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直接將決定權交給朱瞻基,這不僅僅是對朱瞻基的考驗,同時,也是朱棣計劃中的一環。
此刻。
皇宮門口,文武朝臣吵鬧驚人,甚至有的已經爭吵的臉紅脖子粗。
一些武將一個個都開始從守衛身上奪刀,一副準備干仗的架勢。
“好家伙,激烈激烈,咱們大明的文官其實還是有戰斗力的。”
“一個個看起來文弱書生,可擼起袖子,肌肉都比武將厲害。”
朱武這一次可是見識到了。
有些文官是真的文官,可也有的文官卻是深藏不露。
“那個……侯爺,咱們真的不管嗎?”
“這樣下去,萬一真的出了事兒,那怎么辦?”
一旁,于謙越來越慌,連忙開口追問。
他剛來朝廷沒多久,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么精彩的一幕。
屬實是讓他大開眼界。
然而,朱武對此一點兒也不急。
只聽得朱武淡然道:
“這可還不夠呢。”
話音落下,朱武四下掃視,隨后看著地上一顆細小的碎石。
當即直接拿起,看著沖在最前方的武將,手持大刀,耀武揚威,不停的在手中揮舞。
打算以此行動來威脅文官。
文官想把這事小題大做,打壓武將。
而武將卻想要把這大事化小,生怕這件事暴露出來,對他們影響不好。
畢竟,一旦計較下來,那可是會丟命的!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朱武手中的細小碎石瞬間彈了出去!
在內力加持下,這看似細小的碎石卻是爆發出了不弱的威力。
直接打在了那武將的手上。
突如其來的一下,直接讓武將手中的刀瞬間帶的抖動起來,筆直的落下!
噗!
下一刻,大刀落下,直接將對面冒頭的文官官帽劈開!
不僅如此,這一刀本就是失重情況下揮舞出去的,力量失衡,這一刀,直接砍進了文官的頭中。
當場斃命!
“殺人了!殺人了!”
“你,你們好大膽子!竟敢殺朝廷官員!”
“你們這些武將,簡直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啊!”
“諸位,他們動手殺人,我等雖是文臣,卻也不能示弱!”
剎那,被殺人的事兒刺激到后,文官也徹底爆發了。
一個個朝著武將撲了過去!
就是打架的方式,著實有些難以言表。
“哇!堂堂刑部,居然敢掏本侯子孫袋!”
“老子滅了你!”
“一幫窮書生,看老子不剁了你們!”
皇宮門前,文武已經從彼此罵架的階段爆發到直接動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滋滋有味的注視著這一切。
正觀看時,朱勇卻是走了過來。
整個人鼻青臉腫,帶著一臉幽怨的看著朱武。
“小弟,你還愣著干嘛?”
“還不趕緊行動?”
“這他娘的文官,沒想到拳頭這么重。”
朱勇一陣吐槽,本來他是不參與這里面的。
可奈何站的太近,加上先前那武將殺了人,一時還處于震驚時,就被人直接呼了一拳。
看著鼻青臉腫的朱勇,朱武可是咳嗽一聲,強忍著笑意,說道:
“大哥,這要是我出手的話,可是誰都活不了,你確定還要我動手?”
朱武的戰績擺在那,對武將來說,征戰時他能繞后方七進七出。
而之后,一人一劍,殺得東廠遍地尸體!
他要是動手,誰擋得住?
“想什么呢?我是讓你趕緊進宮通知太孫,再不制止,這可是要出大事!”
朱勇無語的看著朱武。
自家這個小弟,說好的只是一個御史言官。
可自從他做了這個御使后,朝堂就沒有一次能安安靜靜的結束。
這一次文武之間的矛盾,朱勇也知道是朱武一手造成。
朱勇剛說著,皇宮之內,頓時涌出大批禁衛。
只在一瞬間,就將門口處的亂斗直接制止了下來。
“喏,這不是來了嗎?”
“不死人,怎么會停下?”
朱武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聽的朱勇很是無語,雖說不知道今天這最終局勢如何。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被迫失手的武將,這一次卻是死定了。
朱武的話,讓一旁的于謙不太理解。
看著禁衛已經阻止了場面,于謙這才開口追問起來。
“侯爺,這死了人,豈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畢竟這事端剛起,還沒有最終決斷,萬一……”
于謙沒有說完,他雖然不和這些官員親近,也沒法親近。
但并不代表他就記恨這些人。
于謙很不一樣。
他在乎的是這個大明,而非朝廷的任何一人,包括皇帝。
但同樣,若是沒有這些人,朝廷也沒辦法運轉,大明也沒辦法安定。
看著于謙一臉糾結的樣子,朱武當即說道:
“于大人,凡事不能早定論,有一句話你要記住,未到終局,焉知生死。”
“而局中已死之人,必定是踏錯步子的人。”
“我可不是什么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我這人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退一萬步說,我是文官,文官你知道嗎?”
朱武說的一本正經的,卻是聽的于謙和朱勇兩人極度嫌棄的看著朱武。
這家伙,臉皮厚的程度,已經是超越了他們的想象。
著實是有些驚人。
“大哥,我說你能不能別吹牛了。”
“這次鬧這么大的事,要是處理不好,可就麻煩了。”
剛說完,太孫朱瞻基也是走了過來。
他剛出來查看情況,就聽到了朱武在不要碧蓮的自我哄抬。
這種極其不要臉的方式,著實是讓朱瞻基都聽不下去了。
“咳咳,瞎說。”
“不過太孫殿下,皇上是打算讓你全權負責吧?”
朱武趕緊轉移話題,沒有繼續吹噓下去。
被朱武這么一說,朱瞻基也是驚訝,可看著朱武,轉瞬間他就覺得正常了。
畢竟,說出這種話的是朱武,不是別人。
“嗯,準備上朝吧,這次,可是麻煩。”
朱瞻基說著,同樣是一副倍感壓力的樣子。
看著朱瞻基離開,文臣武將也是在禁衛的控制下,一個個乖巧的進入了大殿。
當然,朱武幾人不一樣。
畢竟關系擺在這里。
看著朱瞻基離開,于謙也是一臉思索,后問道:
“侯爺,太孫為何覺得麻煩?這既是有問題,解決問題便是,還大明吏治清明便好。”
于謙真誠發問,只是他的這個問,顯得有些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