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觀中,紫云道人醒來,剛剛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場夢一般,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確定自己回來了。
此刻,許清開口也打消了他的疑慮:
“既然紫云師侄同意了,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紫云道人略微點頭,等到許清和瑤姬仙子離開,他同時也發(fā)起了呆,這個小師叔明明強的離譜,可為何要裝作還未修行的樣子,這可是道門的地盤,究竟是什么讓小師叔不得不如此謹慎呢?還有小師叔說,他的存在只會比自己這把光陰飛劍更加逆天,這個小師叔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啊。
他的注意又重新回到了丹田中那把未徹底成型的光陰飛劍,說實話,對于這把飛劍,他還是抱著一些僥幸的,不過經(jīng)過天機道人,自己師父以及這個神秘莫測的小師叔的提醒,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光陰飛劍終究是水中倒影,可望而不可求,自己也為孕育這把光陰飛劍犧牲了太多修煉時間了,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或許也便是因為如此,自己身邊的人都會勸說自己放棄這把飛劍吧。
許清帶著瑤姬仙子離開長生觀后,瑤姬仙子一臉狐疑的問:
“小師叔,啥都沒說呢,怎么就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壞師叔!”
許清笑著解釋道:
“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邀請紫云師侄來為圍剿那蛟龍出一份力,他同意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真的?就僅僅是這樣嗎?”
瑤姬仙子臉上浮現(xiàn)出失望之色,許清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
“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樣?我可是你們的小師叔,有的是手段和力氣,瑤姬師侄,多笑笑呀,整天愁眉苦臉會長皺紋的哦,等你哪天有皺紋了,小師叔就不喜歡你了哦。”
“那我多笑笑!小師叔,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許清望著瑤姬仙子單純的眼神,心頭莫名一軟,思考一下道:
“反正現(xiàn)在還早,我們再逛逛吧。”
“好呀,小師叔,我們?nèi)ツ陌。俊?/p>
許清想了想,帶著瑤姬仙子去了離神仙廟山頭不遠的一處低矮山頭,那里有一個小木屋。
“這里是?”瑤姬仙子好奇的問。
許清面露回憶之色,這山頭自然也被通天道人給買下來了,自己以前就和老頭子住在這里,他一個人緩緩靠近,然后從木屋后挖出了一個木盒子,木盒子中裝著一個虎頭帽以及一把通天道人用槐木制作的木劍。
他的思緒回到了老頭子制作木劍的那天,那時他戴著虎頭帽,拿著老頭子制作的木劍騎在老頭子脖子上。
“小清以后想成為什么人啊?”
“我要成為大俠!成為老頭子你說的那些江湖俠客。”
“有志氣!大俠可是要承擔很多東西的哦,小清你有這個決心嗎?”
“啊?當大俠很累嗎?那算了,那我還是和老頭子一樣,能活著就行吧!”
通天道人聞言,笑得更開心,低聲道:
“小清開心就好,順應(yīng)本心就好了。”
此刻站在木屋前的許清嘆氣一聲,看著手上的虎頭帽以及木劍,又默默的重新把木盒子埋了回去,然后把木劍丟進了儲物袋中。
至于虎頭帽,瑤姬仙子仔細端詳著,然后壞笑著把虎頭帽給許清戴上,仔細的給他擺正一下,捏著下巴,隨后和戴著虎頭帽的許清對視了,她眨眨眼,戴上虎頭帽后,她只覺得眼前許清的氣質(zhì)變了,像是看到了那個年紀不大的許清,那時的許清異常的好看,與現(xiàn)在的許清差別很大。
“小師叔…”
許清把虎頭帽摘下,隨手按在瑤姬仙子腦袋上,笑著問:
“怎么了?”
“你真好看。”
許清沉默一下,隨后笑著夸獎道:
“你眼光真好。”
瑤姬仙子還在回憶著小許清的模樣,聽著許清的話,頓時沒好氣道:
“快把那個好看的小師叔還給我!”
許清用手敲了敲她的額頭,警告道: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小師叔現(xiàn)在我也很好看啊。”
許清此時的模樣其實也不算差,但遠遠沒有他五六歲時那種令人驚艷的程度。
“算了算了,要是那個好看的小師叔我可能還會不習慣,還是現(xiàn)在的小師叔讓人比較習慣。”
瑤姬仙子俏臉上閃過一抹好奇之色,畢竟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不著調(diào)的小師叔了,好不好看其實在她心中也沒那么重要,她只是想逗逗小師叔而已。
“小小年紀不學好,小師叔得給你好好上一課。”
兩人打鬧的功夫,許清發(fā)現(xiàn)了瑤姬仙子一個很明顯的弱點,那就是她很怕癢,許清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滿臉壞笑的靠近。
“小師叔,你…不許使壞!”
瑤姬仙子滿臉驚恐,然后她就笑了起來,她臉色通紅,笑得實在是停不下來。
“小師叔,癢!好師叔…我錯了。”
許清這才停下使壞的手,瑤姬仙子整個人身體突然一軟,整個人跌進了許清的懷中。
許清愣了愣,一股清新的香味讓他久久不能忘懷,然后兩人的目光不經(jīng)意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上同時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小師叔…我有點害怕。”
許清用手拍了拍臉,清醒了不少,摸了摸瑤姬仙子的額頭,這讓她臉更紅了。
“別怕,小師叔在呢。”
也就是兩人氣氛有些曖昧的時候,張一清和戒欲和尚唱著小曲途徑此地,戒欲和尚看著兩道熟悉的身影,因為搞到了許清計劃所需要的東西,他急著和許清報喜,也沒管那么多,果斷的喊道:
“清哥,我們回來了。”
張一清默默的和戒欲和尚拉開了距離,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
戒欲和尚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尷尬的說道:
“那什么,打擾了,你們繼續(xù),就當我們沒來過!”
許清似笑非笑的盯著戒欲和尚,戒欲和尚迅速滑跪過來,抱著許清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清哥,你是不知道為了搞這些藥,我受盡了委屈,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世俗猜疑的目光才搞到了這批藥,看在我有功的份上,下手輕點。”
許清咳嗽一聲,解釋道:
“我和瑤姬師侄只是在這邊逛逛。”
戒欲和尚連忙笑著表示我懂!然后一溜煙和張一清一起跑路了。
瑤姬仙子好奇的問:
“嗯,師兄和戒欲小和尚怎么走了?怎么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啊?”
“誰知道呢,他們可能有事吧,說不定趕著去投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