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武目光注視過來,朱棣竟是有一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縱使他征戰(zhàn)沙場數(shù)十年,戎馬一生,可卻也沒見過這種生摘腦瓜子的操作!
哪怕是方面的常十萬,也沒有這種嚇人的操作。
只聽得朱武說道:
“陛下,你還打算看戲呢?難不成你還真想把皇位傳給這么個貨色?”
朱武聲音響起,朱棣卻是有些不知如何回應(yīng)的感覺。
朱高煦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兒子,可朱武教訓(xùn)起來,沒有絲毫的客氣,甚至都沒顧及到自己的顏面。
朱棣頓了頓,隨后說道:
“動手吧。”
這話一出,下一刻,看似被朱高煦帶兵包圍的皇宮,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一道道黑色身影接連出現(xiàn),毫不猶豫的將那些看守的太監(jiān)將士盡數(shù)擊殺!
動作之快,無比熟練,就好像是已經(jīng)操練過無數(shù)遍一樣。
而在御書房前,四周房間里也是紛紛出現(xiàn)一個個面帶獸甲,身穿黑衣的護衛(wèi),直接將朱高煦等人盡數(shù)拿下!
朱高煦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為什么朱武說他愚蠢了。
原來從始至終,都在朱棣的掌控中!
難怪,難怪一切進行的如此順利!
從武將被彈劾,被停職,甚至密旨抄家滅門開始,朱高煦以為自己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朱棣做出來的局,為的就是讓他不得不動手!
“呵呵,爹,我終究還是斗不過你。”
朱高煦慘淡一笑,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明白過來。
成王敗寇,這種話用在他身上都顯得有些可笑。
至少在這一刻,朱高煦反而覺得自己比起朱武那個國公私生子來說,顯得更加不堪。
看著朱高煦,朱棣此刻心情一樣很復(fù)雜。
只是,為了大局考慮,他不得不這么做。
“所有參與之人,盡數(shù)抓捕,蓋不放過!”
“即刻肅清京師內(nèi)的一切障礙!”
朱棣接連發(fā)號施令,剛說完,朱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個,陛下,玄甲衛(wèi)已經(jīng)和趙王爺交手正在肅清,相信反賊把控的地方,應(yīng)該能很快拿回來。”
朱武說著,可話語中直接把反賊兩個字說出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朱棣聽著,雖然心頭不滿意這種說法,但還是默認(rèn)下來。
朱棣接連說道:
“把人帶進來,另外,去東宮,把太子太孫也找來。”
朱棣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進御書房,可卻又是被朱武給叫住了。
“陛下,那我呢?我這可是冒死過來的,還抓了一個幫兇。”
朱武硬要參與進來,讓朱棣很是頭疼。
當(dāng)即沒好氣道:
“朕是要處理家事,怎么?你一個外臣也要參與不成?”
朱棣這話,明顯已經(jīng)帶著幾分怒氣了。
只不過,朱武可不給他這個機會。
這朱老四,今日之局面,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朱武甚至懷疑,當(dāng)初東廠把柳如煙送自己府中,就是朱老四授意的。
況且,既然都已經(jīng)站出來了,朱武又怎么可能一聲不吭的退回去?
都說大勢不可逆,但朱武不信邪!
“皇上,什么叫家事?”
“皇上是打算包庇反賊嗎?”
朱武朗聲說著,這話一出,直接把朱棣氣的面色鐵青。
眼神怨恨的注視著朱武。
他娘的!
這個王八犢子!
這不是逼自己嗎?
朱棣越想越氣,恨不得給朱武一個教訓(xùn)!
可一想到這王八蛋能生摘腦瓜子,頓時就冷靜了下來。
打不過打不過!
這家伙不僅一個人能對數(shù)十個人,甚至還能徒手摘腦瓜子,現(xiàn)在他還有君臣之道,萬一逼急了,那后果可就不好說了。
這一刻,朱棣突然覺得,原本他選中做孤臣的人,似乎有些沒法掌控的感覺。
身為皇帝,這種掌控不了的人,他很不放心!
不行,等老子死了,得想辦法把他帶下去!
“進來吧。”
朱棣強忍著怒氣,只能讓朱武進來。
彼時。
御書房里。
朱高煦狼狽的跪在地上,老道士醒來后,看著這一幕,已然知道大勢已去,同樣是一臉頹然的樣子。
當(dāng)朱高熾朱瞻基抵達(dá),看著御書房里的局面,父子倆也是趕忙行禮。
“好了,這些禮數(shù)都免了。”
“朕說了處理家事,除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外,不用這么麻煩。”
朱棣再次開口,而且又一次強調(diào)了家事。
這可讓朱武有些不舒服了。
不過,朱武也沒著急反駁朱棣。
“皇爺爺,此事是我辦事不力,沒能察覺到,還請皇爺爺治罪!”
朱瞻基當(dāng)即跪下,這一次突發(fā)情況,他壓根沒有一點思緒。
朱高煦和朱武先后送來的消息,讓朱瞻基直接亂了套。
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處理突發(fā)狀況。
朱棣看了朱瞻基一眼。
隨后問道:
“你的事,你處理的怎么樣了?”
這一問,朱瞻基卻是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該怎么辦。
“皇爺爺,我……”
朱瞻基不知怎么回答,朱高熾則是趕緊結(jié)過話茬,連忙說道:
“爹,這孩子的事就讓他自己處理吧。”
“不過是一個女人,又是在這深宮大院里,不會有什么問題。”
朱高熾幫腔說著,朱棣卻是面無表情得看著,只有一旁的朱皺起了眉頭。
孫若微那個妖后不弄死,那可不行啊。
那女人不死的話,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收拾朱高煦只是順帶的,反正歷史上他本就沒機會成功。
畢竟即便是朱棣沒了,這二憨憨也玩不過朱高熾。
朱武的目的,可是那個女人。
朱棣剛要開口,朱武卻又是再次打斷。
“皇上,太子,臣有話要說。”
“既然是靖難余孽,那就該處理,何況,漢王跟這幫人關(guān)系密切,若是留下來,往后難保不會有隱患。”
朱武的意思十分明顯,這一說出來,朱瞻基和朱高熾都愣住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一次朱武會直接表達(dá)想法。
先前送信,上面也只是讓他們抉擇而已。
毫無疑問,出乎預(yù)料的事兒,總是會帶來一些驚訝,朱瞻基不敢相信,朱武會這么做。
這讓他有些沒法接受。
朱棣看著朱武,當(dāng)即說道:
“朕說了處理家事,這有你什么事?”
“那老道士不是攛掇漢王造反么?你身為玄甲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