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府衙堂上。
看著益州府衙各處官員齊齊到來,送來的各種賬冊更是繁多無比。
朱武卻是一點也不急,慢悠悠的查看著。
反而是下邊等待的這些官員,一個個如芒刺背。
朱瞻基看了半天,眉頭也是皺得越來越緊。
隨后問道:
“朝廷每年撥款這么多,都用到了什么地方?”
“這上面的支出壓根對不上。”
“甚至還有支出理由是被那些盜匪給搶走。”
“真是荒唐!你們都是飯桶嗎!”
朱瞻基當即斥責起來,怒聲之下,一個個官員瞬間跪下,瑟瑟發抖!
知府陳志更是不敢抬頭。
面對朱瞻基得斥責,官員們都回答不上話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朱武則是放下手中賬本,掃視著下邊的人。
“撥款不少,災情,百姓,益州情況沒有絲毫緩解。”
“你們這些官當的,還真是不錯。”
朱武一番陰陽怪氣,直接聽的陳志幾人瑟瑟發抖。
“那,那個,侯爺,此事我們也是沒辦法,那個妖女實在是難以應對,每次派兵出去,都沒法打得過。”
“還要被他們搶。”
陳志一臉尷尬的說著,只是這話剛說出來,頓時就看到了朱武臉上的冷色愈發冰冷!
“哼,還真是廢物!”
“殿下,我看也沒必要留著他們,該殺得都殺了吧,益州一切事物,交給玄甲衛接替。”
朱武張口就說,朱瞻基雖然有些錯愕,可還是點頭認同。
而陳志一群人卻是慌了。
一個個連忙磕頭,開口求饒。
“侯爺,殿下,手下留情啊!”
“我等知錯!”
看著一個個開始求情,朱武當即問道:
“錯?你們有什么錯?”
“益州那么多百姓,瘦骨嶙峋,而你們呢?就是城門看守的守衛,都珠圓玉潤的,你們還真是可以。”
“比起京師,吃喝可不止好上一倍了吧?”
朱武說著,陳志等人也是汗流浹背。
陳志連忙說道:
“侯爺,這,這不是我們不做,先前我們也分發下去了,可是,可是那賊寇一來,就被搶,這些百姓根本留不下。”
“所以,我們索性就沒有發了。”
見臣志說的理直氣壯的樣子,朱武頓時就被氣笑了。
好家伙,合著為了不被搶,就自己用了?
養的跟個豬一樣。
就這種吃飽喝足的人,都還沒發打得過那些賊寇?
這真是天下奇聞!
“你們還真是飯桶!”
“玄甲衛何在,給本侯即刻帶人,查抄所有官員府邸,家屬一并捉拿下獄!”
朱武沒有絲毫墨跡,當即下令。
一旁韓清直接帶人開始行動起來。
出門在外,沒有朱棣的命令,那朱武的命令就是優先級。
即便是太孫朱瞻基也不行。
所以玄甲衛行事十分迅速。
看著玄甲衛行動,這些官員們更是恐慌,嘴里連連喊著饒命。
“侯爺,殿下,饒命啊!”
“我們,我們再也不敢。”
陳志帶頭饒命,朱瞻基看著,卻是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朱武身上。
“大哥,這事兒怎么辦?真讓玄甲衛接手?”
朱瞻基一件好事,朱武行動的確是很快。
而且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跡象。
聽到問話,朱武卻是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事兒不急。”
“此行過來,是為了解決這些賊寇得事情,此外,也是為了報紙,扭轉益州的風氣。”
“災情這么久,也該得到緩解。”
話說到這,朱武目光掃視,從案桌前走出,隨后走到了陳志面前。
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志,朱武直接一腳踩在了陳志的手上。
任由他怎么慘叫,朱武毫不在乎。
“若是沒有按照本侯的意思好好辦事,把你們全殺了,皇上也不會怪罪本侯。”
“不過本侯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只要你們辦事利索,本侯還是會留著你們。”
話說到這,陳志的慘叫卻是越來越大!
“侯爺,侯爺……斷了,手斷了!”
“侯爺饒命啊!”
陳志此刻慘叫著,眼淚鼻涕齊齊出來,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整個手背,早已經是血肉模糊。
不過,朱武可聽不到他的聲音。
而是直接一把提起,單手扣住陳志的肩膀。
咔嚓!
下一刻,五指用力,內息迸發,竟是生生將陳志的臂膀當場卸了下來!
一瞬間,堂內鮮血飛撒!
嚇得那些官員連忙后退,擁擠到了一個地方。
陳志更是直接被痛的昏死過去!
一旁的朱瞻基看著這一幕,同樣是雙眼瞪大,不過并非是恐懼,而是興奮。
“大哥你這實力,簡直是怪物啊?”
朱瞻基開口說著,后方靜靜注視這一幕的紫韻卻是嚇得不輕。
她知道朱武實力強大,可也沒想到這么恐怖!
這尼瑪就是一個人形禽獸啊!
“這些貨色,以為天高皇帝遠,就可以肆意妄為。”
“有些適合嚴苛歷法也是合適的。”
“人啊,吃硬不吃軟。”
朱武慢悠悠說著,隨后掃視其余人,朗聲說道:
“各位,本侯這人向來喜歡與人為善,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只要你們乖乖辦事,本侯保你們安然無恙。”
隨著朱武這話出口,其余官員連連點頭,這時候,他們可不敢再隱瞞磨嘰什么。
“來人,把他們的口徑統一一下。”
朱武說著,隨后繼續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
玄甲衛也開始挨個詢問起來。
這些玄甲衛,都是見識過朱武的本事,自然不會有任何怠慢。
“大哥,你這是玩的哪一出?”
“咱們這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朱瞻基坐下,湊過頭來,好奇的詢問著。
一來就給下馬威,更是把這些官員嚇個半死。
這種操作,著實讓朱瞻基摸不著頭腦。
見狀,朱武則是解釋道:
“咱們來的時候,百姓那副模樣你也看到了,益州街道上,半數商鋪都是關門的,反而這些當差的吃的白白胖胖的。”
“這問題不是很明顯么?與其讓玄甲衛調查,不如干脆一點。”
“用些手段,讓他們自己說出來,不是更方便一些。”
朱武這么一說,朱瞻基也是愣住,連忙說道:
“可那也要證據不是,這么做,怕是京師那些大臣得彈劾了。”
“彈劾?”
朱武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們彈他媽呢?我不彈劾他們,他們就得燒高香了。”
“都說亂世之下用重典,其實這重典并不區分亂世盛世,只是在適當的地方用出來,有效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