你不行,看我的,我這個速度快!”
pia!
“速度快?速度快能怎么樣?我這個勢大力沉!男人就得要這樣的!”
pia!
“那可不一定,小,也有小的好處!”
pia!
“都別廢話了!看看誰最堅挺就完事兒了!”
……
屋內。
本來打麻將打的正上癮的兩桌兒,聽到外邊兒的‘不堪入耳’之言。
臉上紛紛掛上疑惑的表情。
“這群小子做什么呢?啪啪啪的,馴馬呢?”李淵話音剛落。
秦瓊便搖頭道:“沒聽見馬蹄之音,應該不是。”
程咬金嘴角微微上揚:“莫不是打起來了?”
李孝恭難繃的吐槽:“知節,先不說有太子殿下在,那幾個小子何時敢在賢侄面前造次?”
“這,倒也是……難不成走整出什么新東西了?”
這邊兒猜想著。
側廳在玩大唐富翁的花兒四小只,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紅了臉頰。
倒是小富婆,聽到外邊很熱鬧,噠噠噠的來到琉璃窗邊看了一眼。
緊接著就大眼睛冒星星,穿上棉衣噠噠噠的又跑到外面去了。
有小富婆帶頭兒。
桌游的幾位都按了暫停按鈕。
亦是穿上外衣跟著小富婆的腳步出去查看情況。
然后……
啪啪啪的聲音就像會傳染一樣。
沒一會兒。
院子里的聲音更雜更大了!!
女眷們還好,和李韻兒還有花兒她們只是在一旁看熱鬧。
而小富婆和李淵程咬金他們,那就忍不住上去參加戰局了!
抽木陀螺這玩應比較簡單。
不像那種鐵的,用不了什么力氣。
只要被魏叔云‘開球’,就能玩的有模有樣。
李淵和程咬金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那鞭子揮舞的,比魏叔云他們響多了!
“你小子,真會整啊?這玩應有意思!”
見老頭兒那老胳膊老腿兒的,一頓揮舞胳膊,魏叔云難繃道:“你老這大歲數,能行不?別死我這兒!”
“老夫老當益壯!正是好時候!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不懂?”
“廉頗是廉頗,您是您,您還把自己當廉頗了?”
“少廢話!行不行的,來碰一碰!?”
“嘿!不識好人心!碰一碰唄?這不隨便撞您個人仰馬翻?”
“就知道說大話!手底下見真章!”
“來!”
piapiapia……
魏叔云和老頭兒李淵開啟了solo戰局。
程咬金也找上了在公共戰局的好大兒。
“你小子是不是沒吃飽啊?勁兒這么小?”
“老貨你喝多了吧?這玩應是勁兒大就厲害的么?瞅瞅你那個,都快穩不住了!”
“放屁!俺這個是沖鋒陷陣的架勢!你小子敢不敢來比劃比劃!?”
“來就來!怕你個老貨?!”
……
小半個時辰后。
各種戰局總算是變回了公共戰局。
女眷們看膩了,回去打麻將。
老頭兒李淵抽累了,也回去歇著。
見李淵不玩了,程咬金哥仨也得回去陪著打麻將。
魏叔云怕小富婆冷著,也帶著小富婆回去玩大唐富翁去了。
而程處默李承乾他們,帶伙兒都明白。
男孩子有了新玩具,不玩上好幾天,肯定是不會放手的。
特別是李承乾這種平日里根本玩不到什么好東西的主,抽陀螺抽的神采奕奕,就像是喝了加san值魔藥一樣,越抽越來勁!
小胖子李泰那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事事和‘愚蠢的哥哥’相比,玩的上面兒那就更是不能認輸。
太子爭不過,抽陀螺還玩不過了?
……
直到午夜。
外面的啪啪響一直沒怎么停,除了幾次回來暖手喝水,吃東西補充體力。
那幾個小伙兒一直在各種對戰。
側廳。
玩了一天的小富婆,總算是忍不住困倦,手里攥著大唐富翁的紙錢,倒在魏叔云懷中睡著了。
見小富婆已經困到這副模樣,還沒有放開玩大唐富翁的小手兒。
魏叔云無奈摸摸小富婆的小腦瓜兒,示意花兒她們可以去睡覺了。
正廳。
花兒四小只出了門兒。
兩桌兒打麻將的主,這才意識到,天色已經很晚了。
李淵這一桌兒,老頭兒面前擺著不少銀子銅錢兒,明顯是收獲滿滿。
李孝恭這個會玩樂的,亦是贏了些許,但并沒有李淵那么多。
有贏家,就有輸家。
正所謂,贏得越多,就輸的越多。
那個輸的越多的大冤種,就是越打越紅眼兒的程咬金。
本來一開始還好,哥仨準備讓著李淵,好陪老頭兒玩盡興。
可玩著玩著,他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李淵的實力,多少有些超模的意思,不用他們讓,也能狠狠胡牌!
等反應過來之后,程咬金就知道不能再讓了,可讓不讓,不是低手能決定的。
這一圈圈下來,程咬金越輸越多,越輸越紅眼兒,直到現在,程咬金算是那個最不想結束的牌局的人。
玩桌游這種東西,贏的人想繼續贏,輸的人想翻盤回本兒。
懂得都懂了屬于是。
而李韻兒和三位女眷那一桌兒。
情況也差不多。
本來三位女眷以為能輕易拿捏李韻兒。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