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男子出現,陳志目光一對,這兩人四目相對,眼神明顯躲閃了起來。
“現在還說不認識么?”
“本侯在給你活命的機會,你的那幾個兒子想活命的話,可就看你的表現了。”
朱武完全沒有遮掩,直接威脅了起來。
明目張膽。
沒有任何猶豫。
這話一出,陳志也是猶豫起來。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朱武就看向了另外一個人。
這是朱武生生抓回來的,這家伙現在一看到朱武,就心里發怵。
顯然十分恐懼。
畢竟,那種非人一般的操作,著實讓他心里邊害怕。
“還有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什么出身,誰讓你們來的,為什么來搶。”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本侯也可以饒你一命。”
“否則,本侯可是有很多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畢竟本侯時間多的是。”
朱武說完,這男子也是沉默了下來。
明顯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著兩人猶豫下來,又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朱瞻基看著,當即小聲問道:
“大哥,這他們能說嗎?”
“要不讓人調查一下?”
朱瞻基顯然有些不放心,朱武這辦法,有些過于直接了。
萬一對方寧死不開口,那還不是純純浪費時間。
不過,朱武卻不擔心。
“不著急,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朱武當即看著兩人。
隨后說道:
“來人,準備人參湯。”
“每半個時辰不說,就割他們一塊肉,別太肉,要輕薄一些。”
“哦對了,給本侯支個鍋,弄點湯,起得早,也該準備飯菜了。”
朱武幾句話出口,直接讓堂里所有人傻眼了。
紫韻驚恐錯愕,朱瞻基出乎預料,就連韓清也是沒想到朱武還有這種操作!
當然,直接嚇懵逼的這兩人,此刻都快尿褲子了。
雖說這種操作,早在元朝,宋朝,等多個王朝都有發生。
可是,對于他們來說,這種事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明白。
畢竟,恐懼這東西一旦滋生了,那就沒有辦法挽回。
“我,我說!”
“我也說!我也說!”
很快,這兩人就受不住煎熬,當即就選擇開口了。
他們一說,就如同是倒苦水一樣,說個不停。
而一旁的官員則是一路記載。
朱武聽著,心頭也是有幾分僥幸。
的虧這兩人不是什么死士,不然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光是精神摧殘這一套,明顯是對付不了死士的。
隨著這兩人坦白,很快,一些事情就浮現了出來。
直到說完,朱瞻基這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當即說道:
“這事,還真是沒想到。”
“大哥,你說這幫人,到底是圖什么?”
朱瞻基有些不太明白。
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從這兩人的說辭當中,他們得知,這益州府和這幫人之間就是暗通款曲。
所謂被唐賽兒搶劫這種事,其實都是他們在做。
而那些白銀糧食,也都是通過陳志這些官員,轉身交給他們帶出去。
而送去的地方,卻是那些士族手中。
至于具體情況,這兩人顯然只是負責中轉的人,更詳細的事情他們壓根不知道,
“還能是什么情況?”
“朝中有人跟著這士族暗通款曲,貪墨朝廷的賑災銀兩,恰逢這邊又有個唐賽兒鬧事,一切順理成章。”
“自然朝廷也就懷疑不到頭上來,如果不是我們過來的話,這種事,怕是還得繼續持續幾年。
朱武倒是弄明白了。
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還真有人敢做。
而且,做的這么大!這么久!
朱瞻基聽完,臉上也是帶起憤怒。
“這幫混賬,一定要狠狠教訓他們!”
朱瞻基咬牙切齒,沒想到這種情況在永樂朝真的存在!
這讓朱瞻基這個太孫心里很不爽。
畢竟他們動的是朝廷的錢,這樣的錢,朱瞻基自然不愿意接受。
“這朝堂之中的蛀蟲,隱藏可是不小,沒那么容易找到。”
“這兩個人也只是一個中間周轉的。”
“送他們上路。”
“先把益州得事情給辦了。”
朱武開口說著,一旁的韓清也是點頭。
當即示意玄甲衛把這兩人帶出去。
朱武可不會給他們留活口。
這樣的人,沒什么必要留著活口。
“大哥,接下來怎么辦?咱們這已經算是打草驚蛇了。”
“這些人萬一收斂起來,我們怎么把他們揪出來?”
朱瞻基有些擔心。
要是暗中調查的話,說不定還是能把他們直接一鍋端了!
“不急,你以為貪婪的人那么容易停手?”
“欲望這種東西,一旦打開,就沒有辦法關上,哪怕是人死了,欲望也會在其他人身上出現。”
“所以我們先把手里的事情給處理好。”
朱武自然知道打草驚蛇這個道理,但這幫人明知道自己和朱瞻基過來益州,卻還是要這么做。
就已經能看出來,他們完全不害怕。
所以,打草驚蛇并沒有什么影響。
“行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不過,我覺得還是得跟我爹說一聲,這事兒可不是小事。”
朱瞻基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記的。
身為太孫,他也不可能不去管!
對此,朱武也沒有多說,而是點頭同意。
韓清他們繼續著先前的安排,朱瞻基也開始忙碌起來。
朱武反而是變得輕松了許多。
直接在府衙庭院里躺著。
很是愜意。
不過,很快紫韻就走了過來。
“我聽人說了,你把那人直接從城外抓進來。”
“沒想到你還那么兇殘。”
“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找你。”
紫韻自顧自的說著,雖然話里邊還是帶著一些情緒,可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沒有了先前那種憤怒不屑的感覺。
聽著紫韻這話,朱武也是笑道:
“你還真是善變,咱們昨晚可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過呢我也明白。”
“清白嘛,你若是還當自己是個圣女,這話當我沒說。”
“如果不是,那就給本侯當好丫鬟。”
朱武這話說出,紫韻頓時哼了一聲,瞪眼道:
“我才不是丫鬟!怎么說我也是明教圣女!怎么可能給你當丫鬟!”
“就算,就算我們那個,我也不可能做丫鬟!”
紫韻近乎羞憤的說出這句話,就好似是在宣誓主權一樣。