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的新研究,讓朱瞻基大吃一驚。
在帶上一部分鐵回宮后,朱瞻基直接奔著朱棣的御書房過去。
彼時。
御書房里。
朱棣聽著錦衣衛(wèi)的匯報,整個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把朕的利潤都給停了!”
“他就不怕朕讓他沒生意可做!
朱棣很是不爽,他還想著多賺一些,到時候富裕了,還能繼續(xù)北伐。
可沒想到,朱武直接跳過了他,重新分配了利潤。
一分都不給他賺!
這簡直,過糞!
“皇爺爺。
正氣頭上,朱瞻基卻是火急火燎的走了進(jìn)來。
看著朱瞻基過來,朱棣這才收起了臉上的怒容,隨后看著朱瞻基。
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看起來很古怪。
朱棣問道:
“你現(xiàn)在是監(jiān)國太孫,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面對朱棣質(zhì)問,朱瞻基此刻也顧不上禮數(shù)。
連忙把帶來的鋼拿出來,放在桌上。
隨后說道:
“皇爺爺,我今天去了大哥那邊,他研究出了一種名叫地雷的新武器,威力很大,能埋在地下,只要踩到,就能瞬間爆炸。”
聽著朱瞻基這話,朱棣頓時挑眉,滿臉詫異。
作為久經(jīng)沙場的永樂大將軍,他可太知道武器對于戰(zhàn)爭的重要性了。
“你說這是朱武弄出來的?”
朱棣確認(rèn)問道。
見朱瞻基點頭,朱棣也是陷入思索,隨后又看向桌上的東西。
“這些鐵塊又是做什么的?”
“皇爺爺,這不是鐵,是鋼,也是大哥弄出來的,比鐵好很多倍。”
“不管是用在軍事上,還是建筑,民間等等各方面,都是最佳的材料。”
“而且,這東西也是跟煉鐵一樣弄不來的,不過方法只有大哥知道。”
隨著朱瞻基說完,朱棣呆呆的看著桌上的鋼,用手仔細(xì)觸摸著。
他雖然是皇帝,其實更是一個大將軍。
永樂第一大將軍非他莫屬!
所以,他很清楚這種材料的用途。
能增幅的的層次可不是不小!
“這小兔崽子,給朕的驚喜還真是夠多的,有了這些東西,軍事上必然更加強大!”
朱棣滿臉興奮,一把年紀(jì)的他,依舊還在幻想著征討的事情。
只是他這話說出來,朱瞻基卻是一臉尷尬的說道:
“那個,皇爺爺,大哥說了,就是他自己弄著玩的玩意,沒說給朝廷……”
“他,他還說……”
朱瞻基有些猶豫下來,甚至偷瞄的朱棣,果然看到朱棣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這分明就是開始生氣了。
“他還說什么了?”朱棣沉聲問著。
見狀,朱瞻基也不敢耽誤,當(dāng)即說道:
“大哥說他又不欠咱們家什么,也不是咱們老朱家的佃戶。”
“所以他只做一個臣子的本分。”
“皇爺爺,這歷朝歷代,也沒有說臣子的東西全都是皇家的。”
朱瞻基說著,而此刻朱棣的卻是直接被氣笑了起來。
他奶奶的。
前一刻掐斷了生意上的利益,緊接著就拿出這么好的東西來勾引
朱武這個王八羔子,這是在跟自己斗氣啊。
朱棣看明白了。
這小子是因為之前的事兒,對自己很有意見。
一想到這,朱棣卻也忍不住嘆氣起來。
“這家伙,當(dāng)真是能人啊,若是能早些出現(xiàn),跟老和尚一起,朕,何愁大事不成!”
“娘的,晚了啊!”
朱棣心頭感嘆著,若是朱武早個幾十年出現(xiàn),那即便是他這種性子,朱棣也能適應(yīng)下來。
如今自己年邁,卻碰到了這種人才,卻是有些生不逢時的感覺。
“皇爺爺?”
看著朱棣發(fā)呆,朱瞻基連忙追問。
朱棣回過神,隨后說道:
“這事兒急不來,總之,這種好東西,必須要拿到,不過也不能硬來。”
“這王八蛋,是逼著朕跟他服軟!”
“他奶奶的,天底下哪有皇帝給臣子服軟的?”
朱棣越說越氣,直接當(dāng)面罵了起來。
聽到這話,朱瞻基頓時滿臉尷尬。
他能看出來,老爺子對朱武是又愛又恨的。
不過仔細(xì)一想也是。
以朱武的能力來說,的確是值得如此。
就是性子實在是太氣人了一些。
“等上朝再說吧。”
朱棣嘆氣一聲,他原本是想以此打壓一下朱武,讓他性子收斂一下,讓他對老朱家更忠心一些。
可沒想到朱武壓根就沒在乎,反而將了自己一軍。
現(xiàn)在想要收場,可就夠頭疼了。
彼時。
朝會。
自從朝廷里面大洗牌后,武將的勢頭遠(yuǎn)沒有了以前那般強勢
文官方面,倒是日漸顯現(xiàn),氣勢愈發(fā)的強盛。
相比其他文官,朱武卻是一臉擺爛的站在朝堂上。
“諸位,可有本奏?”
朱棣坐在龍椅上,隨后開口詢問起來。
本打算鋪墊一下,在想辦法從朱武那里說道說道。
可話剛說完,其他朝臣還沒來得及開口,朱武就直接站出來了。
只見朱武拱手道:
“臣朱武,有本啟奏!”
“臣要彈劾!”
朱武這話一出口,朝堂上大臣們面面相覷。
這家伙,又想做什么幺蛾子?
真是一上朝就彈劾?
這家伙怎么就那么多看不順眼的事兒?
朱棣也沒想到朱武會率先發(fā)難。
但一想到這家伙的才能,還有他掌握的技術(shù),只能忍耐了下來。
“準(zhǔn)。”
朱棣開口。
朱武當(dāng)即嘴角上揚,說道:
“臣要彈劾,當(dāng)今皇上,年邁昏聵,太孫執(zhí)政固然合適,可如今太子仍在,皇上卻越過太子。”
“難不成皇上是打算讓太孫直接越過太子登基嗎?”
伴隨著朱武這話說出,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個朝堂上鴉雀無聲。
文官們震驚的看著朱武。
這家伙,你是真勇啊!
居然連皇上都敢彈劾!
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這家伙的膽子,已經(jīng)大到?jīng)]邊兒了。
毫無疑問,朱武的彈劾,讓很多人沉默了。
不敢附和,不敢言語。
若是說彈劾其他人,哪怕是彈劾太孫太子,他們還能出來文縐縐的說上幾句。
可是彈劾皇上?
那他們可不敢。
誰都還記得,當(dāng)初靖難之役時,那個指著朱棣罵的方孝孺,可是被誅了十族!
這種事,誰都不想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皇上,臣說的可有錯?”
朱武再度發(fā)問,更是把朝堂上的氛圍降到了冰點。
這話無疑是在讓朱棣變相承認(rèn)他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