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地那邊,符修們破開封印的瞬間,窩在秘地中的三位大妖同時發動攻擊,他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殺死那群頂端戰力,而是朝著那群醫道修士而去,畢竟殺弱者更快,這一波是他們殺人的最好機會。
斬妖聯盟的修士們也沒想到破開封印的瞬間,會有三頭大妖聯手殺過來,特別是那群劍修,下意識后退,讓身后的醫道修士承擔了這一波攻勢,醫道修士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防護的手段,只能瘋狂的把治療的術法按在自己的身上,但以他們薄弱的身體根本就擋不住這三頭大妖的聯手圍殺。
劍修們反應過來,立刻重新結陣,以飛劍阻擋著大妖們殺修士的速度。
飛劍頓時讓三頭大妖身上多出了不少傷口,三頭大妖對視一眼。
“分開殺修士!”
蛟龍大妖殺向西邊,龍龜大妖殺向東邊,鯉魚大妖則是沒動,他臉上閃過瘋狂之色。
其妖身上有金色的光澤閃爍,一種恐怖的氣息讓在座的修士都震驚了,這鯉魚大妖竟然想臨陣突破。
“怎么可能讓你突破呢!”
斬妖聯盟的劍修們調轉飛劍的方向,直接殺向氣勢大漲的鯉魚大妖,蛟龍大妖與龍龜大妖都面露驚異之色,他們看出來了,鯉魚大妖怕是瘋了,燃燒體內的真龍之血了,殺人可以讓它短暫的駐足化龍境,但對自身的傷害是極大的,可能終身都突破不了化龍境了。
不過龍龜大妖卻是知道,鯉魚大妖早就心懷死志了,恐怕這一次它就沒有想過活下去了。
它連忙傳音鯉魚大妖,道:
“鯉魚,帶我和蛟龍突圍如何?”
鯉魚大妖理都沒理它的傳音,徑直殺向了斬妖聯盟的位置,它氣息暴漲至化龍境,發出的龍吟聲中帶著些許悲鳴。
它以強橫的肉身直接殺向斬妖聯盟的修士們,它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肉眼都察覺不到的程度,它飛快的旋轉著,如同一道巨大的龍卷風將地皮的撕扯了下來。
斬妖聯盟的修士們面色都是一驚,這怎么可能,劍修們調轉飛劍,在它巨大的身軀留下一處又一處傷口,但鯉魚大妖不管不顧,將附近的修士全都吸進了龍卷風中,隨后全被恐怖的力道壓成肉泥。
“嗯?這鯉魚妖魔已經瘋了!往后撤!”
位于戰場最前方的劍修們可是最能感受到這龍卷風的恐怖的,而且他們也看出來了,這鯉魚大妖就是一個瘋子,它的身體也在被龍卷風撕裂,但它并沒有停止,這完全是一種同歸于盡的招式。
這架勢一出,誰還敢和它硬碰硬啊,你再狠,別人命都不要了。
斬妖聯盟的眾人迅速拉開距離,也顧不上其他人了,畢竟這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劍修和符修的速度是極快的,但苦了斬妖聯盟的低階修士以及醫道修士,只聽見他們慘叫一聲就被壓成了一團肉泥。
修士們退開的距離足夠遠時,鯉魚大妖的身體隨著一聲咔嚓聲,隨后快速的崩解成一團血肉,它也徹底死去。
斬妖聯盟的修士們著實被鯉魚大妖嚇了一大跳,見它死了也才松了一口氣,斬妖聯盟的劍修們立刻使用飛劍殺向蛟龍大妖。
蛟龍大妖頓時壓力倍增,想呼喚龍龜大妖,卻發現龍龜大妖早就跑了,它暗罵一聲,想逃已經逃不掉了,也想類似鯉魚大妖那樣燃燒體內的真龍之血,但它沒有這種機會了,數十把飛劍已經殺至它的眼前了。
它根本就沒有燃燒真龍之血的機會,要知道劍修可是有名的纏命鬼,飛劍速度根本不講絲毫道理,命中便是一個血窟窿,鯉魚大妖也是在劍修們不注意的情況下才成功的,而且還是以命相搏的氣勢讓這些劍修退避三舍。
但這些劍修也不是傻子,它敢燃燒真龍之血,哪怕只有片刻,也夠它死上好幾百回了,所以它不敢去賭自己能在燃燒真龍之血的前一刻是不是還能活著。
至于它的結局早已注定,它龐大的尸體上滿是飛劍捅出來的窟窿,它滿眼不甘心的躺在血泊中,它死了,死的很徹底,被十幾位號稱同境無敵的劍修殺死了。
“終于贏了…”
斬妖聯盟幸存的低階修士都是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看著身邊的同伴被瞬間殺死,連反抗都做不到,便讓他們心中一陣絕望,沒想到自己等人竟然活下來了,至于怪罪斬妖聯盟的高階修士?他們可沒這想法,畢竟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高階修士也沒義務保護你。
斬妖聯盟的劍修們率先沖進了秘地,他們來此便是為了爭奪秘地的資源。
遠處,逃跑的龍龜大妖剛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逃出來了,它的腦袋便在下一刻被人砍了下來。
“是…是你。”
落在地上龍龜腦袋滿眼震驚的看著眼前之人,眼前的人正是青蛇大妖,它已經在此等候很久了,它算到了以龍龜大妖那謹慎的性格,肯定會走這一條不太好逃脫的小路的。
“為什么…”
龍龜大妖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青蛇大妖的身上,它滿臉不甘心啊,明明快要脫困了。
青蛇大妖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轉身離開了此地,而它離開的方向恰好是長生觀的方向。
長生觀中,紫云道人與張若白聊著天,豈料一個身穿白衣的細長男人走了進來,他笑著用折扇擋住臉,笑著道:
“紫云道長,請吧,我家主上找你有些事情,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是你們人族的老話,和我走吧,放心,只要你配合,你不會有事的。”
紫云道人嘆氣一聲,以心聲呼喚仰天道人,卻沒有任何人回復,他輕微點頭,對著張若白交代起了后事。
青蛇大妖本來就是需要有人通知許清,張若白也正好符合這個人選,所以他也沒有殺張若白。
紫云道人就這樣被青蛇大妖帶走了,張若白像是瘋了一樣沖出了長生觀,朝著神仙廟的所在的山頭跑去,好在以前紫云道人帶他們去過神仙廟,所以他還是認得一些方向的,他不敢停下腳步,怕慢一步自己的師父就會和自己天人相隔了。
神仙廟前,張若白的布鞋都跑爛了,腳也被坎坷不平的路磨出了血,但他沒有過多的停留,沖進了神仙廟,看到許清,連忙跪下,氣喘吁吁道:
“小師叔祖,求你…求你…救救師父,他…他被妖怪抓走了…”
許清點了點頭,也不驚訝,從容不迫道:
“放心,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會去救他的,放心,我跟你保證,你師父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