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許清總算起身了,帶著大黑下了山,戒欲和尚和張一清本來想跟著他下山,卻被他拒絕了。
“我去紫云師侄那里看看,看他恢復的怎么樣了?你們瞎湊什么熱鬧?你們就在這等著青無兄出關便好,也是讓你們為他護法。”
許清話說的很明白,戒欲與張一清也只好作罷,等他離去后,戒欲和尚笑嘻嘻與張一清道:
“你說,紫云道友會不會打清哥一頓?”
張一清玩味道:
“我覺得不會,敢不敢賭一把?一千靈石?”
“嘖…小和尚我可不是孬種,賭就賭!”
長生觀中,許清提著在鎮子上買的烤鴨放在長生觀的桌子上,他看著長生觀的牌匾被拆了也沒在意,看著正在晨練的紫云道人與張若白。
“喲…紫云師侄練著呢?過來吃點東西再練吧。”
許清的聲音打破了兩人晨練的氣氛,紫云道人停止晨練,帶著張若白走了過來。
張若白朝著許清鞠躬行禮道:
“拜見小師叔祖。”
“嗯,你先吃著烤鴨,我和你師父談一些事情。”
張若白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紫云道人,紫云道人含笑道:
“既然是你師叔祖的好意,去吃吧,我們現在這里不是長生觀了,沒那么多規矩。”
張若白就扯了一個鴨腿就蹲在臺階上美滋滋的吃著,他也沒多拿,畢竟萬一師叔祖和師父說話說累了,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烤鴨。
“這就是紫云師侄選的親傳弟子嗎?小伙子很有前途,我很看好。”
“什么我選擇的親傳弟子,倒不如是若白這小家伙選擇的我。”
紫云道人臉上多了笑容,許清看著這一幕,也放心了不少,笑著問:
“你恨小師叔不?”
紫云道人思索良久,笑道:
“想不到恨小師叔的理由。”
許清嘆口氣,頗感無奈道:
“你這脾氣…就是太好了,如果我是你,我會直接給眼前的人來上一腳或者胖揍一頓,這才能讓我發泄這些天的怨氣呢。”
“所以你是小師叔,我是師侄,小師叔不必自責,我覺得現在很好…不能再好了,嗯,做個普通人,我已經很滿足了,不用背著宗門復興的大任,實話說,我還得感謝小師叔呢。”
許清臉上的表情頓了頓,最后才像是無語道:
“行吧,看來小師叔我是白擔心一場了,既然你沒事,小師叔下次再來看你,紫云師侄,這些天小師叔可是因為你的事情擔心的覺都睡不好啊,要不你再賠償我點什么吧。”
“小師弟,過分了嗷!”
本來只想看看許清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仰天道人聽到許清的話臉皮一抽,他忍無可忍的顯出身影,提起許清就丟出了長生觀。
“師兄,現在可是打磨紫云師侄道心的時候,你這樣一直護著他才是害了他,所以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別因為一時的溺愛讓他道心打磨的過程前功盡棄啊。”
被仰天道人提著的許清提醒著,仰天道人很想說,這他媽是我的弟子,你只是他的小師叔,你插手的也太過分了吧,難道我不知道嘛,但看著紫云道人的慘狀,他實在是狠不下心來無視這個徒弟啊。
“嗨…天機師叔,快把我這個師兄帶走吧,他會壞事的!”
天機道人沒現身,只是隨身把仰天道人抓回了無極宗,仰天道人眼前場景一變,他有些氣憤的說:
“師父,你就這么慣著小師弟他胡作非為?”
天機道人把許清和自己講的計劃和仰天道人復述了一遍,仰天道人臉上的憤怒逐漸轉變成震驚,最后感嘆一句:
“他確實比我更適合當一個師父,不過這想法也太驚世駭俗了吧?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位小師弟自負的很,根本就沒想過失敗這種事,所以你就別去干涉了,再有下次,我直接給你封禁五十年了。”
天機道人這一番話等于在說,你好好看著就行,再接著搗亂,你就老老實實面壁思過去吧。
回到神仙廟的許清,只見張一清以及戒欲和尚兩人在打量著自己,他壞笑道:
“誰贏了?得分我一半。”
兩人頓時一驚,許清是怎么知道兩人的賭約的,他們兩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心虛的瑤姬仙子身上,瑤姬仙子連忙心虛的表示:
“師兄,真的不是我告訴小師叔你們倆賭他會不會被紫云道人打的!”
張一清無奈的苦笑,自己的師妹告密的,自己還能怎么辦?寵著唄,戒欲和尚則是以心聲和他說道:
“家里養了鬼,你知不知道?”
張一清直接攤攤手,隨口道:
“那怎么了?是我贏了,說了就說了唄。”
他拿出儲物袋中的一半靈石丟給了許清,許清用儲物袋裝好,笑道:
“合作愉快。”
張一清憋著笑道:
“小師叔,合作愉快。”
戒欲和尚頓時感覺天都塌了,自己好像被做局了,那可是整整一千靈石啊,可惡啊!
許清淡定的說道:
“我可沒有強迫讓你們賭,這種事情可是你們倆自愿的,怎么能說我給你們做局了呢,戒欲小和尚,你可是出家人,不能太在意世俗之物啊。”
戒欲和尚頓時淚流滿臉,那可是一千靈石啊,夠自己去好幾趟飄香閣了,那里的如意仙子還在等著自己呢。
“小師叔,你太壞了,那可是我娶婆娘的錢啊!”
許清滿臉不在意,鄙視道:
“你一個和尚娶什么婆娘?”
戒欲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媽的,說順口了,把以前在外面被人打劫的話說出來了,他連忙改口道:
“那錢可夠我去好幾次飄香閣了,清哥,你是不知道,自然云德寺知道小和尚去飄香閣后,可是一顆靈石都不讓我領了啊,每一次去飄香閣的錢都是我一塊一塊靈石攢出來的,你這不是要了我老命嘛?”
許清皺起眉頭,自己好像扼殺了一個和尚那渺小的愿望了,自己可真是罪過了,他嘴上連忙念叨幾句阿彌陀佛,然后十分正經的對戒欲和尚說道:
“剛剛我念叨了幾句阿彌陀佛,我跟佛祖說了你這小小的愿望,佛祖說,你的錢存在了功德箱里面,有空你記得去拿!”
戒躍和尚只想罵娘,自己去拿功德箱的香火錢用來去飄香閣,那自己師父都得把自己吊起來打!打的只剩一口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