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斬妖聯盟的人也搞清楚眾妖齊聚的秘地,這處秘地還未被修士探索,除了那位悄悄潛入的修士。
“就是這里嗎?”斬妖聯盟為首的修士楚坂詢問。
“是這里,據說是那第一位潛入這秘地的修士傳出來的地圖。”
“他人呢?”
“不知道…他隱藏的很深,這地圖也是他被人追蹤的實在受不了才被迫丟出來的,丟出來后他就直接跑了。”
楚坂點頭,隨后讓符修們開始破陣,其他的人則是在等待。
這里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龍吟洞天,其他門派的修士也迅速趕來看一看熱鬧。
一位白衣修士遠遠的瞧見這一幕,他是青蛇大妖的化身,是他把大妖的位置泄露給人族修士的,他滿眼含笑,用折扇擋住半張臉,另外半張臉則是蛇臉,顯得十分詭異。
“既然都到齊了,嘖…那便開始廝殺吧,我就等著坐觀一出人妖廝殺的好戲。”
他整個身子隱藏進黑暗,像是一尊幕后黑手。
神仙廟中,戒欲和尚自然也知道了山下發生的事情,他在猶豫要不要提醒許清一聲,畢竟可是許清說的要爭奪龍珠的。
不過此刻的許清依舊躺在躺椅上小憩,他的臉上浮現出一些思索之色。
瑤姬仙子走過來,和許清說道:
“小師叔,一清師兄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三清門的弟子已經被他送出龍吟洞天,師兄也傳音和我說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下午時分,張一清也站在了神仙廟廟門前,看著戒欲和尚焦急的臉色,安慰道:
“戒欲道友,放心吧,小師叔心中有數的。”
他的安慰讓戒欲和尚臉色好了一些,只是沒好氣道:
“要是那龍珠在那秘地中,我們還在等青無道友出關,可能會錯失爭奪龍珠的先機的,也不知道清哥怎么想的。”
張一清笑了笑,沒再說話,畢竟以正常人的想法也就像戒欲和尚說的那般,但既然許清沒有讓自己等人動身,那便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走進神仙廟,對著許清行禮道:
“小師叔,讓你久等了。”
許清點了點頭,依舊瞇著眼說:
“回來就行,我還以為你要跑路呢。”
張一清滿臉尷尬,說實話他是想跑路的,然后就被自己的師父抓了回來,隨手給他丟進了龍吟洞天,咳嗽一聲道:
“怎么會呢?能幫上小師叔的忙是我的榮幸!”
那秘地處,隨著符修們開始破陣,破陣的速度是極快的,劍修們都在等待,只要秘地的封印一打開,他們會第一時間斬殺里面的大妖。
秘地中,龍龜大妖,蛟龍大妖以及傷痕累累的鯉魚大妖全都是一臉驚恐之色,自己等人的藏身地點怎么會被人族修士給發現呢?
“該死!是青蛇那家伙背叛了我們,他想獨吞龍珠!”
鯉魚大妖滿臉殺意,不過不是針對青蛇大妖,而是針對外界的人族修士,畢竟自己的孩子便是死在這些人族修士的手上的,它做好了最后一戰的準備了。
龍龜大妖和蛟龍大妖,這兩位大妖滿臉怨恨之色,沒想到青蛇大妖做的這么決絕,竟然絲毫不顧情誼,把自己等人的藏身地點泄露給人族修士。
蛟龍大妖冷哼一聲:
“我們沒得選了,只有多殺人族修士,祈禱能在我們被人族修士殺死之前,殺的人族修士足以支持龍主復活了,那是我們僅剩的一線生機了。”
這三大妖不管是出于何種目的,它們都要殺死足夠多的人族修士,它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秘地外的人族修士,準備奮力一搏,去爭那最后一線生機。
秘地外的符修不僅在破解著封印,另外不擅長破解封印的修士在三三成陣,用符箓在每一個斬妖聯盟的人身上都貼了一遍,以這些符箓來削減那群大妖對自己這邊修士的傷害。
其他門派的修士都沒有靠近,畢竟這里的秘地是斬妖聯盟先發現的,按照規矩得他們先探索,不過打不過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斬妖聯盟的人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他們想快點破陣,然后進去此秘地尋找寶物,至于那幾頭躍龍門境的大妖自然是不在話下的,畢竟自己陣容里那么多的躍龍門境修士的,還怕幾頭該死的畜生?
畢竟實力相差甚大,就連那化龍境的蛟龍都不是自己等人的對手,就更別說這幾頭躍龍門境的妖怪了。
破陣的速度再度加快,畢竟幾乎所有的宗門修士都在秘地外圍觀,有人面色怪異,不知道在想什么。
長生觀,紫云道人正在品茶,自從根基被廢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悠閑的生活了,但聽自己僅剩的一位弟子告訴自己外界發生的事情后,他有些激動,一時間忘了自己身體上的傷。
“若白,為何不肯離開我這長生觀?為師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沒什么能教你的了。”
被叫做若白的少年跪在地上,誠懇道:
“師父給我吃的,給我養的這么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怕師父沒有修為了,若白也不想丟下師父一個人。”
紫云道人面色一變,自己修為被廢的后面幾天,自己便遣散了弟子們,只有這一位名叫張若白的弟子不肯離開,對于這個少年,他有印象,是自己在妖魔手下救下的,只不過自己之前的那些弟子哪個不是自己從妖魔手下救下來的,所以他便一視同仁了。
他苦笑一聲道:
“若白,你完全可以拜其他無極宗弟子為師的,師父自然不會怪你的。”
張若白只是固執的搖頭,低聲道:
“我本來就沒修仙的想法,殺死我家人的妖魔也被師父你斬殺了,嗯…就這樣子陪著師父過一輩子也好。”
聽著張若白天真的話語,紫云道人面色有些動容,或許這便是患難之間才能見真情吧,既然張若白不肯走,那他也沒說什么了。
他叫上張若白,準備把長生觀的牌匾給拆了,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廢人,自己都不能長生了,還有什么資格叫長生觀呢?
“師父,我來吧,你身體還沒恢復,我現在年輕的很,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呢,你老人家就好好休息一下,有事你吩咐一聲,若白來做便是。”
“師父是廢了,不是死了,既然成了普通人,也要有做普通人的覺悟,來,給師父搭把手。”
“好嘞…師父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