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柳楠說話,蘇玄直接問道:“他們想出多少?”
沈麗小聲說道:“六十萬。”
害怕蘇玄不了解行情,她又補充了一句,“原價是一百二十萬。”
蘇玄沉思了下,“那個薛主監(jiān)給你打的電話?”
沈麗小聲道:“是。”
蘇玄直截了當?shù)溃骸爸苯痈嬖V他們,現(xiàn)在一百二十萬也買不了了,想要這首歌就用一百五十萬來買,歌手也必須由我指定。否則我就按單曲發(fā)布。”
聽到這話,沈麗馬上行動。
柳楠微皺眉,但也沒說什么。
如果這個項目和蘇玄有關(guān),她肯定不會就這樣讓天涯影視那邊獅子大開口,但也不會讓蘇玄就這樣做。
但蘇玄本來就和這個項目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不過他手中的那首歌恰巧很適合那部電影,所以錄制了樣本給天涯影視發(fā)過去。
甚至就算天涯影視那邊同意了,蘇玄沒同意,她也沒有資格強制讓蘇玄和天涯影視合作。
畢竟他跟公司簽的算是自由合同。
況且天涯影視那邊給價確實太低。
很明顯,這是那位薛主監(jiān)的意思。
而蘇玄他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這樣做。
天涯影視內(nèi)。
此時,薛清時,也就是那位薛主監(jiān),正打著電話。
他語氣中充滿肯定,“放心,肯定不會出差錯。你表哥什么時候出錯過?”
這電話是姜瑤音打來的。
在姜瑤音準備跳槽到盛天娛樂時,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她的表哥薛清時。
為了在盛天娛樂更好的發(fā)展,她直接跟盛天娛樂保證了可以把天涯影視的那個項目帶給盛天娛樂。
而且因為她表哥的緣故,她還可以讓那個項目提價二十萬。
有薛清時的保證和薛清時提供的較為完整的電影資源,盛天娛樂選擇相信姜瑤音,早早地根據(jù)電影資源準備了天涯影視所需求的歌曲,并取名為《直到分別》。
經(jīng)過盛天娛樂的多次打磨,這首歌與電影《上一任》也算是契合。
而姜瑤音也早早錄好了那首名為《直到分別》的歌曲,就等著她跳槽成功就直接發(fā)給天涯影視。
她甚至想好了靠著這首歌達到百萬粉絲的場景!
電話那邊,姜瑤音還是有些不放心,“表哥,你怎么做的?”
畢竟這次可關(guān)乎她未來的前程。
她不想有任何閃失。
薛清時笑道:“我把原本的價格壓低了一倍。年輕人氣盛,我不信他能咽這口氣。”
姜瑤音不放心的心緒依舊不減,“如果他真的接受了呢?”
在她看來,那個新人的歌能入張導的眼純屬走了狗屎運。
攤上這樣的好事,就算價格只是原來的一半那也是賺了不少。
薛清時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他接受了,我再操作操作,那我們便可以直接從中間賺取六十萬。不過盛天娛樂的那首歌只能單曲發(fā)布了。但如果我從其中拿出二十萬來捧下表妹你,我想盛天娛樂應(yīng)該不會傻到把你關(guān)小黑屋。”
這時,姜瑤音語氣不自覺地高了起來,“萬一呢!萬一我就因此進了盛天娛樂的小黑屋呢!”
她可是和盛天娛樂簽了四年的合同。要是她被關(guān)進小黑屋,那她以后離開盛天娛樂再出道,恐怕也沒什么粉絲了!
不過薛清時并不覺得有這種可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畏首畏尾怎能成大事?況且表妹你我已經(jīng)踏上這條路,難不成還能回頭?”
聽到這話,姜瑤音沒法反駁,但不知為什么,她心里就好像有一顆懸著的石頭,她總覺得事情并不會像她表哥想象的那般順利……
看到有人走來,薛清時聲音降了些,“表妹以后有空再說吧,我的助理來了。”
剛掛斷電話,他的助理便來到他身前。
他看向自己的助理,微笑著,“天空娛樂那邊怎么說?”
薛清時的助理頓了下,然后道:“天空娛樂不接受六十萬的價格,而且那邊還說……現(xiàn)在想要這首歌就得用一百五十萬來買,而且歌手也必須由他那邊指定。”
聽到前面的時候,薛清時還挺高興的,而聽到后面,他不禁皺起眉。
薛清時臉色有些發(fā)青,“區(qū)區(qū)一個新人也敢要一百五十萬?還他指定歌手?真是給臉不要臉!”
薛清時閉目思考了兩秒,然后看向自己的助理說道:“等下我給你發(fā)一首歌,名字叫《直到分別》,你一會兒給張導發(fā)過去,就說《體面》那首歌談崩了,問問他這首歌怎么樣。”
雖然天空娛樂那邊新人的態(tài)度氣到他了,但最終結(jié)果還是好的。
只要張導聽了那首《直到分別》,他不信張導不心動。
到時候他再提價到一百五十萬,他便可以直接從中拿十萬……
……
天空娛樂那邊。
蘇玄輕聲道:“柳總,我先走了。我想兩天內(nèi)我應(yīng)該可以從天涯影視那邊收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的這首《體面》十分切合天涯影視拍的那部電影,如果他們導演不傻,就算出三百萬也會把這首歌買下。
所以蘇玄很自信,天涯影視必定會來求他合作。
柳楠回道:“那你先回去吧。對了,先加一下我的聯(lián)系方式,到時候有事情我在手機上通知你。”
聞言,蘇玄拿出自己手機,顯示出聊天軟件的用戶二維碼,柳楠掃了一下,兩人便加上了。
加上以后,蘇玄道別道:“柳總,我走了,再見!”
很快,他便離開了天空娛樂。
離開天空娛樂后,他給任安發(fā)了條消息。
不語:你兄弟馬上就有錢了,等有錢了到時候請你吃大餐。
我是人an:我哪個兄弟?
不語:……是我。
我是人an:你這是出賣色相了?
不語:……
不語: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我不是人an:不是,老蘇,你真賣身了???缺錢跟我說,別糟蹋自己身體啊!
不語:……
發(fā)完省略號,蘇玄無奈地笑了笑。
等過幾天后,電影《上一任》上映后,如果他告訴任安其中的插曲《體面》是他制作的,不知道他會是什么表情。
蘇玄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五點了,爸媽該回家了吧。”
平時蘇玄父母都是早出晚歸。
早晚飯會給他準備好,不過午飯需要他自己解決。
通常父母下午五點一起回來。
當然,晚上七點到十點父母兩人還會出去工作。
在中海生活,普通家庭只能靠長時間的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
蘇玄打了一個出租車回家,很快,便到了家門口。
蘇玄推門而入,“爸媽!我回來了!”
走進家門,蘇玄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老爹和在廚房里忙活的老媽。
蘇澤民正喝著酒,“小玄,我聽任安說,你和小瑤分手了?”
蘇玄剛和趙念瑤談戀愛,便和家里說了這事。
聽到蘇澤民這話,宋英華切菜的動作頓了下,暗罵道:“這個老東西,說這么直白干什么。”
蘇玄微微一笑,回答道:“昨天分了。”
蘇澤民醉眼朦朧地看向蘇玄,問道:“不難受?”
蘇玄笑道:“昨天還有些難受,今天好多了!”
蘇澤民哈哈一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好,不愧是我蘇澤民的兒子,拿得起放得下!”
蘇玄來到蘇澤民面前,把他酒瓶搶過,“老頭子,別喝了!喝多了晚上又得打呼嚕說夢話讓我媽睡不著!”
蘇澤民靠在椅子上,拿著酒杯,“好好好,就喝最后一杯。”
蘇玄笑著把酒瓶收了起來。
老頭子平常也是很寵媳婦的,不過到了喝酒這件事上,他總是管不住自己。
而老媽平常也不管他喝酒。
只不過他繼續(xù)喝下去,晚上老媽就算能睡著也得半夜被呼嚕聲吵醒搬到沙發(fā)上睡。
這時,宋英華笑著從廚房端著菜走出來,“兒子,別想那傷心事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西紅柿炒雞蛋。”
蘇玄心中一暖,“謝謝老媽。”
這樣的生活,很溫馨。他很喜歡。
爸,媽,謝謝你們養(yǎng)了我十八年。
以后,也該是你們享福的時候了。
蘇玄坐在椅子上,這樣想著,臉上洋溢著笑容,和家人一起吃起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