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斬妖聯(lián)盟的氣勢愈發(fā)浩大,都在尋找那化龍境的蛟龍,畢竟斬妖聯(lián)盟已經(jīng)聚集二十多位躍龍門境修士,其中還有數(shù)十位劍修,符修也有幾位,符修可是能給劍修提升戰(zhàn)力的,而且還能給劍修提升生存能力。
斬妖聯(lián)盟這陣容在龍吟洞天中已經(jīng)稱得上豪華了,哪怕對面是一頭化龍境的蛟龍,也不是沒有斬殺的可能。
躍龍門境的劍修已經(jīng)初具一劍破萬法之勢了,他們的飛劍已經(jīng)能夠傷到化龍境的蛟龍了,更何況還有一堆醫(yī)道修士輔助,只要劍修受傷,身后幾十位歸墟境醫(yī)道修士便會各種治療,符箓也會給劍修抵擋蛟龍的攻擊。
這一消息自然也是傳進了在神仙廟中的眾人耳中,戒欲和尚與張一清都是滿臉期待,要是能直接斬殺這頭蛟龍,那自己等人的任務(wù)也完成了。
許清面露思索之色,從容不迫的搖頭道:
“想殺那頭蛟龍,這陣容可還不夠呢。”
他身邊的幾人都聽到了他這話,面面相覷,都在懷疑許清說的是不是玩笑話。
“確實不夠。”
本來在和老槐樹以心聲交談的青無突然出聲,對于這化龍境妖修的根腳,自己是在座幾人最清楚的,深知那蛟龍的可怕,他給幾人解釋道:
“那蛟龍就算是在北荒妖界也是有名的,雖然是化龍境中期的實力,但拼命之下,可以爆發(fā)出化龍境巔峰的實力,而且化龍境中期是他數(shù)年前展示的境界,現(xiàn)在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境界。”
許清面露思索之色,幾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瑤姬仙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聲問道:
“小師叔,你是不是想到對付那蛟龍的辦法了?”
許清學(xué)著她的樣子眨眨眼,隨后打趣道:
“沒有,我剛剛在想晚上吃什么,天都黑了,該吃飯了。”
瑤姬仙子哦了一聲,看了看天色,天確實已經(jīng)黑了,她也幫著許清去打下手去了,雖然她什么都不會,但小師叔說了,他會教自己的。
此地便只剩下青無,戒欲和尚以及張一清了。
“你們說,小師叔真的沒招了嗎?”張一清以心聲詢問兩人。
青無搖頭,以心聲回復(fù):
“不知道,許清少俠做事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我也才認識他不久,不過他之前不是說等待便是。”
戒欲和尚滿臉自信的說道:
“一清道友放心吧,別看清哥現(xiàn)在這樣悠閑,但以我對清哥的了解,嗯…估計那蛟龍埋哪里他都想好了。”
張一清訝然,驚疑不定道:
“你就這么相信小師叔嗎?”
戒欲和尚反問一句:
“那你還不相信小師叔的做事風(fēng)格嗎?”
張一清想了想,也是,許清每次做事,哪次不是走一步看好幾步的,就像是天獸宗,自己啥都不干,既破壞了天獸宗的計劃,又訛了天獸宗一大筆財富。
這一次,說許清沒準備,他是不相信的,但是畢竟小師叔對修煉境界沒什么概念,而且他已經(jīng)傳信了三清門很多次了,但遲遲沒有回復(fù),沒有陰陽境大能坐鎮(zhèn)這里,他也慌啊,畢竟小師叔再能算計,但也還未踏入修行路,要知道這世界管你多聰明,沒力量的支持,任何計謀都是空中樓閣,遇到無法阻攔的力量,會瞬間坍塌。
“既然這樣,那便相信小師叔吧,實在不行,我本體回去一趟三清門,我倒要看看三清門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我傳信一直沒有回復(fù)。”
三清門內(nèi),三清門的至尊恭敬的向著一個騎著青牛的老道士鞠躬,老道士是已經(jīng)閉關(guān)幾千年的道祖,也是整個道門的開創(chuàng)者,道:
“師父,你出關(guān)了。”
騎著青牛的老道士笑的無奈,以心聲道:
“此次出關(guān),只是走一趟龍吟洞天而已,你也并不用聲張。”
“莫非是通天師弟的計劃驚動了老師你?”
老道士沒做回答,而是看向天空,笑道:
“也許吧,不過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一位道友護道…”
佛家小西天,一位小和尚醒來,笑著打哈欠道:
“這一教睡得真久啊,久到這天地已經(jīng)大變樣了。”
感受到他的醒來,小西天至尊們接連趕來,拜見自己的師父。
“去去去…我是什么珍惜動物嗎?該干嘛干嘛去,老和尚我此次閉關(guān)太久了,我也得出去走走了。”
小和尚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小西天,徒留佛家至尊們面面相覷。
南方書院中,一位手握戒尺的老夫子在書院中踱步,聽著書院中的朗朗讀書聲,面帶微笑道:
“這世道不好,得改!”
南方書院的先生們像是有所感,全都來到了此人面前。
“先生!”
這些先生全都面色通紅,一個比一個激動,這是傳說中的至圣先師啊,是所有讀書人的終究偶像啊。
“你們皮癢了是吧?你們可是孩子們的先生,一個個什么樣子?老頭子我有什么好看的?”
至圣先師拿著戒尺給了一人一下,這才讓這些先生回去好好教書。
儒家至尊趕來,恭敬的對著他行儒家禮:
“先生。”
至圣先師看了他一眼,隨后打趣道:
“這不是小白嗎?以前求學(xué)的時候就數(shù)你最喜歡哭呢,你都成至尊了啊,都是歲月不饒人啊,不過你們能如此,很好,已經(jīng)不能再好了。”
“先生此次要遠行?”
至圣先師收起戒尺,面帶復(fù)雜之色,看著書院的天空,笑道:
“嗯…是該遠行一次了,去為一位道友護道。”
“那小白恭送先生。”
至圣先師面帶笑容的給這位至尊整理一下衣服,笑道:
“什么小白,現(xiàn)在是白先生了。”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書院中,這位至尊滿眼熱淚,以儒家禮道:
“弟子恭送先生。”
三教祖師出世的消息如同一聲驚雷一般在天下間傳開,許多別有用心之輩都藏得更深了。
小小的神仙廟中,許清手把手教瑤姬仙子各種做菜的注意事項,等到瑤姬仙子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菜時,他有些無奈,瑤姬師侄這手藝,大黑都比她做的好。
“小師叔,我做的怎么樣?”瑤姬仙子略帶期待的望著許清道。
許清咳嗽一聲,笑著打趣道:
“大黑應(yīng)該挺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