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晉侯爺朱武宴請的消息傳了出去。
雖說朱武特別吩咐過福伯,不讓大張旗鼓的,可這種事根本隱瞞不下去。
畢竟,朱武只是出征了一次,回來就直接成了侯爵,很多武將都不滿意。
而文官方面也是對朱武多有意見。
各方都盯著朱武的動向。
侯府內。
府邸廚師經過朱武的教導,已經能做出朱武的一些菜系。
而此刻客廳里也是酒宴擺上,整個府邸可謂熱鬧非凡。
因為升到了侯爵,這提升的不僅僅是爵位,同時還有一些附帶的賞賜。
比如仆人護衛什么的。
朱武站在門口迎接。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朱勇過來。
“大哥,你總算來了。”
朱勇帶著管家,帶著禮物走來。
“你小子現在可是風頭盛,這次還敢請人過來吃飯,就不怕被針對?”
朱勇看朱武一臉輕松,有說有笑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提醒起來。
面對朱勇這話,朱武卻是笑道:
“大哥,我這要是什么也不做,別人還以為我怕了。”
“嗯,說的也是。”
朱勇一聽,頓時就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他心里也明白,如今陛下讓朱武弄一個玄甲衛,這分明就是有大動作了。
兄弟倆正說著,英國公張輔也是抵達府邸。
朱武當即上前迎接。
“晚輩見過英國公,多謝英國公賞臉。”
朱武拱手,禮數周全,張輔看著,同是笑回道:
“私下里就不用這么客套了,你跟我可是算不上晚輩。”
雖說一個國公一個侯爵,但張輔從沒把朱武當成晚輩來看。
從他們的父輩上來說,也算不上晚輩,而是同輩。
只不過,朱武這么說,實則是給足了他這個國公面子。
畢竟說到底,朱武只是私生子。
“行了,這次是家宴,朋友聚會,咱們就沒必要在這里客套了。”
“小弟,你還請了誰?我想了想,你這應該也沒別人了吧?”
朱勇打量一圈,整個朝堂,能保持關系的,也就是張輔了。
畢竟,他在朱棣那里,可是信賴有加。
不僅如此,張輔為人也是讓朱棣信得過。
至于他,本身和朱武就有洗不脫的關系,所以,也沒必要刻意避讓。
“等等,人來了。”
朱武一說,倆國公當即轉身看去,只是下一刻,兩人也呆愣下來。
因為來的人,正是太孫朱瞻基!
看著馬車停下,朱瞻基走下來后,又一個人從馬車后出現。
而這人,正是于謙。
于謙雖然年紀比朱武大,可他畢竟是新人。
官職地位,都沒有在場這些人大。
朱瞻基上前,于謙則是跟在后面。
“大哥,這是祝賀禮,對了,我爹還送了一幅字畫。”
“你也知道,我爹扣扣嗖嗖的。”
朱瞻基說著,還一副讓朱武別介意的模樣。
朱武也是笑道:
“沒事,人來了就行。”
“于大人,你這最近的事兒都忙好了?”
朱武目光看向后方,見于謙有些局促的感覺,顯然是沒帶上什么好禮物,臉上有些尷尬。
不過,朱武并不介意這個。
而是直接詢問其工作問題。
先前于謙負責的,是各地市場的問題,以糧食價格以及朝廷定下的糧庫為主。
這一段時間,他都不在京師,也是這幾天才回來。
于謙上前拱手道:
“回侯爺,這事大體已經落實好了,不過,各地士紳反應激烈,一時半會也壓不下去。”
這種事本身就是掐斷了士紳對百姓的壓榨路線,他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才怪。
如今朝廷不需要依靠他們來提供糧食,他們自然就不滿意了。
“沒事,讓他們蹦跶,遲早得一鍋端了。”
“走吧,咱們先進去。”
朱武招待著。
這場名義上慶祝朱武升職的酒宴就這么開始了。
但來的人,都不簡單。
酒宴上。
因為有太孫朱瞻基在,其余人也不敢開口詢問。
朱武索性打破僵局。
“各位,這次請你們來,一來是吃個飯,解解悶。”
“二來呢,其實也是有一些事請教。”
“陛下讓我組建玄甲衛,這人手問題,我不太懂。”
話到這里,朱勇和張輔也明白了過來。
這是讓他們過來給朱武把關了。
雖然朱棣下令,從北鎮撫司,禁衛,東廠里面選人。
可怎么選,選誰,那就是個問題。
搞不好這里邊會涉及到一些人。
朱勇說道:
“小弟,這看人,你得先調查一下,太孫殿下在這里,我也不瞞著。”
“這三個地方的人,多少都有關系,甚至,他們不是單方面的隸屬于陛下。”
這話聽起來有些大逆不道,一旁的于謙更是聽的緊張起來。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參與但這種事里,自然會害怕起來。
不過,朱瞻基對此倒是十分認同的點頭。
朱瞻基接過話茬,說道:
“成國公說的沒錯,就如今東廠,看起來是太監把守,可實際上韓思雨這家伙跟一些朝臣早就有所聯系。”
“至于錦衣衛,那是三叔管的地方。”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朱瞻基也好奇,這次過來,他其實也是有事兒要問問朱武的意見。
畢竟他現在剛剛監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對這些事,他沒多少頭緒。
聽著幾人這話,朱武想了想,隨后說道:
“我等他們送來。”
“不管是禁衛,還是東廠,亦或是錦衣衛,多少都會有想法的。”
“除了這件事,我還需要大哥跟英國公幫忙。”
當朱武說道幫忙時,張輔朱勇兩人同時愣住,目光看向朱武。
能讓他這惹事精說出這種話,那明擺著他要做更大的事兒了。
朱瞻基同樣好奇,朱棣這一次的操作,可是沒跟任何人商量過。
他這個大孫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然是想弄清楚。
朱武緩緩說道:
“你們都是國公,在朝堂比我久,另外,武將方面你們也熟悉。”
“我需要他們的把柄,不管什么把柄。”
“大哥,英國公,這種事兒,你們可要好好想一下。”
朱武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話,反而聽起來像是在提醒他們一樣。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朱武這句話的意思。
當然,于謙也知道,只是此刻的他壓根說不上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